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親自帶着蕭逸和老邬參觀了一遍房子,并解說每個房間的功用,而蕭逸卻一直闆着臉,讓康斯忐忑不安,以爲蕭逸還嫌這房子不夠好,聲音有點哆嗦的問道:“蕭先生,要不要再去旁邊那座房子看看?”
蕭逸其實對于這個房子還是挺滿意的,隻能說一般。
蕭逸沒有理他,走回大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邬緩解氣氛道:“我看兩座房子都一樣,沒多大區别,蕭先生剛下飛機,應該休息一會。”
聽到老邬的話,康斯自然知道這是老邬給自己台階下,既然老邬都這樣說了。
康斯忙道:“是是是,我真的是糊塗了,竟然忘了忘了蕭先生剛下飛機。”
蕭逸看着康斯,心裏想着,其實這麽久了,可能在他們面前,自己的威信還沒有樹立。而且本身其實蕭逸也不想聲張,對于師傅的話,自己還是很上心的,叫自己來花港,肯定是有什麽大事情發生。
蕭逸想了想開口說道:“這就是你準備給我在花港住的房子?”
康斯道:“是...是啊,您要是覺得不滿意,我再想辦法找更好的,現在這套房子在花港出售的房子中是最好的,還有一些更大的房子都是花港富豪們自己建造的,不出售,要不改天咱們用直升飛機在花港上面轉一圈,您看中誰家的房子,我就去買過來。或者買塊地新建一座房子,不過那最快也......也要半年以上。”
蕭逸大聲的對着康斯說道:“這象是一個普通學生住的房子嗎,我其實應該是和你們說過吧,我要過的是普通人的生活,你這樣搞這麽大的排場,我怎麽弄?别人都知道我蕭逸到了花港。我還怎麽去讀書呢。”
康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心想花港最好的豪宅都是在山頂和半山區啊.....他們對蕭逸的了解都是從祖爺爺奧斯特那裏聽來的。
老邬這些天都陪在蕭逸身邊,對他的心思了解的比康斯多,也聽明白了蕭逸的意思,心中一動道:“蕭先生,其實康斯也應該是明白您的意思了,不過......”
蕭逸道:“不過什麽?”
老邬道:“不過您在花港生活,我們肯定會經常來花港看您,肯定會有不少人陪我們一起過來花港,我們自己有一間大一點的房子住,總比住到酒店裏好,也方便不是嗎。康斯知道您不想讓别人知道身份,所以挑了這安靜的地方,剛好這房子又是兩座别墅組成的,另一座就是爲我們來花港的時候準備的。”邊說邊向康斯使眼色。
康斯也不是笨人,隻是在蕭逸面前太激動,才會一時有點反應遲鈍,現在老邬這一說,哪還會不明白,忙道:“是啊,别人雖然不清楚威嚴同盟,但GJ基金卻是大名鼎鼎的,以後城堡裏的人過來花港看您,要是住酒店裏的話,難免會被花港的狗仔隊發現,到時候他們就會猜測您的身份......”
聽完康斯的話,其實蕭逸也理解,并沒有過多的對着他發脾氣。
老邬從包裏拿出兩張GJ銀行的信用卡,雙手遞給蕭逸,道:“蕭先生,這是我們自己銀行的信用卡,可以在花港的任何銀行取錢,這張裏面存着二十萬港币,另一張裏面存着五億美圓,現在的密碼是蕭先生的生日,要是您想換個密碼,可以在自動取款機上修改。”然後詳細說了下信用卡的各種使用方法。
蕭逸心想,我怎麽知道這個前任堡主的生日呢,這給我也用不了啊。在他們看來我應該就是前任堡主的兒子之類的,應該是知道的,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蕭先生,密碼你知道嗎?是0123”老邬對着蕭逸說道。
蕭逸一聽,說道:“我好像記起來了,我父親就是這個時候生日的。”
當蕭逸說完,自己都有點不相信,因爲畢竟自己是冒牌的,但是沒事,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方,爲何要去說什麽真假呢。便繼續問道:“怎麽還分兩張卡?”
