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盾?”
我與黑龍、老七神色一下子變得詫異,這是要搞事情啊!我連連擺手說:“婉瑜姑娘,那啥……你看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好意思躲在一個女子後邊讓她給遮風擋雨嗎?況且,又是你這樣如花似玉的小仙女,寵都寵不及呢。”
唐婉瑜臉頰紅的發燙。
老七邪惡的笑着問:“啥是寵都寵不及啊?”
呃……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口說:“不是那種意思,就是舍不得。”
“爲什麽舍不得?”老七又笑。
我尴尬的真想找個地洞一頭紮入,唐婉瑜的臉則猶如誘人的大紅蘋果,全是老七折騰的。黑龍哈哈笑着說道:“唐婉瑜,依本尊看,你與陳挽之間早已暗生情愫,若真想報答她,還不如暖被窩實在的些,或者,生個猴子什麽的。”
“……”
唐婉瑜一跺腳,她扭頭一邊跑向府門一邊說:“就知道打趣我,不理你們了。”
“媽的,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露骨了?”我郁悶的道:“女孩子臉皮薄,這種玩笑開不得。”
“她沒有惱羞成怒,就說明真的對你有意思唉,你也啞口無言,看樣子,黑泥鳅說的是對的。”老七指點江山般說道:“小子,這回你咋磨磨唧唧的呢,一點兒不男人,我都懷疑之前那六個大美女是怎麽被你拿上手的。”
我無語的說:“我又不是見一個愛一個,都是水到渠成十分自然啊。”
“現在不夠自然嗎?”老七眨巴着眼睛問。
似乎……
我猛地甩甩腦袋,抛開這些念頭,說道:“打住。”
老七嘿嘿笑道:“本喵再說最後一句,你丫的是不是成了玄廷監察史膨脹了,連大勢力的千金都看不上啦?”
“不是,我始終把自己當一個普通人。”我随心說道。
老七搖搖尾巴說:“可能愛的越多就越不容易愛上了吧。”
“越扯越離譜了……”我心中也在犯起了狐疑,難道,我真的對唐婉瑜産生了好感?怎麽自己就沒發現?不過,與她相處時确實極爲輕松自在,不禁就抛開了一切虛假,因爲她心性那麽好,根本不用設防或者避免被利用。
老七撇嘴說道:“拉倒,懶得操心,反正你就算泡上了火妞兒,本喵也踩不到她。”
“滾犢子。”我意念一動,就邊走邊道:“你們繼續跟着清囚,我去安撫下唐婉瑜,怕她被你們氣得跟咱散夥了。”
老七在後邊低聲嘀咕了句,“黑泥鳅,你信不,他絕對是假公濟私去了。”
下一刻,我便站在了唐婉瑜的房門前,猶豫再三,我敲了一下問:“婉瑜姑娘,還在生氣嗎?”
“沒有。”裏邊飄出淡淡的聲音。
我開導的說:“那個……老七和黑龍不是有心打趣你的,它們性子就那樣,甭跟這倆口直心快的牲口一般見識啊。”
唐婉瑜過來把門打開,她望着我問:“嗯,我知道,然後呢?”
然後呢?
“然後……”我面對她這純粹的眼神,也不知所措了,就直直的四目相對,心髒竟然開始砰砰狂跳起來,連帶着補天石都一震一震的。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站着對視了将近半個小時,唐婉瑜忽地移開視線尴尬的說道:“陳挽,你有吃的沒有?我餓了。”
“吃的?有,等我片刻,馬上回來。”
我說完就跑到外邊的果樹區域旁,這是黑龍利用那天唐婉瑜剩的蘋果繁殖的三棵果樹,上邊還有不少,我挑了一筐子來到唐婉瑜的房間。
她取了一個木桶與盆子,倒上水洗好,我們就坐在桌子兩側開吃,之前的尴尬一掃而空,聊着各種各樣的事情。
不知不覺間又過去了一天,期間我們始終坐在這兒,仿佛認識多年一樣無話不談。
就在這時,外邊老七喊了一嗓子說:“清囚上岸了。”
我和唐婉瑜相視一笑,便同時起身離開房間,就在并肩快走到府門時,我某根心弦突地被撩動,竟然鬼使神差的把手挪了挪,有意無意的觸碰了下她的手背……
這種感覺,就像一種懵懂的無形引力!
