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之化境,有一個稱号,半神。”金鸾介紹的說道:“因爲那是最接近神的存在,本質上雖說還是十一階,戰力卻僅僅稍弱于十二階,遠勝于尋常的十一階,就連壽命上限也是後者的三倍之多。不僅如此,通過極之化境跨入十二階,是真正被上天認可的,沒有天劫,不用像普通的十二階那樣自封境界去免遭天打雷劈!但是極之化境升到十二階的難度,也比尋常十一階大上許多。”
“這麽狠?直接就免去天劫了?”我目瞪口呆,且不說破入十二階的難度有多大,普通的十二階爲了避免天劫自封境界不敢動用十二階的戰力,因此,淩駕于尋常十一階之上的極之化境就相當于玄門真正的最強者!
“陳挽,你也别想太多了,成就極之化境的概率一千年能有一個就不錯了,而且沒有任何記載可供參考。”金鸾潑了一盆冷水似得說道:“我前任主人那麽驚才絕豔,都無法觸碰到極之化境的影子。”
“這個,誰也說不定啊,萬一我就成了呢?”我浮想聯翩的說道:“況且,咱也有幻想的權力啊。”
金鸾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那随便你吧。”
說着說着,月蝶忽然停下腳步,她指着前方如同冰雕一樣的宮殿說道:“陳監察史,這裏就是冰蠶殿了。”
“月蝶啊,往後你跟着我辦事,總不能老是一口一個陳監察史,多别扭啊,就喊陳哥。”我搖頭問道:“如何?”
“好。”月蝶點頭。
金鸾挖苦的說:“真不要臉,人家年齡比你大多少自己心裏沒數啊,還喊你陳哥。”
“咳……”我臉紅道:“不然怎麽辦?”
月蝶也有點郁悶的笑了下,說:“也隻能這樣了呢。”
我望向前方的宮殿,這冰蠶殿在整個宮殿群應該算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了,因爲顔色就像淺藍透着白的冰色,十分的漂亮。
“不愧是一整具冰心妖蠶的屍體煉化而成。”金鸾贊歎不已的說道:“确實是大手筆。”
我打趣的說:“能被眼界那麽高的小鸾誇上一句,真是它的榮幸。”
金鸾白了我一眼。
就這樣,我們進了冰蠶殿,參觀了一圈,還别說,我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地方,又試着在冰心之内運轉元力修煉了下,效率比外邊快了一大截子。
“陳哥,滿意的話您就将元力注入于殿門。”月蝶指引的說道:“便可煉化冰蠶殿,它就從無主之物變爲您私有的了,未經您的允許,連五位尊主都無法進入,除非是強行破壞。”
“我已經等不及了,就等你這句呢。”我跑到殿門前,唯恐被别人搶先一樣雙手按在了上邊,瘋狂的注入元力,差不多消耗了七成,總算将冰蠶殿正式成爲了我的地盤。
“月蝶,你随便挑個房間就行。”我往冰心中一躺,說道:“我先睡上一覺,晚宴開始之前記得喊我啊。”
“嗯!”
月蝶點頭離開了我這中心房間。
“小鸾,要不你也上來躺會兒?”我開玩笑的問。
“行啊。”
金鸾鑽入冰心之内,她接着就一腳将我踢翻在地,說道:“我先霸占一個小時,後邊全是你的。”
我瞪大了眼珠子,說道:“喂喂,你這是鸠占鵲巢啊!講點兒理成不?連個招呼也不打直接把我踹下來了。”
金鸾解釋的說:“陳挽,我現在要在冰心中試試能否勾動第十二條正經,一個小時之内不許打擾我哦。”
“呃……”我知道輕重,就閉上了嘴巴,起身坐到椅子上邊,閉上眼睛後意念一動,就遁入了内世界之中。
慕娓、董心卓、龍小魚紛紛愁雲滿面的,她們見我來了,紛紛焦急的圍過來問怎麽樣了。
我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每個親我一口,就說。”
“呸,想的美。”董心卓輕哼道:“我看是逢兇化吉沒事了,不然你哪會像現在這樣如沐春風?”