老邬道:“這是爲了蕭先生身份的保密着想,平時小額花費,或取零用錢的時候,蕭先生可以用這張存着二十萬港币的信用卡,需要大筆的時候,蕭先生就用這張五億美圓的卡,我派了專人每天查看這兩張卡支取情況,蕭先生用多少,他就會補上多少,兩張卡裏永遠保持這兩個數字。GJ銀行在花港也有分行,蕭先生用這張五億美圓信用卡的時候最好在GJ銀行花港分行裏取錢,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蕭逸笑道:“想的非常的周到,嗯,謝謝你們了。”
米蘭街離旺角地鐵站附近的“莫妮卡的士高”是喜歡尋求刺激的年輕人最喜歡聚集的地方之一,這個地方所表現出來的能量與放蕩,是很少有什麽音樂場所能夠超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強烈刺激着年輕人的的身心,在這裏都會有種瘋狂的感覺,在年輕人這些放蕩不羁的年代。一個個穿着奇裝異服,頭發五顔六色的年輕人擁擠在舞池裏,忘乎所以的在扭動着身體。
所有人都在開心玩耍,并沒有人注意到,一位穿黃衣服小個子的和身邊一位黑衣服的也許是跳舞時碰撞到了,發生了口角,但音樂聲太大,别人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吵什麽,甚至他們自己都聽不到自己說什麽,隻看見兩人在閃爍的燈光中,面紅耳赤的指手畫腳。接下來兩人沖吵架演變成互相推搡,然後扭打在一起,旁邊的人有的視而不見、繼續跳舞,有的鼓掌叫好、呐喊助威......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中,那身材瘦小的黃衣服明顯打不過那黑衣服的,不一會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一看就是吃虧不小,跌跌爬爬的跑出舞池,黑衣服的仿佛沒有解氣,追上前去繼續毆打那小個子,原先舞池中幾個鼓掌呐喊的也追了過來,用腳踢那小個子,看來是黑衣服一起的。這個小個子見情況不秒,抱着頭找了個空擋跑出的士高。這些打人的都喝了不少酒,正在亢奮中,沒有打過瘾,也一起追了出去。
小個子跑出“莫妮卡的士高”沒幾步,就被身後追來的幾人攔住,打倒在地,一頓暴踢,那黑衣服的似乎用拳腳打已經覺得不過瘾了,抱起“莫妮卡的士高”門口的一個長型不鏽鋼垃圾桶,大聲的喊道:“兄弟們閃開。”
朝倒在地上的小個子頭上砸下去。忽然覺得手上一輕,不鏽鋼垃圾桶被人一腳踢開,接着頭發被人抓住往下拉,頭皮一陣劇痛,忍不住順勢彎下腰,就看見一條光滑如玉的腿,彎起膝蓋猛頂在他臉上,頓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倒在地上。
擡頭一看,隻見一位十七、八歲左右的嬌豔少女擋在那黃衣服小個子身前,那少女一頭秀發染成金黃色,下身穿着鮮紅色超短裙,上身一件小得不能夠再小的緊身背心,腰部一大截裸露在外面,火辣中卻又帶着幾分天使般的清純,充滿誘惑,讓人遐想......
如果此時蕭逸在這裏的話,估計又得調侃一番,因爲這種女的可遇不可求。
不過這少女此時正怒視着他,手指間還有幾縷頭發,顯然剛才就是她把自己打倒在地上的,想起旁邊還有幾位同伴,自己當着他們的面被一個女孩子打倒在地,實在是太丢臉,很可能會成爲兄弟們天天取笑自己的笑柄,也顧不上欣賞美色了,立馬就站起身來罵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想找點事情啊,敢偷襲本大爺我!......”還把“偷襲”兩字故意說的很大聲,表明自己是一時疏忽才被這女孩子打倒的。
少女身後那黃衣服小個子也搖晃着站了起來,大聲的哭聲,完全沒了一點男子氣概,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的非常的強勢,黃衣服的小子道:“大姐大,他們打我。”
金發少女斥道:“你是不是男人,才被人打了幾下,就哭成這樣,你這種人以後别跟我混了,滾!”
聽完金發少女的話後,那小個子不敢再哭,也沒有應聲而“滾”,走到一邊怒視剛才打他的那幾人,似乎看到這少女來了,膽氣壯了不少。
黑衣服和他的同伴們看得哈哈大笑,圍上前道:“靠,這小姑娘還沒發育好就學别人做老大了呢,真的是笑話......”
話沒說完,那人隻感覺到有點不對,下面一下好痛!
臉被那少女狠狠的踢了一腳,疼得臉色泛青,一額頭的汗珠。咬牙罵道:“尼瑪......”就要沖上去打那少女。忽然發現情況不對勁,隻見那少女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二十幾人,其中居然有花港地下組織上極爲有名的紮克。
紮克的花港最大社團“義風堂”的新貴人物,雖然才不到三十,已經是“義風堂”尖東分堂的“坐館”,也就是堂主,手下兄弟上千,但每次和其他幫派搶地盤火拼的時候,他總是親自上陣,并且都是沖在前面,所有這樣下來就深得手下的擁戴和“義風堂”大龍頭許志的賞識,可以說在花港這地方幾乎沒人不認識他,被稱爲“強頭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