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進一擊得手,第二魂環也閃爍起來,似乎想趁勝追擊,發動第二魂技将優勢擴大。
作爲戰場指揮官,易天自然看見這一幕,想起先前艾爾對鱗豹的科普,頓時大喊:
“别冒進,你們是刺客,一擊之後就遠離目标,看清楚具體情況後再進行攻擊!”
他清楚,鱗豹還有絕招沒有使出來。
聽到易天聲音,朱竹進頓了頓,立刻飛身撤離,靈巧的身形一躍三丈,瞬間就拉開了距離。
不過眼見鱗豹即将擊斃,朱竹進自然不想就這麽放棄,他想一鼓作氣将其殺死。
于是猛的撲了上去,手持兩柄宛若光劍的符文匕首,狠狠紮向鱗豹的眼睛,打算将其一擊斃命。
“我艹,這個白癡就不該成爲什麽刺客,比張星還莽!”易天暗道不好。
他已經注意到,鱗豹雙眼猩紅,渾身鱗甲翕張,片片豎起起來,就好像炸毛一般。
“快躲起來,這東西要放大招!”
易天一邊大喊着,一邊發動瞬爆步法和血性沖刺,快速接近,想要阻止。
沖到近前的趙英傑心頭一驚,一種不好的感覺瞬間彌漫周遭,
他距離鱗豹已經不過半米距離,能清晰看到鱗豹身上的鱗甲在抖動,就好像是一枚枚即将高速飛出的利刃一般。
“第二魂技,傘舞旋風!”
蘇悅一聲大喝,手中長矛狀态的千刃傘瞬間化爲傘形。
粉色光華一閃而過,千刃傘上的上千把利刃旋轉起來,激蕩而出,化作一道刀刃風暴,猛地朝着鱗豹刮過去。
關鍵時刻,她也顧不得留手,這個距離若是趙英傑被鱗豹的鱗片發射擊中,還不得被射成篩子?
“靠靠靠,看我的!”
張星突然大喝一聲,第一魂環閃爍,他并未舉盾沖鋒,而是從巨大的牆盾後面掏出一塊小型圓盾。
“第一魂技,盾擊,去!”
他手中持着圓盾,宛若丢鐵餅一般,猛地将其朝着鱗豹擲了出去。
鱗豹周身的鱗甲急速抖動起來,就好像成千上萬蜂鳥在振翅,‘嗡嗡嗡’個不停。
就在它全身鱗片即将爆射而出之時,一塊四周鋒利如刀刃的圓盾飛射而至,轟擊在它頭頂犄角上。
“當!”
圓盾與犄角相撞,火花四濺。
一切都安靜下來。
被圓盾擊中的鱗豹身形連晃動都不曾晃動一下,但周身急抖即将飛射爆出的鱗片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鱗豹瞬間呆滞,眼中閃過不知所措的神色。
下一刻。
它便被密集的刀刃旋風刮了進去。
蘇悅第二魂技‘傘舞旋風’裏上千柄刀刃正在對鱗豹不停的進行絞殺,刀刃和鱗甲交擊聲四起。
于此同時,在瞬爆步法和血性沖刺下,易天也在第一時間到達現場。
他并未第一時間去查看鱗豹的生死,而是看向呆若木雞的趙英傑。
此刻,趙英傑手持着兩把符文匕首,站在原地一聲不吭,剛剛那一幕将他也吓得夠嗆,現在還心有餘悸,一直沒回過神來。
易天看着一臉呆滞的趙英傑,皺了皺眉頭,思索着如何才能給他一番深刻而有意義的教育。
這次戰鬥畢竟是趙英傑的初戰,還是不能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作爲一位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易天清楚,童年時候的一點小事,也許會影響未來的一生。
不過他這麽想,其他人可沒考慮這麽多。
“崩!”
蘇悅跳起來,猛地給了趙英傑一個腦瓜崩,将他從失魂狀态敲了回來。
“找死啊,聽指揮,這可不是練習,剛剛差一點你就被射成篩子了!”蘇悅低吼道。
而後她忽然覺得有不夠解氣,又擡起手來,‘咚咚咚’的給了趙英傑一連串闆栗。
打得趙英傑抱頭鼠竄。
“不敢了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這麽莽撞了,小悅姐饒命!”
“咚!”
“哎呦喂……”
“饒你?靠,剛剛吓死我了,再吃我一記腦瓜崩!”
易天看着嬉戲打鬧的兩人,心中微微一笑,還是自己想太多,少年人之間的事,還是用少年人的解決方法。
“好了,别鬧了,小二你還不快去補刀?鱗豹的身體還在抽搐,要在拖延一會兒就要死了!”
一邊說着他已經走上前去,将倒在地上的鱗豹翻了過來。
易天注意到,承受蘇悅雷霆一擊的鱗豹已經奄奄一息,全身鱗片崩碎,渾身鮮血淋漓。
在鱗豹的腹部還有一道長長的口子,正流淌着鮮血,隐約能看到鱗豹内部的髒器。
鱗豹的樣子有些怪異,身體不斷的抽抽着,渾身傷痕累累,它那包裹全身的鱗片似乎并沒有起到應有的防禦效果。
“哦哦哦!小悅姐别打了,正事,正事要緊!”趙英傑連忙舉手投降,對于蘇悅,他還是很敬畏。
蘇悅也并不是不知分寸的那種,指了指鱗豹,示意趙英傑趕快。
趙英傑點了點頭,手持雙匕走過去,沒有絲毫猶豫,刺入鱗豹的頭顱之中,将其瞬間斃命。
緊接着,一圈炫目的黃色魂環伴随着鱗豹的死亡而浮現。
“咦?!”
趙英傑突然一驚,伸手摸了摸鱗豹身上的鱗片,發現這些鱗片一點也不結實,輕而易舉就能被扯下一片。
“怎麽回事?”
易天也愣了愣,按艾爾說的,鱗豹的鱗片防禦力很高才對,怎麽可能像魚鱗那般,輕輕一扯就能拔下來?
他蹲下身軀摸了摸鱗豹的屍體,發現鱗豹周身的鱗片都脆弱不堪。
“鱗豹的防禦力很強,僅次于防禦性的魂獸,按理說小悅姐的那一招應該不能将其擊斃才對!”艾爾也走上前來摸了摸。
他皺了皺眉頭:“鱗豹的鱗片都壞了,隻是藕斷絲連,并不像真正長在身體上的感覺。”
易天想起先前鱗豹全身鱗片翕張,片片豎立起來,一副即将飛射爆出的樣子,但關鍵時刻卻萎了,并沒有射出去。
張星舉起手來:“我知道了,鱗豹的技能‘鱗片飛射’會把全身鱗片都從身體上剝離出來,當做飛镖。”
“但在它剝離的一瞬間,我将它的魂技給打斷了,所以這些被剝離的鱗片不能再發射出去,也不能在防禦自身。”
“被打斷了?鱗豹的技能還能被打斷?”易天一愣,有些不解,這技能可不像是個引導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