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鐵匠武魂是什麽鬼?”黃英滿頭黑線,差點破口大罵,“這是那個王八蛋寫的資料?神特麽的鐵匠武魂,鐵匠武魂也應該拿錘子才對怎麽可能拿着飛斧?”
他将易天的檔案丢到一邊,心中暗罵落日城分殿的人不幹人事。
“易天這小子的武魂發動起來,跟唱戲說書的一樣,”他仔細想了想,“得把這小子叫過來當面問問!”
黃英起身出門。
下課後。
黃英單獨留下了易天:“小天,現在我準備給你們安排拟态修長場地,說說看,你的武魂特征是什麽?”
“金牌主播!”
易天想也不想的說。
“金牌主播?”黃英一愣,“這是個什麽東西?”
“也就是主持人吧,類似鬥魂場的解說,将賽事更爲講解給觀衆們聽的那種!”易天說。
黃英一臉莫名其妙,心中腹诽,不愧是變異武魂,什麽稀奇古怪的情況都有,相比之下,還是易天的第二武魂要顯得正常一點。
“我知道了!”黃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盤算着該給易天安排一個怎樣的拟态修煉環境。
易天看了看黃英,想起自己兩次得到武魂技能時的情景。
第一次是在德萊文的榮耀行刑場。
第二次是在兩軍對壘的戰場。
無論怎麽看,德萊文武魂的特性都不應該是主播才對;
金牌主播是皮膚,德萊文的核心應該還是劊子手和将軍才對,不能本末倒置。
“那個老師,我想起來了,我的武魂特性應該是劊……”劊子手不太好聽,他連忙改口:“是行刑官和将軍!”
“金牌主播?行刑官?将軍?”黃英口中喃喃自語,每說出一個名字,臉色的表情就怪異一分。
他忽的又想起易天檔案上的變異鐵匠武魂,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崩!崩!崩!”
“嗷嗚,卧草……”易天猛地捂頭跳了起來,下意識說出口頭禅。
“老師你幹嘛打我?”他有一點懵逼,無緣無故吃了幾個腦瓜崩。
“你的武魂特性有點多啊,别給我打馬虎眼,老實交代,你的武魂特性到底是什麽?”黃英黑着臉。
“主播,行刑官,将軍!”易天一字一句的說。
“确定?”
黃英表示懷疑,武魂的多個特性,往往都相互關聯,但易天這三個特性看起來毫無關聯,甚至可以說八竿子打不着一撇。
“确定!”
“好吧,你可以走了!”
黃英揮了揮手。
易天若有所思的離開,心裏腹诽:“我接下來的武魂拟态環境不會去屠宰場吧?”
“難道我的副職業要從鐵匠變成殺豬匠?”他狠狠的搖了搖頭,“若是如此,那也太難受了!”
不過若是在屠宰場裏面修煉能更快,那也隻能咬牙參與。
在黃英的組織下,朱竹進、張星、趙英傑、蘇悅、艾爾幾人開始有意識的進行磨合。
黃英有将他們幾人整合成一個團隊的想法,畢竟這是班級裏天賦最好的幾人;
也是他精挑細選,從衆多老師手中強行搶奪過來的小天才。
至于艾克和焱。
這兩人遲早會回歸武魂校區,他們在武魂校區已經有專屬于自己的魂師戰隊,自然不用他在這裏過多安排。
而張星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無腦莽的策略,在黃英的腦瓜崩之下宣布破産,開始乖乖當起了前排肉盾。
對于他們,黃英也很看重,認爲隻要給點時間,未來成就都不會差到哪裏去。
隻是在黃英看來,還是易天的前途無量,天賦實在太過恐怖,特别還擁有第二武魂。
若是不夭折,三十年後,恐怕會成爲一尊幾近無敵的超級封号鬥羅。
多了張星、蘇悅、艾爾等人,易天的日子也好過些了。
畢竟多了五個人,黃英的精力被分散了,不會逮着他使勁訓了。
黃英作爲一位魂鬥羅,與玉小剛那種理論派可不一樣。
他時不時還會下場來進行一次親身指導,教學生們在魂力運用上的一些問題。
所以幾人在訓練之時,也是痛并快樂着。
現在學院的理論課程,除了很有必要的魂獸特征認知課程,易同學基本上都處于消失狀态。
老們偶爾會點名,這時候就到朱竹進發揮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了,一改他原本溫溫和和性格,中氣十足的喊一聲到。
而那時候。
易同學則會去見胡列娜。
要麽去獵魂森林旁邊訓練接斧頭的技巧。
要麽與胡列娜一起去教皇殿聽比比東講課。
三年後,武魂城。
從繁華的街區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一座非常兇威且莊嚴氣派的教堂,半圓拱頂高聳,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聖劍立在上面,下方的窗戶則非常窄小。
廣場上已經圍着很多人,正對着廣場中央的一批人指指點點,頗有些情緒激昂的感覺。
廣場中央擺着一排豎立着的十字聖劍,十字聖劍與後面大殿上的六翼天使雕像手上的聖劍一模一樣。
在廣場中央那排十字聖劍上綁着一排人彪形大漢,這群彪形大漢長得青面獠牙,渾身散發着彪悍的氣息,眼中隐隐約約有紅光冒出。
周圍的民衆,不時将随身帶來的石頭、木塊、口水等向這來,咒罵之聲亂哄哄混成一團。
“将這群邪惡的魂師殺了!”有人向上面唾了一口唾沫,“這群狗東西殺人修煉,最近幾次更是滅了好幾個村子!”
“太慘了,我親眼所見,整個村子雞犬不留,就連嗷嗷待哺的小嬰兒都不放過,簡直不是人!”
“聽說是執法團的魂師大人們,扮成普通商隊,在星羅帝國和天鬥帝國間,來來回回跑了好幾次,蹲守了足足半年才将他們抓到!”
下方人群議論紛紛,對着廣場中央的囚犯評頭論足。
“滾,等該死的武魂殿,你們會被滅的,你們會被殺光的……”被關押的犯人不甘的嘶吼着:
“血神大人遲早會将你們趕盡殺絕,讓你們武魂殿雞犬不留,從大陸上除名!”
……
在這群彪形大漢後面,站立着一群武魂殿得執法團人員,爲首的是一位穿着鑲金邊寬大白袍的中年男子。
他安靜看着囚犯咆哮、嘶吼,卻沒有說話,莊嚴而肅穆,而他身後站着幾位白色長袍的男女,幹淨整潔。
在這些白袍人的旁邊,還盤坐着一位少年。
少年緊閉雙眼,對眼前這一幕充耳不聞,似乎早已經習以爲常。
在他周圍,有道道紅色光華閃爍,澎湃的魂力從他周身噴薄而出,行成一圈圈波紋般的魂力氣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