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教官!”
一衆兄弟,臉色震驚大喊一聲道。
這……楚教官,真的是一杯倒啊?!見過沒有酒量的,沒見過這麽沒有酒量的!
一衆兄弟趕忙将暈倒在地的楚銘扶回椅子上。
“大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一衆兄弟臉色焦急道。
“不礙事,我來吧!”秦明道。
“呵呵,楚銘,你還真是沾酒就醉啊!”秦明淡笑一聲,将一絲冥力打進楚銘體内。
“滴嗒,滴嗒……”
楚銘左手食指和中指,不停有水珠滴落在地,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
秦明正在将楚銘體内的酒氣逼出,這樣楚銘也就醒了。
“醒來!”
秦明一聲厲喝,聚氣成線,将一絲冥力打進楚銘耳内。
“呼……”
楚銘猛然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仿若隔世。
“楚教官,你醒了?沒事吧?!”一衆兄弟皺着眉頭,一臉關心道。
“嗯,已經沒事了!”楚銘點了點頭,臉色略顯尴尬,感激看了秦明一眼道。
“嗯嗯,沒事就好。”一衆兄弟連連點頭,眉頭舒展道。
“楚銘,你怎麽不用真氣抵制酒精?這樣就不會醉了!”秦明神色有些疑惑問道。
“那豈不是耍賴?和兄弟們喝酒怎可偷奸耍滑?!”楚銘一臉認真道。
“哈哈哈哈,楚教官說得好,兄弟之間就該以誠相待!不過……楚教官,你這酒量多少有點兒菜啊?!”山炮爽朗笑道。
“額……”秦明滿臉黑線,眼神同情的看着山炮。
“嗯?山炮你剛剛說我什麽?!”楚銘眼神微眯,目光淩然道。
山炮:“……”
媽的,我這張破嘴怎麽就這麽不長記性,總往槍口上撞!
“呵呵呵呵,楚教官,我沒說什麽,就說您仗義,夠兄弟!”山炮身體一縮,趕忙陪笑道。
“哦?是麽?我怎麽聽到你說我酒量菜啊?!”楚銘眼神危險的盯着山炮。
“呵呵呵呵,楚教官,一定是您聽錯了,我怎麽可能這麽說,楚教官在我山炮心裏,那是這個!”山炮趕忙滿臉堆笑,沖楚銘豎起大拇指道。
“呵呵,那可能是剛剛我真的出現幻聽了,希望以後可不要再出現幻聽,否則,讓我産生幻聽的人,萬一少個胳膊缺個腿可就不美了!你說是麽?山炮?!”楚銘冷笑一聲,眼神微眯盯着山炮問道。
“嗯嗯,呵呵呵呵,楚教官說得極是!”山炮連連點頭,趕忙陪笑道。
“哈哈哈哈!山炮你也有今天!”一衆兄弟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呵呵呵呵。”山炮滿臉通紅,神色尴尬笑道。
“大哥,楚教官,我們兄弟敬您們一杯!”
趙國軍,山炮一衆兄弟給秦明滿了酒,又向服務員要了兩大瓶飲料,給楚銘倒滿一杯飲料,各自又都倒滿了酒。
“大哥,相信我們明起護院會越來越好,會有越來越多的兄弟加入我們明起護院!”一衆兄弟滿臉興奮,目光笃定道。
“好!不久的将來,明起護院四個字,就是全世界的禁忌!”秦明一臉笃定,目光如炬道。
“幹!”