慕娓笑了笑,說:“夫君就别賣關子了,你是不知道,之前心卓和小魚擔心的一直坐立不安,唯恐你有個閃失。”
“說到擔心。”龍小魚說道:“娓兒你自己掌心都是汗,現在還沒幹呢。”
“那爲夫就勉爲其難的說道說道。”我掌心一翻,血色的監察令便出現了,“這是監察令,我已被封爲玄廷的十二監察史之一,管轄雲省、川地、貴省以及苗疆在其餘地區多占的範圍。”
“十二監察史?”慕娓眸光中充滿了震驚,她道:“這是真的?我過去聽門主提過,玄廷權力最大的是五大尊主,而第二大的就是監察史了,甚至,各大勢力之主想讨好監察史的心思要比對五大尊主的大,因爲後者很少抛頭露面,絕大多數都是監察史在執行權力!”
龍小魚驚呼的說:“哇,那陳挽不是一飛沖天了嗎?”
“差不多。”慕娓豎起大拇指。
董心卓笑道:“沒事就好。”
我接着又進了别墅跟家人們說沒事了,不但沒被懲罰,反而獲得了封賞。然後就離開了内世界,我又去了趟遺荒境,跟老七炫耀了下自己的新身份。
它聽到我被封爲監察史時直接石化了,且不說點燈一脈,就連當初整個引魂道,誰都沒有達到過如此高度。過了将近十分鍾,老七才緩過神說:“小子,往後本喵是不是就能在外邊橫行霸道狐假虎威了?現在還回味在樓蘭閣三連狂踩的感覺呢。”
“滾犢子,我成了監察史,權力是大,可若是做了一點兒再尋常不過的小事,都可能被無限的放大。”我唏噓不已的說:“你丫的最好安分點兒。”
老七嘿嘿笑道:“放心,不會亂踩的,隻踩該踩之人。”
我們扯了半天的犢子,外邊的金鸾結束了修煉,她下來到我身邊說:“好了,你上去睡吧。”
“拜拜大軍師。”我靜立了一分鍾,靈魂回歸于現實。睜開眼睛看向旁邊沖了一杯茶托在手中的金鸾問:“觸摸到門檻了?”
“沒有。”
金鸾臉上卻浮着掩蓋不住的笑意。
“那你怎麽笑的跟花一樣?”我滿頭霧水的問。
“似乎……似乎……”金鸾竟然露出了罕見的激動之色,她道:“我在陰差陽錯之下誤打誤撞的跨入了極之化境!”
“嘎?”
我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就問:“什麽,你再講一次?”
金鸾又說了遍,我嘴巴張的老大,“你這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是啊,之前連想都不敢想呢。”金鸾回味連連的說道:“那種進入極之化境的感覺,特别奇妙,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了。真的沒有想到,我實力在今天還能更上一層樓。”
“羨慕。”我在内世界取了壇好酒,把茶杯清空說道:“小鸾,這麽開心的事,咱甭喝茶了,得好好爲你慶祝下。”
“嗯。”
金鸾将茶水倒掉,就這樣,我們相互對應了起來,連着喝了三大壇子,她笑着說道:“論起來,這還是拜你所賜的,如果不是被封爲監察史,就不會來冰蠶殿,更無可能入冰心修煉。”
“其實吧,這得歸功于你自己的底蘊太深了,積累那麽多年,欠缺的可能就是最後一塊拼圖。”我毫不居功自傲的說:“冰心占的比例微乎其微,卻就是那麽一點兒,讓你的拼圖完整了。”
“喲~~~難得,嘴什麽時候這麽甜了?”
金鸾忽然像想到什麽一樣,笑意蓦地斂住,她凝重的說道:“陳挽,等離開了龍躍山,我就與你分開一段時間,至多一個月,因爲我想單獨去辦一件對自己來說非做不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