令我沒想到的是,唐婉瑜沒有閃躲,在我手貼了她幾下之後,也不經意的碰了下我的手,接着,我們被那種無形引力牽引的……情不自禁就攥住了對方的這隻手,誰也沒有開口說隻言片語,就這樣牽着手走出了府門來到老七與黑龍前。
她微微掙了下手,卻沒能成功,因爲被我緊緊的攥着,指間也彼此交叉扣死,然後她就放松了。
我的準則就是八個字:情愫已生,何須遮掩?
老七和黑龍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睛,悄然對我豎起大拇指,不僅如此,黑龍還傳音說道:“陳挽,難道你試了本尊傳授的心得?直接壓下邊征服她了?”
我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它滿臉,憋住後咳嗽了下說:“講正事,清囚尋到什麽仙緣了?”
“他撿到一個白玉制成的瓶子。”黑龍回憶的說道:“當時我反應慢了,被對方直接抓住瓶身送入了儲存法物,現在他剛上岸還沒有查探,所以誰不知道裏邊裝着什麽。”
老七摩拳擦掌的問:“現在出去打劫嗎?”
“此時不劫,更待何時?”我松開唐婉瑜的手,大手一揮道:“黑龍兄,集體挪移!”
“好!”
黑龍催動水府一震,我們就視線花了瞬間,旋即現身于下方的骸骨之海岸邊。
紮着十條長辮子的清囚望見我們這一男一女一貓外加一頭獅子憑空現身,瞳孔驟然縮緊的盯着我問:“陳……陳監察史?”
黑龍低聲說道:“寶氣,他身上除了那個白玉瓶子之外,之前就收獲了一件仙寶,想不到在骸骨之海裏邊被白水屏蔽了。”
我擺出洗劫的氣勢,就重着嗓子說道:“清囚,雖然你不是我正道一方的修行者,念及你也不是邪道一方的,乖乖把覓得的仙寶獻上來,可放你安然無恙的離開,畢竟,活着比什麽都強。”
“想洗劫?”
清囚的十條鞭子在身側來回飄蕩,進而哈哈的大笑道:“陳監察史,你該不天真的以爲能将我洗劫了吧?進來之前,你是七重境巅峰,外界都傳你有單殺八重境巅峰的實力,可我清囚卻不信這個,完全是玄廷爲新任的監察史造勢而已,現在大家元力境界均爲八重境巅峰,要知道,原本相差一個大境界,可不是突然提升就能将意識的差距彌補得了的。至于你旁邊這位,似乎是唐門千金,她進來前實力更低,攜帶的暗器必定也不會超過八重境初期,唐門弟子若是沒了适用的暗器,還有什麽資本?旁邊那紅毛獅子,普通妖族罷了,那隻黑貓倒是蠻奇特的,竟然還是七重境巅峰,莫非是你的寵物。”
接着,他又道:“别看我以寡敵衆,因爲,我得到并煉化了一件強大的仙器,輕而易舉便可将爾等鎮壓,現在,要被洗劫的是你們,我不想得罪玄廷,就把獲得的仙緣通通獻上,便可放你們一馬。”
“霧草?誰給他的膽子敢反洗劫?”
老七跟我們面面相觑,它愣愣的道:“莫非是煉化了一件仙器就膨脹到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
“幹他,搞他,弄他!”黑龍晃動着茂密的鬃毛。
我無所謂的面朝清囚笑着說道:“話可真多啊,若是你想洗劫,你就拿出點兒本事來,今天也不讓你以寡敵衆,我陳挽一人戰你,如果敗了,仙緣雙手奉上。如果赢了,那麽對不起,我會給你留條褲衩讓你帶着尊嚴離開。”
“呵呵,一個晚輩竟敢以這種語氣?”
清囚眼中映起怒火,他鞭子浮動如蛇般說道:“想我崛起之時,你的多少輩祖爺爺恐怕還是一攤液體……也罷,今天就殺一個玄廷監察史吧,似乎這還是個史無前例的成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