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聽着蕭逸這會一股腦的詢問,這會兒眯着眼睛笑了笑,搖搖頭道:“隻要有輪回,那麽就有六道。有六道 ,就有一生一世。所以,佛徒會在佛光中永存。不過,你所說的還是有點兒道理。夫妻之間正當有節制的行爲,那麽是正色。而出家人需要戒色,那麽正是要戒邪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是說人類,要摒除雜念,六根清淨而已 。你所說的,有些偏激了。”
蕭逸擡起頭來,有些茫然的看着暮雲。對于暮雲這一番叙說,還是有些幾分不解。
“看來,你和佛門之間并無緣分,無慧根。”暮雲這會看着蕭逸,有了幾分失望,搖搖頭道:“好了,一會兒女施主們敬香拜佛過後,你就帶着他們下山吧。”
面色一沉,蕭逸終究是歎了一口氣。
這個結果,蕭逸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确沒有佛緣,沒有慧根。向來都是任意東西,行雲流水,無拘無束。對于佛教的那些戒律,蕭逸向來都是嗤之以鼻。身邊妻妾成群,喝酒吃肉,樣樣都幹。
“吃點棗,上山即是緣分。”老和尚暮雲依舊慈眉善目坐在蕭逸對面,輕聲說了一句。不知不覺,已經閉上了眼簾。
似乎,已經把蕭逸歸納成爲了一名俗客。和這樣的人多多交流,反而會玷污自己的靈魂。幹脆,已經開始閉目 養神了趨來。
暮雲知道蕭逸帶着目的來這,但是你不對我心,沒有慧根,沒有佛性。那麽,自當是不會來滿足你的目的,你 的貪欲。
要是你六根清淨,生有慧根。那麽,我自當爲你答疑解惑,讓你對這個世界更通達。可惜,蕭逸并不是這種人 ,不值得度化。
傍晚天色四合,遠處已經有了幾聲鳥兒的啼鳴。
蕭逸坐在棗樹下,這會兒搖搖頭。看着對面已經開始在轉動着佛珠,閉目養神的大師暮雲。一時之間,有了幾 分無奈。
嘎嘣。
蕭逸拿起了石碗中的一顆甜棗,再次放進了嘴中,用力的咬開,發出一聲脆響。
佛堂之中,蘇媚然一群人都是焚香拜佛結束之後。這群人都是來了興趣,在小和尚戒空那興高采烈的抽簽。
遠處的烏鴉一聲啼鳴,這樣幹坐着實在是有着幾分難受。
蕭逸終于是不再和這大師談佛,而是幹脆說起了正事:“暮雲大師,今日我來,正是有事相問。不知道,暮雲 大師知不知道天機閣? ”
聽到提起了天機閣這三個字,暮雲大師的眼簾才是微微睜開。
看了一眼蕭逸,開口懶洋洋的道:“你年紀輕輕,要問天機閣何幹? ”
蕭逸這會兒都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殺機,開口殺氣凜然的道:“不幹什麽,滅了天機閣而已。鬥膽敢問,這天隐寺是不是天機閣的别稱? ”
說出這句話來之後,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蕭逸體内的九龍真氣,自發在體内運轉了起來。身體緊繃,像是一頭即将奔赴戰場的雄獅一般。
每一個關節處,都是蓄滿了力量。
這會兒,隻等待暮雲大師的反應。一旦不對,那麽蕭逸絕對是搶先進入佛堂,保護自己的女人。最後,迅速離開這,下一次再來絕密反殺。
這一次,蕭逸隻不過是爲了探探底。看一看,天機閣具體何在?
但是,正當蕭逸雙眸中目光如刀的時候,大師暮雲這會兒這會看着整裝待發的蕭逸。這會兒,眼神一陣凝重, 忽然開口顫聲問道:“你修煉的九龍真氣,你體内習練有九龍真經? ”
“怎麽,你害怕了? ”蕭逸一聽這大師暮雲趁着自己這會真氣流轉的時候,識破了自己的功夫。對于這所謂的 天隐寺,更是戒備了起來。
大師暮雲看到蕭逸肯定了下來,這會兒再也沒有了最開始的平靜和淡然。仔細的看着蕭逸,開口凝聲問道:“ 你爲何會練有九龍真經,雲高海闊李太白,是你何人? ”
“正是家師。”提起這個師傅來,蕭逸無形之中有着幾分神氣。
不過,看着這大師暮雲,這會兒一副震驚的樣子。當自己提出要滅了天機閣,大師暮雲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反而,對于自己的功夫震驚了起來。
“原來你是李太白的徒弟,難怪,難怪。你對于佛法,一番胡謅。”暮雲這會兒搖搖頭,笑了笑。坐定在石椅 之上,開始仔仔細細打量蕭逸起來。
“你認識我師父? ”蕭逸微微一怔,隐約之中感覺起一些不妙來。
對面的暮雲大師,這會兒肯定的回答道:“我有緣,得見你家師數面。你師父太白神人,真是一代天之驕子, 讓人由衷的佩服。你是他的徒弟,隻當是不拘禮節,不拘造化。我和你論佛法,的确是有着幾分唐突。”
“嗯? ”蕭逸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了幾分詫異:“這麽說來,你是我師傅的朋友?我和你,原是自家人?”
