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未婚妻王梓瑩誇自己帥氣,劉燦笑道:“瑩瑩,你老公原本就很帥氣好不?”
王梓瑩伸手在劉燦的身上掐了一下,嘟着小臉兒說:“我們還沒訂婚呢,你是誰老公?”
“這不下個月就要訂婚了嘛!”
劉燦厚着臉皮說:“我們訂婚了,不就相當于你老公了。”
“不!訂婚隻能算是未婚夫,什麽時候正式結婚了,才能叫做老公!”
“诶!”
劉燦在王梓瑩說出“老公”這兩個字的時候,一口答應下來。
一個閃身跑到了一旁。
等王梓瑩回過神兒來,劉燦已經跑遠了。
這小子變得法兒的在占自己便宜。
她追了半天,也沒有追上劉燦。
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委屈地蹲在地上。
劉燦以爲真得把未婚妻王梓瑩給惹生氣了,上前關心地問道:“瑩瑩,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王梓瑩站起身來,握起粉拳在劉燦身上輕輕錘打了幾下,笑靥如花地說:“當然生氣了,誰讓你欺負我來着。”
“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就是剛剛!”
劉燦見未婚妻王梓瑩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笑得,真是搞不懂女人。
挨兩個就挨兩下吧!哄女人嘛!總得付出點兒代價。
“瑩瑩,你等一下!我進去和你爸媽說個事情。”
劉燦急忙岔開話題說。
王梓瑩說:“再不走的話,快到七點了!”
“放心吧,耽誤不了太久的。”
“嗯,那你快點兒!”
王梓瑩說完,率先上了車,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劉燦進屋後,剛巧王川和田芸都在。
“王叔叔、田阿姨!”
劉燦跟兩人打着招呼。
“小燦啊!你不是要和瑩瑩約會去嗎?”
田芸問道。
劉燦“嗯!”
了一聲,說:“下個月,你們不是要安排我和瑩瑩訂婚嘛!我媽說雙方的親家,還是早些會面比較好。”
“我們也正有此意!”
田芸笑道。
王川說:“小燦,你爸不是在清源酒店做事嗎?”
“王叔叔,你消息倒是蠻靈通的,這都知道?”
王川笑道:“我們王家在江城畢竟還是有些勢力嘛!你和你爸媽說一聲,就明天晚上吧!在你爸的酒店,讓他留個包房出來。”
“成!那就這麽定了。”
劉燦替父母做主道。
王川對劉燦催促着說:“快去和瑩瑩約會吧!晚點兒回來沒關系。”
朝劉燦眨了眨眼睛。
劉燦應了聲:“好!”
得意地笑了笑。
和王川、田芸說了聲:“明晚見!”
就轉身離開了。
劉燦離開後,田芸對王川說:“我怎麽總有一種,在出賣女兒的感覺。
不僅告訴小燦瑩瑩的一切喜好,還放縱他瘋狂追求女兒。
哎!别的女兒出嫁,都會對女婿挑三撿四的,我們這個女婿倒好,就差點兒把他供起來了。”
王川能理解妻子田芸的心情。
二人風風雨雨二十幾年,從來沒有紅過臉。
幾十年恩愛如一,并不像其它的家庭不和諧。
像這種家庭真是少之又少!王梓瑩出身于這種家庭氛圍。
所以,真的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琴、棋、書、畫上面樣樣精通,又是江城赫赫有名的美女CEO,有名的才女。
在去“蓬萊樓!”
的路上,王梓瑩對劉燦問道:“劉燦,你剛才找我爸媽做什麽去了?”
“哦!我爸媽要會親家。
所以,問問你爸媽什麽時候有空。”
王梓瑩一雙美眸盯着劉燦問道:“那他們怎麽說?”
“明晚見面!”
“這麽快?”
王梓瑩吃驚地問道。
劉燦一邊開車,一邊說:“瑩瑩,我們下個月底就要訂婚了,雙方父母才要見面,不快!不快!”
“可我還沒準備好。”
劉燦瞧着王梓瑩問道:“你要準備什麽?”
“不知道!我總有一種心慌慌的感覺。”
“别怕!一切有我。”
劉燦大手落在王梓瑩白如凝脂的玉手上,瞥了一眼王梓瑩雪白的美腿,心裏竟然有心猿意馬的感覺。
發現劉燦異樣的眼光後,王梓瑩急忙将纖手從劉燦的手中抽離出來,瞪着劉燦說:“你個色狼想幹什麽?”
劉燦苦笑了一下,說:“我怎麽就成色狼了?”
“你看你那色眯眯、直勾勾的眼神兒,不是色狼是什麽?”
劉燦一臉無辜的表情,這才知道,女人不僅心思琢磨不透,還很不講理!默運體内的内功,這才将冒起的绮念壓制了下去。
王梓瑩美得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女一樣,更被冠以“江城第一美女!”
。
就算是柳下惠重生,也很難做到坐懷不亂。
更何況,劉燦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劉燦對王梓瑩說:“瑩瑩,我出門的時候,你猜你爸爸說了什麽?”
“我當時又沒在場,上哪兒知道去!”
“你爸說我們約會晚回來一點兒沒關系。”
王梓瑩聽了之後,一雙美眸瞪得滾圓,自然懂得老爸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麽。
“我爸,真是這麽說得?”
王梓瑩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當然了!我騙你做什麽。”
王梓瑩鼻裏輕哼了一聲,貝齒咬着紅唇,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兒,幽幽地說道:“我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女兒?
哪有剛談戀愛,就鼓勵女兒在外面過夜的。”
劉燦厚着臉皮笑道:“你爸媽這不是怕失去我這個優秀的女婿嘛!”
“你是優秀的女婿?”
王梓瑩裝作要嘔吐的模樣,說:“劉燦,我發現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瑩瑩,我可是隻對身邊的親朋好友這樣兒。
要是我的敵人,可是另一副面孔!”
王梓瑩仔細回想起來,好像真得是這樣。
劉燦在教訓别人的時候,那眼神透露着冰冷。
仿佛是從地獄中出來的修羅,讓人不寒而粟。
都說人是雙重性格,表面有一個性格,内心深處住着一個性格。
王梓瑩倒是有些迷茫,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得劉燦?
眼見就要到“蓬萊樓!”
了,王梓瑩瞧着劉燦問道:“劉燦,你準備好怎麽對付葛蓉了嗎?”
劉燦眼神中透露着冰冷的寒芒,冷聲說:“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女人差點兒害死你,必需讓她認法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