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隻是酒吧裏面的小遊戲罷了。
酒桌上賭客圍作一圈站着,面前各自堆着些金魂币,燈光下金魂币閃閃發光,映得人眼睛發亮。
這一桌周圍都是年輕人,最大的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歲,很多人都是武魂學院的學生。
易天見到這一幕,也不禁愣住了。
這是什麽騷操作?
蘇悅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趙英傑也怔住了,作爲武魂學院的好好學生,在易天和張星這兩個修煉狂人帶動下,一直都在潛心修煉,哪裏見過這等場面?
“上次蘇老大說自己找到一個很有趣的遊戲,以後咱們這些做小弟的開銷,全包在她身上了!”張星一臉笑意,“沒想到居然是賭博!”
雖然有武魂殿的補貼,但魂師修煉,随便買點小玩意兒都要花費巨量金魂币,那點補貼隻夠吃飯。
“這難道是個發家緻富的好手段?”易天心裏思忖,自己有沒有機會也搞一波。
與張星等人不同。
他是真窮。
“走走走,我們過去看看?”趙英傑有些興奮,一幅躍躍欲試的感覺。
易天瞥了他一眼,看趙英傑這小子現在得上頭勁,要是真上場,鐵定輸的内褲都不剩。
幾人過去拍了拍蘇悅的肩膀。
“哦,你們來了啊,在後面給我打氣,看小悅姐怎麽大殺四方?!”蘇悅猛地一拍桌子,轉頭吼道:“敲你奶奶,快點下注!”
趙英傑和張星齊齊縮了縮脖子。
作爲他們口中的蘇老大,蘇悅在他們心裏比某位易老大可威嚴多了,無良易老大隻會跟着黃老師學敲腦瓜崩。
易天看着一臉兇悍的蘇悅。
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心中感歎,傲嬌小蘿莉蘇悅,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暴力?
他也沒打擾蘇悅大殺四方,繼續看着蘇悅表演,想看看鬥羅大陸的擲骰子有什麽特殊?
艾爾在蘇悅身邊環顧周圍的人,在桌子下面拉了拉蘇悅的袖子:
“小悅姐……小悅姐……赢到差不多就好了。”
“啪!”
蘇悅反手在他手上響亮地打了一巴掌:
“不幹!不幹!讓他們今天把褲子都輸了再走!讓他們幾個嚣張!姑奶奶不出手,他們還以爲咱們好欺負?!”
桌上的人分爲兩方,一方七個年輕人,都是武魂學院的學生,艾化、葉飛、李然、苟鵬,卡魯、馬尚、李進、臉色已經漲得通紅。
他們是武魂學院武魂校區的人。
準确來說,是艾爾的哥哥艾克手下的人。
另一方則是五個人,易天、趙英傑、張星、艾爾跟小厮一樣站在蘇悅背後,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女孩手法娴熟地搖盅下注。
“這是個高手,哇,這是高手……”易天心裏念叨着,他看了賭桌一眼,就已經放棄下去撈一筆的打算。
這種地方不準使用魂力,是輸是赢,全本自身能力。
前世他去夜店去的不多。
這門手藝并不精通。
桌上大半的金魂币已經堆到了蘇悅面前。
“出手啊!”
她皺緊鼻子,鼻尖微微翹着,向對面的七個人示威。
原本來賭的是艾爾。
今天艾爾照例來這裏修煉,艾克的幾個小弟們不知從哪得到消息,得知了艾爾在這裏當琴師。
他們幾個商量好了,激艾爾來賭桌上較量,開出二賠一的盤口,想狠狠陰艾爾一把。
他們幾個盤算得不錯,艾爾根本是個賭博的門外漢,規矩尚且不懂,骰子點都未必能算清,即便是二博一的盤口,他們也有必勝的把握。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到,艾爾是個乖乖學生,根本不接他們的招,直接就上去彈奏古琴。
艾化等人本來就是要奚落艾爾,卻沒有得逞,心裏不甘,在艾爾的演出下一句長一句短地嘲弄起哄,讓艾爾滾下去,要長得标志的小姐姐們來演奏。
這番舉動,卻撞見了迎面而來的蘇悅。
蘇悅這暴脾氣哪能忍?
自從黃英給他們安排了拟态修煉環境後,出入學院已經沒有限制。
日落之後原本約了易天、朱竹進、趙英傑、張星去酒吧聽艾爾演奏。
因爲不喜歡行刑場的那股陰森死氣,所以早早地趕了過來。
在門口的蘇悅冷着臉,聽完了艾化等人的嘲弄,二話不說就找艾爾拿錢。
艾爾身上不缺錢,他又是溫和的性子,立刻掏出錢來雙手捧過去。
蘇悅隻在艾爾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别怕,有小悅姐在,沒人敢欺負你,這些小流氓交給我來對付,咱們去賭!”
艾爾怔了怔,而後無奈地看着這個嚣張的丫頭。
蘇悅卻咯咯笑了起來。
她一笑,什麽嚣張,什麽威風都瞬間煙消雲散,隻是一個捉弄别人得逞了的孩子。
但是艾爾确實是個下注都會手忙腳亂的人,轉眼桌上的金魂币就劃了大半過去,剩下零散的三五枚。
艾化一手搖盅一手下注,一臉嬉皮笑臉的看着艾爾和蘇悅。
蘇悅大怒,搶過盅子,喝令艾爾站在自己的身後下注。
說來也奇怪,她一上手,盤面的風向立刻就變了。
蘇悅也不說讓艾爾賭大還是賭小,不過艾爾每次猶豫着把賭注投下去,開出來十有八九是他勝。
艾爾連戰連勝,漸漸也變得威風凜凜,金铢砸下去威猛有聲。
艾化等人卻隻能看着自己盤面上的賭注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劃過去。
最後幾個人不得不再掏出錢來湊,讓最善賭的艾化再博一把。
這也正是易天、張星、朱竹進等人來時看到的一幕。
這時候蘇悅按定了盅子,艾爾把全部的金铢都押在“大”上,艾化沒的選,全部押在“小”上。
兩個下注的人隔着一尺距離,眼睛通紅互相瞪着,此時就是性格溫和的艾爾,也有些不那麽溫和了。
這時候已經是賭一把運氣,再無什麽戰術可言,勝則全勝,敗則艾化他們隻怕真的要把褲子也留下了。
“穩了!”張星在一旁大聲助力。
“穩了!”艾爾被拉動,也跟着低喝。
“穩了!”艾化咬牙切齒。
他是艾爾的堂哥,這些人裏面他家業最大,也出錢最多,可是如今輸到囊空如洗。
縱然他的零花錢多,這次卻是偷了家裏的錢出來,分文不剩地回去,隻怕是沒有什麽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