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
我心髒咯噔一跳,當即跟她們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内世界返回巨阙劍身之上,金鸾跟老七已經回來了。我擰緊眉毛問:“老七,小鸾,怎麽回事?”
金鸾挪了挪嘴道:“我表述能力不強,它說吧。”
“看來咱還是有優點的。”老七得意了下,便怒氣升騰道:“他娘的,心卓美妞兒被欺負了,她除了臉之外,身上全是傷。不僅如此,整個樓蘭閣上下,也就她師父對她好點兒,其餘的上到長老下到弟子,均冷嘲熱諷的外加白眼。”
我攥住拳頭說:“誰打的?”
“是這樣的……”
老七一邊比劃一邊的說道:“因爲心卓不是完璧之身,加上她天賦高,又被閣主也就是她師父收爲關門弟子,被嫉妒上了。然後,暗地裏編排也就算了,誰知道閣主閉關了已有兩個月之久,現在還沒出關。期間,心卓各種被針對,也各種被挑戰,那些長老的弟子有的是六重境,也有五重境卻持有強大法器的,幾乎隔三差五的約心卓上鬥戰台,礙于門規,她又不能不應戰。每次鬥法都是一邊倒的局勢,全身是傷,又孤立無援,連一重境二重境的渣渣都敢進行嘲諷,關鍵還特麽不能以強淩弱,其中有靠山的弟子,還指鼻子吆喝呢。就連每個月發放的資源,也被負責這個長老剝削一半甚至三分之二。”
“這麽欺負她?”
我眼色頓時變得陰沉沉的。
這時,金鸾說道:“陳挽,雖然這死貓說的誇張了點兒,但真實性,你可以在它說的基礎之上打個七折想象,處境的确不妙。不過,我調查到了一個秘辛,暫時無法确定真僞,可十之八九是真的。”
老七意外的問:“啥?我咋不知道?”
“小鸾,什麽秘辛啊?”我心急火燎的問。
“樓蘭閣的高層應該是出現大亂了。”
金鸾稍作思考,便石破天驚的說道:“我對大長老最爲得意的弟子施展了魂術,據她交代,樓蘭閣主預計的閉關時間隻有二十天到一個月而已,如今卻延長到兩個月仍然遙遙無期。她在閣主閉關的第十九天時,因爲修煉上的問題想請教大長老,卻找不到,直到兩天之後大長老才現身,之後把自己關在房中,連她去請教困惑都是站在門外的,大長老的聲音透着點兒虛弱。不光這樣,二長老、三長老直到六長老的弟子,提供的情況也都是如此,那兩天樓蘭閣的六大常務長老像是集體失蹤了。雖沒有直接的證據,可憑我的經驗判斷,她們是聯起手來在閣主閉關的後期動了什麽手腳。”
“那樓蘭閣的太上長老呢?”我疑惑的問:“若真的這樣,太上長老就默默的看着?”
金鸾推測的說:“我在樓蘭閣中逛了一圈,幾乎每個地方都去了,并沒有發現九重境的氣息。要麽,沒有太上長老,要麽,有事外出已久不在宗門之内。”
我摸着下邊道:“長老們的實力如何?”
“大長老八重境初期。”老七彙報的說:“二長老到六長老均爲七重境巅峰。這是六大常務長老,然後還有九個負責宗門各項事務的長老,差不多在六重境巅峰到七重境中期之間。執事啊弟子們啊,就忽略不計了,對咱來說一屁股坐死的渣渣,懶得計算。小子,咱現在就開始行動嗎?踏破樓蘭閣,滅她們一宗!哈哈~想想都熱血沸騰啊!”
