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啊,是有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可是爲什麽會是這樣啊?不可能啊,酒喝起來不都是很烈的麽?爲什麽會一會熱一會冷呢。太奇怪了。”佟伯看着碗裏的酒說道。
蕭逸在心裏泛着合計,即使蕭逸有妖孽般的大腦,此刻也想不出來爲什麽這個酒會這樣,蕭逸想不通,同樣的佟伯也想不通,究竟在哪裏會這樣。
其他人同樣從佟伯的手中接過那裝着酒的碗,衆人紛紛喝了一口,一樣的感覺出現在衆人的身體中,先是身體像是着火了似的,熱的受不了,後來寒流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流淌到全身,那種感覺讓人着迷。
“我的天啊,太不可思議了,這種感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這些人紛紛議論着,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想起來了,哈哈,我想起來了,爲了這次的酒,我們家族可謂是僅全族之力了,我們用的都是最好的東西,老爺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了一個果實,那個果實讓老爺保存的很好,用上好的白玉将其包裹,但拿在手裏還是非常寒的,我們得帶着厚厚的手套,不然會讓這個果實凍傷的,我們準備開始釀酒的時候老爺把這個東西想了起來,就拿了出來,讓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把這個裏的果肉加入到酒之中,沒想到的是這個果實我們根本就破不開,它的表面有一層冰,即便我們割開了一個口子,但是過一會那個口子就會恢複到原來的樣子,我們試盡了辦法,最後我們花大價錢找人把這個果實給粉碎掉,果實終于被粉碎了,我們拿着這個果實加入到了我們的酒中,頓時看見酒瞬間就凍上了,這幾壇酒都被凍上了,我們同樣的想盡一切的辦法把酒壇裏的酒融化掉,可是沒有任何一次成功的,最後還是老爺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讓我們把酒壇蓋上,封上,讓酒自己解決,在我們封住壇子的時候,壇子裏的酒慢慢的融化掉了,涼與熱碰撞在一起,我們就看見酒壇輕微的自然晃動,當時很震驚,想不明白爲什麽,可是等我們要走過去掀開蓋子的時候,酒壇不動了,穩穩的在那裏。我想可能就是那個果肉在酒裏面發揮作用了吧,正如老爺說的那樣,這個酒一旦成功,天下間是絕無僅有。”佟伯慢慢回憶着那天發生的事情,慢慢對着蕭逸以及衆人解釋道。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我倒是想見見那個果實長什麽樣子,看來天下間的事情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同樣的還有很多,等待着我去發現呢。”蕭逸感歎道。
“大師,你先休息休息,我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忙,就不打擾你休息了,一會我會命人來請大師去吃飯,到時候還望大師賞臉能陪我這個老家夥喝幾杯啊。”佟伯對着蕭逸說道。
“恩,佟伯,那是自然,能跟您喝酒,是在下的榮幸,我正好還有點事要跟您說,咱們一會見。”蕭逸對着佟伯點了點頭說道。
“哦,大師有事跟我說?那好,那我忙完就過來,到時候咱們細談。那我就先走了,你休息吧。”佟伯說完轉身帶領着衆人走出了蕭逸的房間。
“老人家,我不忍心看你天天這麽忙碌,所以隻能…..”蕭逸看着佟伯的背影搖了搖頭在心裏暗暗說道。
蕭逸在房間休息着,佟伯在忙碌的釀着酒,各自忙着各自的,中午時分,佟伯喊人叫來了蕭逸,準備和蕭逸一起喝點酒。
“哈哈,大師,等的餓了吧,實在抱歉,老夫有些太忙了,耽誤了片刻,還望大師不要怪罪。”佟伯看見蕭逸走了進來,起身迎了上去,對着蕭逸說道。
“哪裏哪裏,佟伯忙碌實屬正常,沒事的,不打緊啊。”蕭逸樂呵呵的說道。
“哈哈,來人啊,給大師倒酒,把杯填滿,我要跟大師好好的喝上一回。”佟伯對着下人說道,轉頭對着蕭逸笑臉相迎問道:“不知道大師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佟伯,我先賣個關子,咱們還是先喝酒吧,一會說。”蕭逸對着面前的佟伯賣了一個關子說道。
“哈哈,大師還挺神秘的,也罷,就依大師而言,咱們先喝酒。”佟伯說完跟蕭逸碰了一下杯,把酒杯裏的酒一口幹了。
蕭逸跟着佟伯喝了一杯酒,然後問佟伯:“佟伯,不知道您今年高壽?”“老夫今年七十五啦,哈哈….”佟伯哈哈大笑的說道。
“哈哈,佟伯真是老當益壯啊,讓人佩服啊,能在如此的年紀,身體能有這般硬朗,當真是讓晚輩佩服啊。”蕭逸在佟伯的面前不由的低下了頭,對着佟伯說道。
“哪裏哪裏,大師客氣了,以老夫的眼光看大師,大師絕對稱得上年輕有爲啊,大師在這般年齡,實力能有這麽強橫,恐怕世間少有啊。”佟伯越看面前的蕭逸,心裏就越是喜歡,“年輕、英俊、實力非凡還有一顆大慈大悲的心,實屬難得啊,如果蕭逸要是我們家族的那該多好啊,”佟伯在心裏暗自的想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蕭逸。
蕭逸察覺到佟伯的目光,不由身體一顫,好像在佟伯的面前,自己是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似的。完全沒有一點的防備之心啊。
“佟伯,您這是什麽眼神啊?我們喝酒啊,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心裏發毛。”蕭逸舉起了酒杯對着佟伯說。心裏在想是不是要收自己當徒弟啊?
佟伯看着蕭逸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師有所不知啊,老夫一生無兒無女,也沒有弟子,看見你這樣的晚輩,我有些後悔了,我把我畢生的時間都用在了釀酒上了,可惜啊可惜。”
“佟伯,我們倆說點實在的話,您以後不要叫我大師了,您就叫直接我蕭逸就行,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喊大師我聽着别扭。”蕭逸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