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媛這個提議,可以說正是相當好。
馬格朗斯的名譽,和蕭逸如今在國内創造的名聲,一切結合起來,絕對是會效果翻倍。
并且,蕭逸寫下的一幅幅字,都有很深遠的意境。要是經過馬格朗斯或者張媛媛配圖過後,那麽看起來肯定效果更不同。
兩人合作起來,正是相得益彰。
并且,蕭逸可以借助馬格朗斯在國際上的名譽,打開國門,把老筆齋推向國際化。
這麽一件好事,并且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一件好事。蕭逸卻隻是淡淡笑了笑,開口漫不經心的道:“這件事情 ,你和李奇商量商量。現在老筆齋的一切事宜,都是他在負責。到時候,你們談好了,那麽就辦吧。”
話罷,蕭逸打了一個響指,召來了服務員,開口吆喝了起來:“給我拿一箱子啤酒來,喝點啤的。”
白酒少喝點不要緊,還有助于身體健康。但是,對于這些女人來說,白的很多了那麽對于身體有着一定的損害。
所以,蕭逸現在主動開口要起了啤酒,換了口味。
迅速,服務員就是拎來了一大箱子啤酒。
一群人,再次喝酒了起來。
相對于白酒來說,啤酒更容易下肚。并且,在這炎熱的夏天,喝啤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一時,酒桌上,蕭逸陪着自己這一群美人兒,開始觥籌交錯。都是難得相逢在一起,個個都是酒興大發,喝才想的是臉紅脖子粗。
蘇媚然作爲大姐大,帶頭喝酒,喝的最多。是第一個喝的不行了下來,身體已經有了一些晃。眼前的世界,都 是已經有了一些漂浮了起來。
“等一下,我去上個廁所。”蘇媚然這會兒第一個站了起來,要去上廁所。
蕭逸這會打着酒嗝,望着站起來迷人的蘇媚然,開口吆喝了起來:“快去快回,回來了我們接着喝。”
蘇媚然臉色嬌紅的像是一朵玫瑰,揮了揮手。頓時,整個人踉踉跄跄的出了包廂房門。
蘇媚然的離去,并沒有打擾房間裏這一群人的酒醒。一群人,又是開始劃拳喝酒了起來。年紀最小的白嬌娘, 這會兒幾杯酒下肚之後,酒醒最濃。
拉着餘輕眉,聲音稚嫩的喝道:“兩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啊,左飛飛又飛飛……”
這會兒,白嬌娘和餘輕眉開始唱着這一首劃拳詞,又是很帶勁的比劃了起來。當即,白嬌娘又是輸給了餘輕眉 ,迅速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一杯啤酒迅速見了底。
包廂之中,再次鬧騰騰了起來。劃拳喝酒碰杯,歡聲笑語,好一陣熱鬧。
蕭逸這會趁着酒興,一瓶啤酒又是迅速下了肚。頓時,小腹之中憋得難受。當即,晃悠悠站立了起來,然後打 了一個酒嗝,重複蘇媚然的故事。對着這一群鬧騰騰的女人,打起了招呼:“我去下廁所,你們等着我回來再喝。
走出包廂,沿着一條走廊走過去,頓時就是酒樓的衛生間。
蕭逸一路走過去,眯着眼睛,腳下有着幾分輕浮。這一晚上,蕭逸特别高興,同樣喝得有點多了。
可以壓制住九龍真氣,讓自己有着幾分醉興,好好放松放松。
走進廁所之後,蕭逸迅速找了一個位置。拉下褲子,就是開始放起水來。噓噓噓,細水長流過後,蕭逸腹中終 于舒服了一些。
蕭逸又打了一個酒嗝,然後晃悠悠的拉好拉鏈。扶着牆,迅速的走了出來,打開水龍頭,稀裏嘩啦開始洗起手來。
洗完手之後,蕭逸洗了一把臉。水滴都是從臉頰上,滑落下來。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蕭逸清醒了幾分。正準備轉身離開,重新回到包廂之中,再趁興再和幾女多喝幾杯。
這個時候,忽然蕭逸耳旁響起了一聲嬌笑聲。
蕭逸一怔,側身看了過去。頓時,在女廁所門口看見了去廁所不回的蘇媚然。
這會兒,在廁所幽暗的燈光下,蘇媚然靠門站着。紅色的鞋,灰色的襪,把她那一雙修長的雙腿襯托的更加美麗。
更是讓蕭逸一怔的是現在的蘇媚然, 現在臉色紅潤微醺,一頭長發輕輕飄動。露出裏面一雙眼,迷茫的看着蕭逸。
正是醉酒佳人桃紅面,不忘嫣語嬌态羞溫柔。