暮雲大師搖搖頭,開口感歎道:“這個世界上,能和你師傅做朋友的,寥寥無幾。我沒有這個榮幸,更是沒有 這個資格。既然你是太白神人的徒弟,那麽我自當是竭盡全力幫你。你要知道天機閣什麽東西,你告訴我。”
蕭逸對于暮雲大師,這會兒這麽大的轉變,有了幾分木讷。
這一刹那,蕭逸才知道自己師傅在外面有着這麽大的面子。要知道這麽一回事,幹脆一來就報出自己師傅的名 諱得了。
以後,蕭逸已經暗暗做出了決定,遇見世外高人,這種老家夥,幹脆上來報自己師傅名諱,省事。
“這裏真不是天機閣? ”蕭逸這會兒依舊有點不敢相信,開口問道:“按照我看,這兒倒是很适合做天機閣的 老巢。暮雲大師,你從何證明,這不是天機閣? ”
蕭逸一直以來,最爲糾結的就是這個問題。
暮雲大師隻是輕輕一笑,開口輕描淡寫的道:“這兒,當然不是天機閣。因爲,我知道真正的天機閣所在。我不需要證明什麽,我沒有這個必要來證明。因爲,我這兒方圓百米,龍尾峰上隻有我們師徒二人。天機閣内,能人輩出,藏龍卧虎。要是你敢這樣上天機閣,那麽你早已經死了一百次。”
“呃……”蕭逸一聽暮雲大師這話,當即愣了愣神道:“怎麽,暮雲大師對于天機閣了解的很清楚?”
“當然,我曾經拜訪過天機閣。”暮雲大師,這會對于蕭逸的态度截然不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并且, 天機閣藏身的整座山脈,都是有着一座座陣法。有些陣法,還是你師傅當年所造。你以爲,天機閣是這麽容易闖進去的?你以爲,天機閣還會懼怕你一人?你要這樣上去,不過是羊入虎口,我犯不着和你廢話。”
聽着暮雲大師一席話,蕭逸一陣惘然。搖搖頭,一時之間感覺到了幾分後悔來。要是這兒真是天機閣,自己發 現情況不對,恐怕是無法帶這一群美女脫身。
一瞬間,蕭逸冷汗淋漓,心頭不由害怕了起來。
“天機閣屹立千年不倒,這些年來更是敢大膽參與俗世之争。要是天機閣這樣好尋找,這樣容易闖入。那麽, 天機閣早已經是灰飛煙滅一百次了。”大師暮雲這會看着蕭逸,開口感歎了起來:“你雖然爲太白神人的徒弟,但 是終歸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情,你還是太過于沖動了。”
這會兒,聽着暮雲大師的教訓,蕭逸感覺自己這一次有些大意了。本想,一旦發現不對,迅速帶領衆女離開。 但是,這麽一分析,自己要是帶着這一群美女,帶着旅遊的心态,前去天機閣。恐怕,最終是全軍覆沒。
“大師,教訓的是。”蕭逸這一刹那,終于再不懷疑這天隐寺是天機閣的别稱。
“你要以一人之力,滅了天機閣? ”大師暮雲看着蕭逸,再次不确定的問了起來。
“當然。”蕭逸點了點頭,開口铿锵有力的道:“我知道大師肯定又要勸我,甚至會說我年輕沖動。但是,這件事情我義不容辭。我和洪門天機閣,有着宿命的仇怨。家師當年反出洪門,遭到了天機閣千裏追殺、這些仇,這 些怨,我想一切都在我手中終結下來。”
暮雲大師看着蕭逸,這會義正言辭,面色堅定。對于這少年人的年輕熱血,有了幾分欽佩。
“既然這般,我自當是不再勸你。”暮雲大師這會兒,看着蕭逸開口道:“不過,你一定要謀而後動,不要是 羊入虎口。”
“嗯。”蕭逸記住了暮雲大師的話,開口問起了事情的關鍵:“敢問暮雲大師,這天機閣究竟在何方?隐藏千年,神秘的天機閣,我聽聞在京城以東,龍脈之地,不知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