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是強攻系,他的武魂和那個艾爾的武魂在外表上一模一樣,不過卻不是琴,而是一柄劍,”焱想了想補充道,“是雙手大劍!”
“與艾爾武魂一模一樣不就是琴嗎?”易天有些疑惑,“一柄琴一樣的大劍?”
“對的,劍鞘是琴,從琴首拔出來就是劍,很大的一把劍!”焱看了看艾爾,“所以那家夥用出武魂時,我才會這麽吃驚,同一個武魂,卻有兩種截然不同的形态!”
“你說他們可能是星羅皇室的情況,不過一個是輔助系,一個是強攻系,那還有什麽可争奪的必要?!”易天有些不解。
“正是沒必要,艾克才狂喜的嘛!”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他,“你們看到艾克在看到艾爾的輔助系武魂後,跟變了個人一樣?!”
“額……”易天頓時無言,“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可對!”
他心中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件事很明顯不是這樣,但卻也不想和焱争論。
永遠不要和傻子争論,在他眼裏,焱這個莽夫雖然不能算傻子,但卻不算聰明。
因爲艾克看艾爾的眼神不對,不是因爲艾爾是輔助系魂師,對他構不成威脅的那種
如釋重負的感覺。
艾克的眼神仿佛要将艾爾吃幹抹淨,就好像一頭斷糧一周的餓狼一樣的眼神,甯人不寒而栗。
易天猜測,艾克是否想要在艾爾這裏得到什麽東西?
艾爾雖然在前方跑,但卻沒有解除他的第一魂技的效果,那層紅色魂力外衣依舊覆蓋在衆人身上,爲衆人提供輔助效果。
而在跑道上還有零星幾個女生,在步履艱難的走着。
她們的魂力有限,體内也不充沛,無法完成這麽大的運動量,隻能在操場上小跑着。
艾爾從她們身邊經過,也順手給這些體内不支,卻還在依舊堅持的學員們施加上了鴻衣羽裳。
在他的輔助性魂技的作用下,這些學生頓時一震,幾近枯竭的體力再度回複,繼續奔跑起來。
“艾爾的這個魂技很了不起啊!”蘇悅感歎,“他給這麽多人同時施加,卻依舊面不改色!”
“是個極品輔助武魂!”易天轉頭看了看艾克,同一武魂,卻有着不同形态,不得不說相當詭異。
在這個輔助魂技的幫助下,落在最後的幾人越跑越勇,越來越快,不一會兒就齊齊完成了黃英安排的任務。
此刻,操場草坪上,密密麻麻躺下了一堆人,都是剛剛跑完一百圈的學生。
易天半蹲着,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大口大口喘息着,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背負三十斤的鐵衣,奔跑近五十公裏,就算是他,也感覺全身傳來陣陣酸軟。
失去艾爾的鴻衣羽裳輔助之後,張星已經癱倒在地,不斷滴落着汗水,跟剛從水裏面擰起來的一樣。
朱竹進和趙英傑蹲坐在地上,感覺眼前一片朦胧,沒了艾爾魂力加持,差點直接暈倒。
對比易天、張星、趙英傑、朱竹進四人,艾爾和蘇悅情況要好一些,畢竟沒有背負鐵衣。
黃英深深的看了一眼艾爾:“不錯,你很不錯,同學之間就是要相互幫助!”
他看着一個個癱倒在地的學員們,淡淡的說:“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此言一出,學員們頓時忍不住歡呼起來,如釋重負,終于從黃老魔的手中逃過一劫。
黃英笑了笑:“解散,明天給你們上理論課,我建議你們回去後别老想着睡覺,好好冥想修煉,将今天體能課的提升與意義消化幹淨。”
“是。”
衆學員哄然應諾,而後一哄而散,各自返回宿舍清理自身去了。
回到宿舍的易天開始了冥想修煉,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絲一毫都不能放松。
第二天清晨!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起!
易天緩緩睜開眸子,看了看黑蒙蒙的天空,有些不解,這個時候誰會過來敲門?
“誰啊?”易天開門,出乎意料之外,來人居然是蘇悅。
“你怎麽進來了的?”他有些詫異,“這裏可是男生宿舍!”
“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啊,學院又沒規定男生宿舍女生不能進來,我是來叫你們起床訓練的。”蘇悅頑皮的笑道。
易天眯了眯眼:“你是趁着宿管大媽還在睡覺,偷偷溜進來的吧!”
他知道學院宿舍的大門并不會關,他每次都在宿管大媽還在睡覺的時候與室友們出去晨練!
武魂殿學院不乏他們這種聞雞起舞的勤奮學生,學院自然不會過多約束學生。
至于安全方面,那更是沒得說,畢竟沒人敢捋武魂殿的虎須。
“嘿嘿嘿!”蘇悅豎起一根大拇指,“聰明!”
她轉頭看了看張星,朱竹進,趙英傑三人,一臉鄙夷道:“這幾個憨兒不是說他們每天都晨練的嗎?合着是在夢裏練的?”
“他們昨天累壞了,今天沒能起得來,我打算給他們放個假!”易天在唇上豎起一根食指,示意蘇悅小聲點。
那邊張星正四肢攤開,鼾聲如雷,迷迷糊糊的做着美夢:“紅毛狗,吃你張爺爺一盾牌,看我你外公我不插爆你的狗頭……”
然後易天就看到蘇悅小心翼翼的湊到張星耳朵上。
易天忍不住捂了捂眼睛,前方高能!
透過指縫,他看見蘇悅正在深呼吸。
他忍不住就有點同情張星,然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尼瑪還附帶魂力!
“起!床!!”
整個男生宿舍瞬間集體雞飛後跳,朱竹進和趙英傑瞬間跳了起來,躬着身子戒備着。
見到蘇悅後多少目瞪口呆,一臉懵逼,有點不知所措。
“砰砰砰!”
易天敲了敲床闆:“在女同學面前,還是要注重一下自己的形象滴!”
朱竹進和趙英傑頓時窘迫起來,臉色通紅,連忙縮進被窩裏面,剛剛他們都隻穿了内褲。
至于張星,那下場就很凄慘了,在床上翻着白眼,口裏吐着白沫,四肢在一彈一彈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