“蕭逸,你跟我進來,我想和你說說話。”正當蕭逸發愣的時候,蘇媚然卻主動喚起了蕭逸。
蕭逸臉色一黑,這會兒酒興已經清醒了一些:“跟你進來,進女廁所? ”
“怎麽,你怕嗎? ”蘇媚然這會看了一眼蕭逸,開口低吟道:“你現在好像是當初在江海高山牧場看見你一般,還有些嬌羞,好可愛。過去了這麽多年,你還是和當年一樣怕嗎? ”
“進就進。”蕭逸一聽蘇媚然這麽激,頓時心一橫,大搖大擺的向着蘇媚然走了過去。
不過是女廁所而已,女澡堂蕭逸都敢進。怕什麽,到時候實在情況不對,自己跳窗戶逃跑了就是。
蘇媚然咯咯一笑,帶領着蕭逸,就是這麽走進了女廁所當中。
蘇媚然順手把廁所的門給反鎖上了,看着這會進來有些忐忑的蕭逸。
忽然,是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話題一轉,問道:“我有點兒醉了,但是我心卻是醒着的。說吧,你是不是有什 麽事情要發生,才是召大家來聚一聚。辦點私事,是不是有可能—去不回了?不要騙我,我在生意場上翻滾了這麽 多年,你心裏有事我看得出來。絕對不是簡單的辦點事情,不然的話你不會這麽沉重。”
聽着蘇媚然的質問,蕭逸的眼神有了幾分閃爍。
這種事情,蕭逸實在不願意告訴自己的女人。不想讓自己的女人,爲自己擔驚受怕。當即,轉過頭,有些心虛的道:“沒事,沒事。辦點小事情,你喝多了想多了。”
“我喝多了? ”蘇媚然搖了搖頭,開口回憶了起來:“記得,很早以前,我剛到江海初涉商場。曾經有個經理 ,就想在這女廁所欺負我。當時,我剛剛喝酒,都是沒醉,沒讓那個經理得逞。這麽多年了,你認爲我還會真正醉的人事不省嗎?你何苦騙我,說出來興許我可以幫上忙。”
“這件事情,你幫不上忙。”蕭逸這會歎息了一聲,開口很是堅決的道:“有些事情,注定要讓我去單獨面對 。男人,就得關鍵時候站出來,扛起自己的重任。沒錯,最近我的确要辦的事情,相當危險。但是,這樣的一生才 是精彩的,有故事的。”
“可是,我們是你的女人啊,自當是有難同當。”蘇媚然依舊是堅持的道。
蕭逸隻是歎了一口氣,道:“正因爲你們是我的女人,所以我更不想你們爲我擔驚受怕。要是我三年之後回不來,那麽你就告訴姐妹們,我永遠都回不來了。不過,所幸,大家現在事業都是有了進展,能獨當一面了。這些事 情,我可以略微放心了。”
蘇媚然一陣沉默,然後看着蕭逸,最後問了起來:“你真的決定好了嗎? ”
蕭逸用力的點了點頭,很是堅定的道:“我決定好了,這一次非去不可。父母生了我,師父培育我,我身上就 擔負着一種責任。這一次,我無從逃避。”
蘇媚然一看蕭逸已經決定了下來,終于緘口無言。
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最爲懂男人。她知道現在不管自己說什麽,蕭逸都是不會改變。有些事情,已經注定。
沉默良久之後,蘇媚然終于是開口低聲的道:“行,你去打天下,我在京城等你。你要回來了,回來了我就嫁給你。”
“嫁給我? ”蕭逸對于蘇媚然這會的語破天驚,一下子愣住了。
“對,家族不同意,我願意叛出家族,和你私奔。”蘇媚然這會很是堅定,開口擲地有聲的道:“我們家,還有我。這些年來,都是欠你太多了。這一次你回來了,我要自己做主。即使我背負了整個天下又何妨,這一生隻願與你攜手走天涯。”
聽着蘇媚然這會兒情深意重的一席話,蕭逸心中一股暖流流過。握住了蘇媚然的纖纖玉手,開口很是堅定的道 :“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蘇媚然這會兒淚眼朦胧,好好看着自己身前的這個男人。
忽然之間,蘇媚然緊緊晈了咬銀牙。迅速湊過去,直接吻在了蕭逸的唇上。帶着一絲突如其來,帶着 —絲霸道和野蠻。
蘇媚然就這麽主動,蕭逸睜大着雙眼,看着面前這一張桃花臉。自己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享受着這麽霸道甜蜜的 一吻。
良久之後,蘇媚然終于是和蕭逸分開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