秦明一衆兄弟,高高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楚銘目光如炬,一起舉起杯中飲料與衆兄弟一飲而盡。
秦明一衆兄弟,個個滿臉興奮,喜笑顔開,吃着菜,相互敬酒,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秦明一衆兄弟,醉的醉,倒的倒,唯一還清醒着,隻有三人。
秦明自然不在話下,雖然喝了很多酒,又白酒和啤酒兩摻,但依然意識清醒,隻是略有一絲醉意。
楚銘更不必說,之後一衆兄弟便不敢再讓楚銘喝酒,一直喝的都是飲料,意識自然是最清醒的一個。
趙國軍同樣喝了很多酒,不過之前是軍人出身,雖然有些醉,但意識還是相對比較清醒的。
“秦明,要不把他們身上的酒氣都祛除吧?!”楚銘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兄弟們,沖秦明提議道。
“呵呵,難得糊塗,兄弟們今天高興,我們兩個就不要用外力強行将他們身上的酒氣祛除了!”秦明看着眼前這幫有血有肉的兄弟們,欣慰笑道。
“也好,不過……那明天的訓練怎麽辦?!”楚銘問道。
“呵呵,等他們酒醒了,在訓練也不遲,而且你正好可以借題發揮不是麽?!”秦明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壞笑道。
“哦?!呵呵呵呵……”楚銘與秦明對視一眼,嘴角得意勾起,彼此心照不宣。
要是一衆兄弟,知道因爲今天這場醉酒,導緻楚銘故意借題發揮,将他們修煉的強度足足提高了一倍!不知該作何感想……
趙國軍自然是聽不清秦明和楚銘說了些什麽,一是醉了酒,二是秦明和楚銘的小心思怎麽可能讓他知道。
秦明下樓買了單,和楚銘,趙國軍一起,将一衆兄弟都攙扶到附近酒店休息了。
“國軍,周家那邊現在怎麽樣了?!”秦明問道。
“大哥,周家現在形勢基本已經穩定下來,已經從虧損開始轉盈利,好好經營的話,這隻斷了翅膀的雄鷹,有機會恢複,一展宏圖!”國軍眼神認真,一臉嚴肅道。
“那你現在能否抽開身?!”秦明繼續問道。
“完全抽開身,暫時還做不到,最近有個項目對周家很重要,能拿下這個項目,至少可以小賺一筆,也可以重新再業界打響名号!”趙國軍滿臉興奮,目光笃定道。
趙國軍希望周家重新強大起來的心,不比任何周家人差!
不僅僅是因爲秦明的交代,更是趙國軍已經把周家的公司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樣,在公司最艱難無助的時候接手,看着公司一天天長大,那種心懷是任何東西都無法代替的。
“國軍,既然如此,那以後周家那邊你一周去四天,剩下三天時間回來和兄弟們一起修煉!”秦明一臉正色道。
“好!一切聽大哥安排!”趙國軍應聲答道。
“楚銘,你就和兄弟們一起在酒店休息吧!明天你和國軍開車帶兄弟們回明起護院,開啓魔鬼訓練!”秦明說道。
“好,你放心交給我吧,我一定把他們打造成鐵血戰士!”楚銘眼神微眯,目光如炬道。
“呵呵,好!不過我要的鐵血戰士,不是冰冷的,而是有血有肉的!”秦明囑咐一聲道。
“那是自然!”楚銘重重點了點頭,目光笃定道。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秦明重重點頭,轉身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念靈兒居住小區方向駛去……
通常情況下,秦明也就和一衆兄弟一起在酒店住下了,不過今天……
秦明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想回到念靈兒的小區,來看看靈兒,或許是因爲念靈兒白天看自己總是若有若無帶有一絲異樣的目光。
這種異樣的目光,絕不是什麽情感的傳遞,就是單純的異樣眼神,這讓秦明有些放心不下,想去念靈兒家裏看看……
“到了,先生。”司機師傅停靠在念靈兒小區附近提醒道。
“嗯,麻煩了,司機師傅!”秦明點了點頭,付了車錢,下了出租車。
秦明來到念靈兒小區,單元樓下進了樓道,上了樓。
“咚咚咚!”
秦明站在念靈兒房門外面敲門。
“來了,誰啊?!”
屋内念靈兒和朱火兩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有人敲門,念靈兒應聲道。
“嗯?是秦明。”
念靈兒剛剛起身,就感受到來人是秦明,眼前一亮趕忙走到門口開了門。
“額……”
秦明正要回話,告訴自己是秦明,好讓念靈兒給自己開門,沒想到這還沒等答話,門就開了。
“靈兒,你一個女孩子家,雖然朱火和你住在一起,但也要有所防範啊,這大晚上的,不能随便給人開門!”秦明一臉嚴肅道。
“嗯嗯,這點兒防範意識我當然知道,不過……我知道是你啊,這才開的門!”念靈兒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
“嗯?!”
秦明挑了挑眉,神色疑惑,靈兒怎麽知道是我?!