我沉默的沒有回應,心中愧疚不已,本以爲送心卓來樓蘭閣是爲了她好,想不到令其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唯一的靠山就是身爲閣主的師尊,卻疑似遭到了不測,确實孤立無援了……
“小子,你在想什麽呢?”老七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可是聽見二長老和三長老的兩個弟子暗地裏說了,下次鬥法就把心卓美妞的臉劃成蜘蛛網,再撒上毒粉永遠無法複合,并且每天都要流膿啊!這幫小婊砸,真夠惡毒的。”
我冷靜的問:“之前爲什麽隻打傷她的身子?”
“這死貓沒火上澆油亂講,她們是因爲擔心閣主随時會出關才隻傷其身不傷其面的。”金鸾解釋的說:“現在樓蘭閣中風口已經傳開了,說是閣主可能在閉關時走火入魔死于其中,按照門規,若閣主消失超過兩個月沒有任何訊息,就要另立新的閣主了,明天,就是長老會議,也就是立下新閣主之時。”
我看着她,又問:“閣主在哪閉關的?真的死了嗎?”
金鸾輕輕地搖頭,說道:“我沒感應到,極有可能不在樓蘭閣的範圍之内。我又沒辦法對知曉這個的六大常務長老動用魂術,因爲七重境往上的,若是靈魂激烈反抗,對方便會立即身死,那樣就會驚動其餘長老影響到你的計劃,況且,我的職責隻是庇護你的性命,答應你去探查已經超綱了。”
就在此刻,巨阙劍靈說道:“主人,昆侖劍派的三大太上守劍奴已經抵達下方的護宗法陣之外,是否接見?”
我想了想,說:“跟他們說,暫時不見,守在那兒等我的命令。”
“好叻。”巨阙劍靈立刻下達了我的指示。
昆侖劍派的三大太上長老也不敢有任何脾氣,畢竟生死掌控在三大神劍之手。
老七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我說道:“小子,這麽沉得住氣,不像你的作風啊。”
“知道什麽是當頭棒喝嗎?”我冷笑着說:“要在目标最得意的時候,将其從天堂打入谷底,這種落差感是能讓對方崩潰的。我想好了,老七,你轉化爲靈體再進樓蘭閣時刻不離身的守在心卓身邊,若有什麽變故,及時通知我即可。我打算等明天長老會議結束确定下來新的閣主之後,攪它個天翻地覆。”
“霧草,你比我腹黑啊!”
老七自歎不如的說:“成,我這就混進去,放心,心卓美妞今天上午已被迫的鬥法一次了,按門規,若是輸了,當天不可再被挑戰。因此,明天之前也會再有約她上鬥戰台的,那兩個小婊砸肯定想等新閣主确立再堂而皇之的毀掉她的容貌,與你的動手時間不沖突。”
“嗯,去吧。”我咬牙切齒的說道:“鑒于這回情況特殊,我就給你發一個踩奶許可證,你在樓蘭閣中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踩爆才是最好的,不過,範圍僅限于是欺負過心卓的弟子,懂了不?”
“那本喵就太開心了,謝主隆恩呐!”
老七咯咯的蕩笑個不停,然而,它在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金鸾一翅膀拍下了巨阙劍,她滿眼嫌棄的說道:“這死貓,我實在看不下去它那副賤樣。”
與此同時,老七驚慌的傳念說:“小子,你……你代我警告那隻破鳥,老子遲早會把它毛秃噜光的。”旋即,它又道:“唉,算了,惹不起,九重境十一階的大佬惹不起啊。”
“慫包。”
我搖頭一笑,就摸出了手機,空中是沒有信号的,我便令巨阙劍落向下方,在離樓蘭閣不遠處的地方挑了一個隐蔽的位置,我早已按捺不住的撥了董心卓的号碼。
“嘟……”
過了片刻,董心卓就接了問:“陳挽,你已經到樓蘭閣了嗎?竟然這麽快?”
她的聲音是真的連半點兒異常都聽不出來,若非老七和金鸾實地暗中調查了樓蘭閣,我完全不敢相信她的處境會那麽惡劣。我愧疚的說道:“心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