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對我們訂婚的這個條件,不滿意。你提。”
陸祁臨看着古詩妤,不緊不慢的道,“你提其他的條件,我都答應你。”
“但這件事情,以後不許任何一個人再提及。”
陸祁臨不疾不徐而從容的語氣裏,全是對陸聽酒的袒護。
他說的這話,不隻是對古詩妤說的。
而是在病房内的每一個人。
陸聽酒眼睫微顫了下,握住她的那隻手還是如小時候一樣的溫暖。
無聲而強大的保護。
而一旁的古夫人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她在古家等了兩年,容忍那個女人生下來的私生女阮扶音,坐上古氏總經理的位置。
不過就是爲了,等着古詩妤醒來的這一天。
等着她醒來,答應和陸祁臨結婚。
抓住陸祁臨,就相當于把古氏掌握在了自己手裏。
“沒有,妤兒沒有不滿意!”古夫人急着開口。
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朝病床上的古詩妤走去。
古夫人坐在病床邊,伸手扶住似是聽到陸祁臨的話後,整個人有些恍惚的古詩妤。
“妤兒不會不滿意的!”
古夫人臉上帶着笑,她順手握住了古詩妤的手,對着陸祁臨開口:
“雖然妤兒之前不說,但自己女兒的心思,哪個當母親的不是最清楚的。”
“妤兒心裏,是有陸先生的。什麽交易條件,陸先生您不要聽妤兒說胡話。”
古夫人意有所指,“其實如果沒有……妤兒昏迷的事情,說不定,這三年裏妤兒早就成爲陸家的二太太了……”
古詩妤微微偏頭,看着自己仍在絮絮叨叨的母親。
看着從她一醒來,她就迫不及待的的告訴自己,陸祁臨所做出的一切保證。
包括這三年來,在公事上,陸氏又給了古家的哪幾個大項目,從中獲得了多大的利益。
古夫人千叮咛萬囑咐的,要趁着這個陸祁臨有意彌補她的機會,讓她答應和陸祁臨結婚。
古夫人這樣一說。
病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古詩妤的臉上。
而古詩妤的視線,落在了陸祁臨清隽的臉龐上。她字字緩緩的道,“陸聽酒犯下的錯誤,你用自己的婚姻——替她買單?”
“你替陸聽酒贖罪。是因爲她在你心裏高于一切。還是因爲。”
古詩妤頓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問出來。但如果不問出來,她不甘心。
“還是因爲如果不是那個人,你跟誰結婚都無所謂了,是嗎……”
古詩妤的話還沒說完,她就明顯猝不及防的低哼了一聲。
臉色更是微白了幾分。
坐在她旁邊,扶住她的古夫人,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背後,狠掐了她一下。
“妤兒,你現在提這些有用沒用的幹什麽?”
古夫人臉上依舊帶着笑,聽起來是勸慰的聲音,“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陸先生又帶着十足的誠意願意彌補……”
微頓了頓,古夫人才看着陸祁臨,笑着繼續道,“妤兒能夠在今天醒來,确實是好事。”
“不如我們就趁着這個好日子,把妤兒和陸先生的婚期,在今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