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四叔這席話,洪問天臉色一陣呆滞。
全身上下,都是一陣緊繃,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怔怔利在了原地。
傾盡整個洪門之力,隻爲誅殺蕭逸。這句話的分量,洪問天心裏是一清二楚。洪門的勢力之大,遍布整個華夏。香港澳門,以及台灣都是隐藏着數不清的洪門子弟。這一股勢力,要是全部聯合發動起來,那麽絕對可以讓整個華夏都是顫一顫。
并且,拋切洪門這些年的勢力以外,這青龍山中坐落的天機閣,更是一股恐怖的勢力之所在。
所以,一聽這四叔談及要傾盡洪門所有之力,對付蕭逸,洪問天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還是得步步爲營。”四叔深吸了一口氣,剛剛浄獰的臉終于平靜了下來。握緊了拳頭,開口冷冷的道:“不要打草驚蛇,畢竟蕭逸是太白傳人。這件事情,必須得從長計議。行動之前,都得來和我報備一下。一定要好好謀劃,确保一擊緻命。”
洪問天搖搖頭,依舊有些不可理喻的開口道:“問天,聽從四叔安排。下去,即将安排周密的計劃,全身心來對付蕭逸。”
“嗯。”四叔整個時候,握緊拳頭,開口咬牙切齒的道:“我相信,隻要殺了這個蕭逸,那麽洪門千年來的氣運,自然會永保萬世。”
洪問天對于四叔這席話,有些不解。輕歎一口氣,消失在了山間。
走出這山間的佛堂,洪問天搖搖頭。對于四叔把蕭逸這樣一個年輕的小子看得這麽重要,實在是有些不解。
至于要對付蕭逸,從長謀劃。這件事情,洪問天隻是莞爾一笑,開口低聲歎道:“這小子是有點手段,但是僅此而已。有必要這樣大費周章而已,去發動全幫之力嗎?我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是得把香港澳門的收益,再提一成,重新組建葉氏集團。”
山間無聲,洪問天下山之後。進入了一輛大奔,迅速揚起了大片大片塵土。
山中佛堂,依舊是香火鼎盛。整個青龍山,又是沉寂下去。
但是,四叔聽聞了洪門這些時間以來發生的一切。整個人利用大預言術,推算一切之後。那須發皆白,紅潤的臉上湧現出了濃濃的擔憂之色。
搖搖頭,四叔走向了這佛堂深處的天機閣。天機閣内,上下兩層,第一層是放着一些經書,第二層是放着一些玄學。
這天機閣内,寂靜無聲。
門口,兩個老者嚴格看守。老者臉龐上的皺紋,看上去像是千年古樹上藤蔓纏繞着。
看到四叔走過來之後,天機閣的大門無風自開。兩個老者對于這身份尊重的四叔,壓根都是沒有拿正眼看上一
眼。
不過,四叔習以爲常,走進這天機閣内。
天機閣内,人數不多。上下兩層,都是一些中年男女,穿着青色長袍,在洗練一些玄學,或者是看一些旁類泛黃書卷。誰都是不曾料想到,天下驚聞的天機閣,竟然是這般的樸素,并且隐藏在一座佛堂之中。
走入這天機閣内,裏面的青袍男女依舊是渾然不覺。埋頭在書卷裏,頭都是沒有擡一下。
似乎,在他們的世界裏,捧在手掌心的書是自己的全世界。
四叔進入之後,迅速拍了拍手。讓整座天機閣,都是驚動了起來。一個個都是看向了這樣一個須發皆白的四叔,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長年以來,四叔主持這座佛堂的事物,和保證天機閣内的安全。
現在,四叔這貿然闖進來,導緻整個天機閣都是驚動了起來。
四叔擡頭掃向了這些密密麻麻的學子,咳嗽了一聲,開口朗聲而道:“閣主正在閉關,但是現在天機閣面臨生死存亡乏際。現在,我召集大家,來開個會。”
聲音如滾滾天雷,四叔站在門口,像是天地之間的王者降臨一般。
不過,現在這麽看起來,四叔整個人留有長發長須,偏偏肥頭大耳,滿臉紅光。看起來,像是得道的高僧一般,讓人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沉寂多年的天機閣,終于熱鬧了起來。
但是,天機閣内二樓的角落處,坐着一人。逢頭垢面,看起來髒兮兮的在角落。這個時候,低下頭,看了一眼樓下的四叔,嘴角之上勾勒起一絲戲谑的笑容。
這人正是蕭逸不死不休的仇人,毒門餘孽項莊。
對于這召開的一次天機閣會議,項莊壓根都是沒有參加。而是捧着一本玄學,看了起來。對于項莊的缺席,四叔給默認了下來。
待這一場會議結束之後,項莊才是從二樓一躍而下,跳到了一樓的地面上。慢騰騰走到了四叔面前,開口懶洋洋的道:“我來天機閣,就是爲了對付蕭逸。現在,你要殺了蕭逸,那麽得讓我動手。恐怕,憑借着天機閣内這些人,對付蕭逸,還是有些不夠看。”
“讓你動手?”四叔看着這個咄咄通人的青年,開口冷冷的道:“你有把握嗎?在萬毒之地,你可是敗得一塌
糊塗。”
四叔深知年輕的項莊秉性古怪,不過依舊是凜然不懼。
不管怎樣,項莊隻不過是得到了閣主的青睐,留在了天機閣内作爲了一名客卿長老。并且,在萬毒之地,這項莊可是重傷]歸。
對于這看起來深不可測的項莊,四叔輩分極高,倒是一點兒都不退讓。
“你覺得我有把握嗎?”項莊放聲一陣長笑,開口霸道張狂的道:“要是我沒有把握,那麽這天機閣内誰還有把握?是你嗎?要不我陪四叔您玩玩?”