“靈兒,你是從貓眼看到我了嗎?”秦明問道。
“沒有啊,就是感覺是你,便直接開了門。”念靈兒答道。
“額……這也行?!”
秦明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
不過,靈兒的感覺倒是很準啊!最開始和靈兒認識也是因爲靈兒對玉石的感知力很強,自己才有意接近靈兒的。
“秦明,你還愣在門口幹什麽?快進來啊!”念靈兒臉色疑惑,催促一聲道。
“哦哦,靈兒這一身粉色睡衣很迷人,我一時間看的入了迷!”秦明點了點頭,進了屋随手帶上門,半開玩笑道。
“貧嘴!”念靈兒佯怒道,轉身坐回沙發上,嘴角不經意微微上揚。
“你來了,秦明?”朱火關了電視道。
“嗯,今天有給靈兒和紫萱講解道法嗎?”秦明點了點頭,坐在念靈兒身邊問道。
“嗯,已經給靈兒和紫萱講解了基本道法的原理,随時都可以教她們道法了。”朱火點了點頭應聲道。
“是啊,秦明,我和紫萱學的特别認真,我一直以爲道法隻是畫畫符咒,再加上一些外家的修煉就可以了,沒想到道法這麽博大精深!”念靈兒神色激動,一臉興奮道。
“哦?是麽?!呵呵呵呵,看來靈兒的确是用心學習了!”秦明淡笑道。
“那是自然,秦明,你什麽時候準備教我和紫萱道法?!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念靈兒滿臉興奮道。
“呵呵,明天就可以開始教你和紫萱道法!”秦明淡笑一聲,目光笃定道。
“對了,紫萱呢?是回家住了嗎?!”秦明問道。
爲了方便學習道法,秦明曾交代過,如果方便的話,最好紫萱也能在靈兒家裏住。
“紫萱,這個點兒應該快到這了,我聽朱火跟我說,紫萱爲了盡早能帶領周家重現輝煌,每天都會加班很晚!”
念靈兒皺了皺眉頭,一想到紫萱這麽晚還要辛苦加班,就有些擔心。
“嗯?!”
秦明皺了皺眉頭,一臉關心的神情,某處柔軟被觸動,是不是自己給紫萱的壓力太大了……
“秦明!我……”念靈兒突然大聲說了一句,又欲言又止道。
“嗯?怎麽了,靈兒?!”秦明神色疑惑道。
“秦明,我……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想問你,你可以如實回答我嗎?!”念靈兒眼神認真,一臉嚴肅道。
“嗯……好,你問吧!”秦明目光笃定道。
“秦明,你應該知道我有時的感知力特别強,我今天早上,感受到你身體裏有另外一個存在,現在的感知更加強烈,你知道這件事麽?!”
念靈兒眼神微眯,一臉擔心,語出驚人道。
“嗯?靈兒,你竟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秦明臉色震驚道。
“嗯?他?他是誰?!”念靈兒眼神微眯,目光如炬道。
“靈兒,你感知到的那個存在,是血貔貅的魂魄,不知什麽原因被毀了肉身,暫時借助我的身體藏身修煉。”秦明一臉認真解釋道。
“血貔貅的魂魄?是上古神獸那個貔貅麽?!”念靈兒臉色驚訝道。
一旁的朱火也眼神微眯,盯着秦明。
“正是上古神獸貔貅!”秦明目光如炬回答道。
“竟然真是上古神獸貔貅!”念靈兒和朱火滿臉震驚之色。
“秦明,那他借用你的身體藏身修煉,會不會對你有什麽負面影響?!”念靈兒皺了皺眉頭,一臉擔憂道。
“不會有什麽負面影響,而且血貔貅現在是我的朋友!我答應過他要幫他恢複肉身!”秦明目光笃定回答道。
“嗯!沒什麽負面影響就好!”念靈兒重重點了點頭道。
“恢複肉身嗎?秦明,上古神獸的肉身可不是那麽容易恢複的!”朱火眼神微眯适時提醒道。
“嗯!我知道,但我相信有一天一定能幫血貔貅恢複肉身!”秦明目光無比笃定道。
“秦明,我……”念靈兒突然再次欲言又止道。
“怎麽了,靈兒?”秦明挑了挑眉,淡聲問道。
念靈兒看向秦明,眼神微眯,目光笃定道:“我倒是聽說過恢複肉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