“若是你沒有意見,就這麽定了。”我的話音落下,無論是大長老還是徐若潼或者遠處圍觀的鏡花宗弟子,以及後邊的沈妍、鳳舞、雲尋、龍小魚全部愣住了,一個五重境初期,竟然挑戰七重境,究竟哪來的底氣?況且,面對可是七重境中期!
這時,金鸾傳音落入我的耳中,“陳挽,我認爲你現在最多能面對六重境巅峰,就算把大長老拉入内世界,也彌補不了你們之間的差距啊。”
“放心小鸾,我并沒有把她拉入内世界的意思。”我無所畏懼的回應了句。
大長老氣笑了,她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道:“本來還以爲沈妍眼光勉強湊合,找了個在年輕一代算是不錯的,誰知道卻是一個瘋子,還有點兒智障。”
“智障不智障,瘋子不瘋子,咱試試就知道了。”我笑着問道:“大長老,這賭約你可敢應下?”
“撞上門找死,爲何不成全你?”大長老滿眼不屑的說道:“衆人都聽見了,是你先挑釁蹬鼻子上臉的,若是有個閃失,後果自負吧。本來一件小事,卻要搭上性命……呵呵。”
“陳挽。”沈妍跑到我身旁說:“你不要沖動。”
鳳舞神色焦急的說道:“就是,大混蛋,你以爲七重境和五重境就是差了兩個字的區别嗎?”
而雲尋卻淺笑着說:“我相信你這樣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加油。”
“不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如果有任何閃失,我會喊上整個苗疆讓鏡花宗陪葬。”龍小魚粉拳凝握。
大長老這才注意到了三女,她怔了一下,臉色開始變了,“水月宗的雲尋?你怎麽也在這兒?鳳凰嶺的鳳舞,苗疆蠱派的龍小魚?如此護着他,這個瘋子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旋即,她目光轉向我說:“難道你隐藏了實力?不止五重境初期?”
“抱歉,我真的是五重境初期,這個可對天發誓。”我擡頭看向上方的藍天,說道:“誰規定了五重境不能跨級幹掉七重境的?”
大長老權衡了片刻,她看向龍小魚說:“小丫頭,你别想唬本長老,整個苗疆會爲了你一個相好的出頭?”
“那是你孤陋寡聞,他可是……”龍小魚正要說我的身份時,我連忙打了個眼色,她才停下。若是大長老知道我是苗疆之主,還敢動手嗎?
我直視着大長老說道:“廢話少說,打不打?再墨迹就是你慫了。”
大長老點頭道:“好吧,看在她們的面子上,我最後可以不要你性命,但重傷躺上一年半載是免不了的。”
“在哪打,總不能在這兒吧,毀掉了我家妍兒的宅院怎麽算?”我問。
大長老轉過身,拂袖領着徐若潼一邊走一邊說道:“一刻鍾之後,我在鬥戰台等你,屆時,整個鏡花宗的弟子、執事、長老們都會在此觀戰,見證一個五重境的作死之路,期間你最好不要有提前溜掉的念頭,因爲你跑不掉的。”
開玩笑,裝完逼我就沒打算跑好麽?
我掃了眼她們的背影,便回過身問沈妍鬥戰台的位置,她說在宗内中心的鏡花亭前,還問我真的要去嗎?我點頭,示意衆女不要擔心。
接下來,遠處圍觀的女弟子們奔走相告,近乎整個鏡花宗的人都前往了鏡花亭那邊。
我與四美、金鸾在前往的途中,感受到不少嘲諷的目光。值得一提的是,焦了毛的老七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邊,它不斷的傳念說:“你可别給咱陳氏點燈一脈丢臉,幹了她。”
“這是必須的,就拿她來爲剛解封的點燈旗開荒。”
我微微一笑,沒多久,就與她們來到了鏡花亭前,這有一個方圓爲百米的鬥戰台,地面如同鏡子般光亮平滑,卻不反射影子,場地還挺特别的。
大長老早已到了。
這大型鬥戰台的邊緣,裏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弟子。
我環視了一圈,感慨萬千的說道:“妍姐,你們鏡花宗女弟子的顔值,整體很高啊,令我賞心悅目的。”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色。”沈妍斜了我一眼,說:“不過,我更喜歡你喊我妍兒。”
龍小魚和鳳舞也紛紛起哄,唯獨雲尋靜靜的輕笑。
“……我難得視死如歸一次,你們就不能表現出一點兒生離死别的樣子嗎?或者,稍微心疼下也好啊!”
