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辰陽臉上的笑意,引起了霍東的注意,雖然辰陽沒有說出一句話,但是剛剛發現自己的精神力,能夠抑制辰陽之後。
霍東的精神力,就已經悄然的作用在了辰陽的身上,即便是現在沒有什麽作用,但是霍東卻發現,依舊有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出現在霍東的心中。
“你們兩個人,都是個瘋子!”霍東随後氣呼呼的說着,然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走出房間的霍東,依舊是十分的憤怒。
阿甯和女人站在一邊,都不知道剛剛在屋子裏面,兩個人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随後阿甯走到霍東的身邊。
但是霍東并沒有理會阿甯,而是直接将遊熙叫了出來,遊熙出現之後,霍東随後對着遊熙試了一個眼神。
遊熙随後會意,雖然遊熙并不清楚,霍東究竟是因爲什麽,才會這樣的憤怒,但是遊熙還是直接将手上的遊熙,交到了霍東的手上。
重生過一次的遊熙,此時筒體黝黑,劍神已經變的窄了不少,但是上面的寒光依舊,每一寸都是十分的滲人。
霍東手持遊熙,随後站在院子裏面,阿甯和其他衆人都不知道,霍東接下來究竟要做什麽,但是随後霍東就已經給了他們一個答案。
因爲此時霍東手上的遊熙,已經聚過了頭頂,不僅僅是院子裏面的衆人,就連在房間裏面的辰陽。
此時也感受到了霍東的憤怒,就在霍東的手上的劍,剛剛要砍下來的時候,辰陽已經沖到了霍東的身邊。
隻見辰陽随後伸出一隻手,擋在了霍東的面前,遊熙直接砍在了辰陽的手臂上,但是憑借霍東的全力一擊。
而且還是手持遊熙的全力一擊,辰陽此時竟然沒有半點的異樣,臉色嚴峻的辰陽,此時依舊站在院子裏面,霍東也是舉着遊熙,盛氣淩人的站在辰陽的對面。
兩個人此時的樣子,就好像是在暗中較勁一樣,不過随後遊熙就已經應聲而碎,霍東随後站直了身體。
接着将自己的視線,放在自己手上的斷刃上面,站在霍東身後的遊熙,随後‘噗’的吐了一大口鮮血。
阿甯見狀直接跑到了遊熙的身邊,随後扶着遊熙到了一邊休息,不過一邊的霍東,此時依舊是一副憤怒的表情。
見到遊熙的樣子,也隻是臉上閃過一陣悲傷,誰也不知道霍東此時究竟是怎麽了,但是對面的辰陽。
雖然剛剛還是一臉的無奈,但是見到霍東此時的樣子,他的臉上随後也閃過了一陣認真的神色。
因爲她已經感覺到了,如果自己不認真的話,恐怕霍東還會像之前一樣,對着自己出手。
雖然辰陽不相信自己一定會輸,但是如果自己不出全力的話,還真的不一定會,對霍東造成什麽影響。
“你夠了,就算是有什麽事情,也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辰陽說着話,随後手上已經多了一張符紙。
不過這張符紙,明顯是藍色的,雖然對法術沒有什麽了解,但是對于符紙,霍東還是略知一二。
畢竟之前在馬郁送給他的書上面,霍東還是見到過介紹符紙的那篇文章,隻不過随後霍東也是非常的不理解。
此時的辰陽,爲什麽拿出符紙,就算是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也不會将符紙對着自己啊。
但是随後霍東還想到,像是辰陽這種實力的人,就算是使用符紙,讓天神附着在他的身上,發揮出來的力量。
恐怕還不如他自己的實力強悍,霍東實在想不出,此時的辰陽爲什麽将符紙,在這個時候拿出來。
“你想要拘了我的魂?!”霍東随後心中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面前的辰陽,想要将自己的魂魄,暫時封鎖起來。
雖然霍東沒有見到過這種法術,但是随後霍東就已經發現了,面前的辰陽,此時依舊是一臉的輕松。
就算他已經拿出了符紙,就算是他知道此時自己不好對付,但是他依舊是一臉的輕松。随後霍東着面前的辰陽,臉色随後就是一變。
見到霍東的臉色變化,辰陽随後劍指一送,符紙竟然直接向着霍東的方向射了過來,随後霍東直接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符紙。
但是事實告訴霍東,自己的這個想法,究竟是有多幼稚,因爲還不等霍東的手觸碰到符紙,符紙就已經在空中燃燒起來了。
随後霍東的手僅僅是剛剛觸碰到符紙,霍東就趕緊将自己的手縮了回來,但是霍東的左手此時依舊是漆黑一片。
不僅如此,霍東此時隻感覺,自己的整條左手臂,已經完全不能夠動彈了,霍東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臂,随後趕緊退了兩步。
見到自己的手臂之後,霍東的心就已經瞬間涼了一半,因爲此時霍東的手,整隻手臂都已經變成了黑色的。
随後霍東眉頭一皺,右手臂一甩,阿甯出現在了霍東的手中,之後霍東的視線一直放在辰陽的身上。
但是随後霍東将自己的衣服,撤下了一塊布條,将自己的左臂綁在了自己的身上,綁好之後霍東冰冷的眼神,再一次放在了辰陽的身上。
“如果我赢了,你跟我回陰司!”霍東語氣冰冷的說着,這句話一出,不僅是阿甯和遊熙,就算是對面的辰陽,也感覺到了一種冰冷的寒意。
辰陽知道,對面的霍東此時要動真格的了,随後他也是緩緩的提起了,身上那無比強悍的護身罡氣。
霍東雖然實力比不上辰陽,但是霍東的精神力,可是絕對比辰陽高上不止一個檔次,霍東也已經知道了這個情況。
也正是因爲這個情況,随後霍東才會有把握,和面前的辰陽好好打上一場,說話間霍東的眼睛。
就已經從常色變成了一種紫色,随後辰陽心中頓時感覺到了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霍東随後臉上一笑。
手中的匕首已經被霍東握的緊緊的,但是霍東的身體,并沒有一點想要移動的意思,可是對面的辰陽,早已經是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