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想起山上那個糟蹋的老頭子,還有下山以來聽聞過李太白的事迹。蕭逸一時之間,真還有些發愣。 隻是開口問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師傅了,不知道師傅在何方幹什麽? ”
老道大口喝了一口二鍋頭,然後又是迅速掐指神算了起來。
蕭逸靜坐一旁,慢慢等待。無形之中,再次觀察起這一名仙風道骨的老道。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起來都是 那麽的正常。
就像是山上下來的高人,嬉笑遊蕩世間。和街頭那些算命老道來說,全身上下透出來的氣質截然不同。
但是,偏偏和自己在這種小店偶遇?想起來,蕭逸依舊有些難以想明白。
一番推演過後,老道臉色蒼白如雪。終于,是搖搖頭,大口的喘息了起來。可以看得出來,老道這會讓全身上 下都是相當難受。
“怎麽樣? ”蕭逸依舊平靜看着老道,開口問道:“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那麽就罷了。”
老道這會兒搖了搖頭,推算演變了這些天機過後。全身上下,都是冒出了冷汗。用手撐起了面前的桌子,開口 低聲的道:“給我倒一杯酒。”
蕭逸依言給老道倒了一杯二鍋頭,遞了過去。
老道這會兒像是一個酒鬼一般,再次把這杯二鍋頭一飲而盡。
就這麽直愣愣歇息了片刻,老道才是擡起頭來。恢複了一些,開口徐徐說道:“太白真乃神人,竊聽他的天機 。果然要不得,要不是我收手及時,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是一命歸西了。”
“呃……”蕭逸聽着這個老道的回答,驚訝的張大了嘴,脫口而道:“有這麽嚴重? ”
老道這個時候,長吸了一口氣。終于,是開口低聲的道:“算了,不說這些了。你不是想要知道,你師父在何 方,在做什麽嗎?我已經推算出來了一些玄妙,可以和你說一說。”
“嗯,那就多謝老道了。”蕭逸這會兒洗耳恭聽,一臉的期待。
老道再給自己倒了一杯二鍋頭,喝了下去之後,才是說道:“你師父太白神人,具體在哪我無從知曉。不過, 我可以告訴你。你師傅在天外戰場,對付域外邪魔。這個世界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宇宙之大,遼闊無邊。我 們隻不過是滄海一粟,渺小的宛如蝼蟻。生靈的玄妙,難以捕捉。我們居住的這顆星球,随時有着其他生靈入侵的 危險,這需要我們共同來保護。你的師傅,就在幹這件事情。”
“天外戰場,域外邪魔? ”蕭逸這會兒愣了愣神,整個人有些發呆了起來。這兩個名詞,聽起來都是一陣迷糊
“是的。”老道這會兒歎了一口氣,開口繼續說道:“這些事情,你要是不了解便不用了解。我隻不過知道一 點兒皮毛,對于大千世界同樣看不真切。有些東西,需要你走到那一步才可以看清。人生,就像是霧中的一次行走 。慢慢來,年輕人。你要走的路,還有很遠。到時候,你自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蕭逸看着這個老道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當即搖搖頭,一知半解的沒有強行問了下去。反而,對于老道那一句 人生,就像是霧中的一次行走,而産生了一些感悟。依稀記得,曾經藍媚兒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隻不過,如今藍媚兒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中,不知道何時才可以相見。
“好了,你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快問吧。”老道這會兒看着蕭逸,開口低聲的道:“我現在有些累了,想休息 —下了,你抓緊時間問吧。”
蕭逸已經可以聽得出來,老道這會兒聲音的疲憊。
當即,也不矯揉,自己要問的問題的确很多很多。這會兒,能多問一個,那麽自己就會多一些了悟。
“好了,最後三個問題,我要問的是關于我自己。”蕭逸這會兒想了片刻之後,開口道:“既然老先生學究天 人,可以推算天機。那麽,我倒要請老道幫我算一算,我以後會做什麽,會去哪? ”
簡單的兩個問題,但是讓老道這會兒忽然擡起頭來,愕然的看向了蕭逸。
“年輕人,這個問題相當犀利啊。”老道這會兒看着蕭逸,開口感歎了起來:“這個世界上,難道無數人的, 莫過于我從哪裏來?我來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最後我去哪兒去? ”
“呃……”蕭逸看着老道一臉爲難的樣子,開口讪讪一笑道:“我看老先生玄學高明,是想請老先生幫我看一 看未來。盡力就行,無須太過于爲難。能得到一點兒,那麽就是一點兒收獲,不用勉強。”
老道微微一笑,臉上氣色好了幾分,這會兒開口堅決的道:“我答應你,幫你推算三個問題。那麽,自然是三 個問題。現在,這是你的第三個問題,你要來問未來。那麽,我定當是竭盡全力。不過,這算人的未來,真要準一 點兒。那麽,我需要看仔細看你的面相手相,以及生辰八字等等。”
蕭逸這會兒臉色如水,不動如山坐在桌前。伸出手去,開口鎮定從容的道:“老先生,盡管一觀看。”
老道這會兒拿起了蕭逸的手掌,開始慢慢細看了起來。一條條脈絡紋理,老道都是看過之後念念有詞。
看過蕭逸的手相過後,老道再次仔細觀看起蕭逸的面相。
最後,才是問道:“對了,你的生辰八字告訴我。”
蕭逸這會兒想起師父曾經告訴過自己的生日,下山以來自己都是快漸漸遺忘。對于生日,紀念日這樣的日子, 蕭逸都是沒有當一回事。
這會兒,仔細回想了起來,告訴了老道自己的生日。也不知道準不準,早知道應該問恩母親丁怡然的。
老道聽過蕭逸的生日過後,然後掐指開始算了起來。
嘴中念念有詞,并且随着時間的過去,老道念起來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越發的急促了起來。最開始,像是小 雨淅淅淅瀝瀝的聲音到了後來,就像是傾盆大雨一般,咚咚咚打雜了屋檐上。
蕭逸這會兒靜坐一旁,帶着一絲期望,一絲忐忑等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