“小子,爾敢。”四叔勃然大怒,開口怒喝道。
相對于四叔的勃然大怒,項莊臉色沉靜。擡起頭來,就這麽很是簡單的一記直拳。
整個空氣,仿佛在項莊的一拳之下,波動了起來。
四叔的須發上,瞬間凝固成了白霜。整個天地,一片肅清,仿佛已經進入了深冬大雪天。
冰封三千裏,瞬間把四叔凝固在了原地。旋即,項莊的拳頭一刹那直接轟擊在了四叔的胸前。
嗤!
項莊的拳頭,抵達四叔胸前的時候,迅速收功。但是,這一拳頭一接近四叔的胸前,四叔胸前的僧袍迅速燃燒的一幹二淨。
項莊的拳頭,轟擊在了四叔的胸前。胸前上的肌膚和項莊的拳頭接觸,發出了一股肉焦味和燃燒的聲音。
“看來,四叔受傷了。”項莊收起了拳頭,瞬間發現了這四叔的異樣,開口冷冷的道:“蕭逸打傷你的?”
四叔搖搖頭,開口輕聲道:“剛剛實行大預言術的時候,被反噬了。”
“哼。”項莊一聽是這麽一回事,頓時開口冷嘲道:“我說過,天機不可測,玄機不可破。爲何,要向天挑戰
四叔站在強勢的項莊面前,開口低聲的道:“當年,曾有人可以神鬼難測,推算天機。對于這一門大預言術,修煉到了後期。我雖然不才,剛剛得意進入門道。但是,在洪門大劫之時,定當全力以赴。”
“誰可以修煉到後期,做到神鬼難測,推算天機?”項莊微微一怔,對于這些玄學他本身是不感興趣的。
四叔想起曾經那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開口酸澀的吐出了三個字:“李太白。”
三個字一吐露出來,整個天機閣内都是死一般的沉寂。這個名字,在整個閣内,已經消消失蹤迹這麽多年。重新提及,依舊讓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陣壓抑,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心頭。
即使是項莊,這個時候都是一怔。随即,擡起頭來,嗤笑一聲道:“不過,是一些鬼神之說,當不得真。這些事情,你作爲天機四子,在這裏是不當說這些的。我看,接下來還是讓我帶隊去對付蕭逸吧。”
自從負傷歸來之後的項莊,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沉寂在閣内。看玄學,修煉功夫,但是對于蕭逸的仇恨那是一點兒都沒有松懈。
在蟄伏,在等待機會。
現在,得知有了這樣的機會,項莊終于開始主動請纓。
“行,既然你主動要帶隊前去,那麽我給你這個機會。”四叔沉吟了一番,旋即開口道:“你需要多少人手?
項莊等的就是這句話,開口冷冷一笑道:“天機閣内,給我二十名随從就好。不過,我需要洪門随時随地配合11,,
項莊這個請求,對于四叔來說,壓根并不是什麽太大的難題。
所以,四叔點點頭,開口欣然應道:“行。我給你抽派人手,并且給洪問天下達命令,随時随地配合你的行動 。”
“好。”項莊整個人利落的應了一聲,随即一躍而上,又是上了天機閣二樓。坐定下來,捧起了一本泛黃的書
卷。
天機閣内,四叔抽派人手過後,整個閣内又是沉寂了下來。
項莊眯起了眼睛,眸子裏閃現過一絲厲芒,嘴角勾勒起一絲陰冷的笑容,開口低聲而道:“我現在要殺死蕭逸易如反掌,嘿嘿。隻不過,我需要勢力,掌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