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
司徒美直勾勾的盯着顧北棠身上的那件西裝外套,她一眼就認出那件外套是蘇奕的。
獨家定制。
“姐姐挺有本事的,這麽快,就認識了蘇氏的蘇總。”
她眼中多了一絲警惕。
“還是說,姐姐與蘇總之前就認識?”
顧北棠轉身。
“蘇總?
什麽蘇總啊?”
見司徒美盯着自己身上的這件外套。
她又問:“你是說給我衣服的這個男人?”
司徒美仔細看着她的眼,她還算是了解蘇奕的,不認識的女人,怎麽可能會把西裝外套給她。
看着她這張酷似顧北棠的臉,司徒美仔細的盯着她的眼,想看出點什麽來,可對面的這個女人卻異常的平靜。
顧北棠又說:“看樣子,你說的這個蘇總就是給我衣服的這個男人。
唉,一個登徒子而已。”
司徒美一臉詫異。
“登徒子?”
“是啊。”
“我在樓頂抽煙的時候,結果禮服崩開了,這個人一直盯着我的後背看了好一會,我讓他幫我叫個女服務員上來,他不去,還把他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你說他不是登徒子,是什麽?”
司徒美臉色一黑。
她以爲這件禮服崩開的時候,應該是在會場,可她卻跑去了樓頂,刻意的蘇奕給見着了。
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顧北棠看着司徒美發黑的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這種把戲我見多了,估摸着那蘇總八成對我有意思。”
司徒美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他會對你有意思?
你也太不臉了吧。
人家是有老婆的人。”
“對你特别,也不過是因爲你長的像他前妻而已。”
“姐姐還是别想着去當小三了。”
顧北棠冷呵了一聲。
“我當時背對着他的,衣服崩開後,他都不走,我也就沒回頭,後來他将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等我回頭的時候,走了。”
“我連人家長什麽樣都沒看見。
怎麽去當這個小三?
妹妹怎麽喜歡把屎盆子,随便往人身上扣呢?”
顧北棠上前,一臉笑意的看向司徒美。
“妹妹這麽在意,難不成,是喜歡上這個蘇總?”
司徒美反駁:“誰說我喜歡他了?”
“不喜歡,怎麽會這麽在意?”
“人家是有老婆的人,妹妹還時别想着去當小三了。”
顧北棠将司徒美剛剛說給她聽的那句話,一字不差的還給了她。
見司徒美瞪着她,她又将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上前,遞到了司徒美的手上。
“既然妹妹認識這個蘇總,那還請妹妹幫我将這件外套還給那個登徒子。
也算是給你一個靠近他的機會。”
顧北棠嘴角勾起一絲優美的弧度,轉身回了房間,身穿的那件禮服,吃過飯後,叫了個女服務過來,一塊進了更衣室,将這件禮服給縫上了。
她進了卧室後,去浴室沖了個涼,換了個睡衣出來,從桌上的香煙盒裏拿出一根香煙和火機去了陽台。
煙霧缭繞,顧北棠一臉冰冷的看向窗外。
抽完那隻煙後,她将自己辦公的電腦拿了出來,開機,登入聊天設備,很快有消息發了過來。
她點開,是對方發來的幾張照片,鍾小英在會場一路跟随着她。
顧北棠的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盯好她。
還有那邊呢?”
“一切正常,回家就沒有出來過。”
她的人在沈清幽所住的附近安排了不少人,她要現身,她的人,絕對會知道。
以前不知道,是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個面具人會是唐婉婷。
顧北棠望着自己的電腦,陷入了沉思。
現在沈清幽和唐婉婷算是真正的在一起了,還想着備孕生孩子了。
清幽,你可知道,你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魔鬼,一個惡毒,又隐藏太深的魔鬼。
陳媽,田姐,就連無冤無仇的産婦都死在了她的手中,還有王苗苗,估計也是她搞的鬼。
她是真的後悔,在四年半前,給沈清幽寫那封信,期望他和唐婉婷在一起。
顧北棠打算再守株待兔個幾天,若是唐婉婷的第二人格不出現,她就得想辦法将她給逼出來了。
這時,顧北棠的手機響了起來,顧北棠跟對方說了一聲後,關了聊天窗口,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電話裏傳來了白冉的聲音。
“怎麽樣了?”
“還沒有任何進展,但我不着急。”
這種事情,越急的話,會顯得自己很被動,而且唐婉婷心狠手辣,若是稍有不慎的話,很有可能會敗的是自己。
那麽多條人命,還有她這四年半所受的折磨與痛苦,她不允許自己失敗。
她得沉着冷靜的去應付狠毒的女人。
“嗯,這種事情确實不能急,對了,我來北城了。”
顧北棠一臉詫異。
“剛下飛機沒多久,這會,在去見樂樂的車上。”
“因爲沈河要在這邊待上一個月。
樂樂呀,又特别喜歡北城的冬天,想跟他爸一塊回去,我又怕她無聊,所以過來了。”
聽白冉提起樂樂,顧北棠心中有些難受。
昨天是她四歲的生日,她跟以往一樣,隻是在心中說了句生日快樂!這幾年,她很想着自己的女兒,但每每一想起,她又快速将這思念,深埋在心中。
面對那麽一個強勁的敵人,她不能讓自己有軟肋的。
現在樂樂過的很好,白冉和沈河都對她好,從白冉的話裏行間她都能感受的到。
隻要她開心快樂,她就心滿意足了。
挂了電話後,白冉又給她回複了一條微信。
“明天晚上,一塊吃個飯吧。
你放心,我不帶這個小丫頭來。”
“好的。”
幾分鍾後,白冉将預定好的包房位置發給了顧北棠。
地址在譚海酒店,818号房。
*蘇家。
蘇奕站在窗前接着電話。
“少爺,這都四年多了,是不是該回白家了?”
“張管家,您應該知道,我從來都沒有回白家的想法。”
當初在了解自己的身世後,還有白家的境況,他很明确的拒絕了。
他們不惜一切的找到他,無非就是因爲是個男孩而已,若是個女孩,隻怕當初他父母死的時候,他就已經……“少爺,你要知道,白家才是你的歸宿啊。”
“張管家,您不必勸我了,其實女孩子繼承,沒什麽不好的,白冉确實很優秀。”
蘇奕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冷意。
四年半前,若不是她趁機伏擊他,北棠或許就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