我郁悶的說道:“等我打完的,把你們給亂炖了。”
話音落下,我估算着一刻鍾差不多到了,就跳上了這大型鬥戰台。大長老手中拿着一面邊緣有圈花瓣的鏡子,她似笑非笑的說道:“想不到你真有主動膽子上來啊。”
“大長老,不知裁判是誰?”我問。
“這種沒有懸念的鬥法,還要裁判?”大長老不屑的四下看了幾眼,鎖定了下方一個服飾與弟子不同的中年女子,她道:“柳執事,就由你來當裁判吧。”
柳執事欣然答應的上了鬥戰台。
“先讓我準備七十秒,然後就開始。”我跟柳執事打了個招呼,就一屁股坐倒在地,靈魂遁入遺荒境。點燈旗、紫影戰斧和鎮魂鼓都還沒挪入内世界,不然我還用折騰到鬥戰台上?早就跟大長老開幹了!
我靜立了一分鍾,将三樣法器全部帶來了現實。
“點燈旗,防禦形态。”我意念一動,把它披在了背上,宛如一面霸氣的大紅披風,後邊的“點燈”二字更是彰顯了自己的身份。
我一手握住紫影戰斧,一手托着袖珍的鎮魂鼓,說道:“柳執事,我好了。”
場地邊緣的柳執事不屑的擡起手道:“開始!”
下一刻,大長老就動了,她元力一震,手中的花瓣鏡驟然迸射起一道由萬千花瓣組成的芬芳大手,唯美的同時,又暗藏着龐大的威能,速度快到連我都來不及反應就飛過來了,花瓣大手一掌印在我的胸膛之上。
緊接着,這隻大手就散化成無數的花瓣将我裹在其中,以至于下方觀戰的衆多弟子眼中我的身體完全被吞噬,根本就看不見了。
與此同時,大長老便收了鏡子,不再看我,應該是懶得再看了,她便轉身走向了場地邊緣,像是要離場的樣子。
确實如此,正常情況下,這種沒有絲毫放水的七重境攻勢,落在五重境身上,恐怕直接就會打成骨骼斷裂,五髒六腑重傷,宛如一個破敗的麻袋飛出很遠的距離之後生死不明。
“吹上天了,還以爲真的很厲害呢。”
“就是,我感覺沈妍的眼光也不怎麽樣嘛。”
“裝的太大扯着蛋了。”
“呸,他就是想搏關注的,卻沒想到把自己玩的半死。”
場下的女弟子們也頓時失去了興緻,紛紛表示掃興的要離場。
……
披了點燈旗我在這恐怖威能的花海之中,起初挺恐慌的,旋即發現,自己體内所承受的真實攻勢,也就相當于普通凡體被五重境的對手打了一拳的程度,由于我自身就是五重境的,頂多氣血劇烈的震蕩了下有些難受而已,大部分全部點燈旗加聖體之身扛下。
不過,大長老倒是挺謹慎的,她可能是擔心陰溝裏翻船,一上來就動用了至少八成實力發動了這一攻勢。
花瓣海漸漸淡化,我的視野恢複,望見大長老還剩下十米就走下鬥戰台了,便沖着她的背影嗤笑道:“現在就離場不覺得太早了嗎?喂,我說你今天是沒吃飯還是怎麽的,就這麽點兒威力,還不如我家妍兒平時撓癢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