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珠猛然想起了周澤書對自己說得話,眼睛頓時一亮,對老公潘鵬舉說:“對了,江城醫院的周教授對我說,這個世界上有三個人能治好我的癌症。”
“有人能治好癌症?”
潘鵬舉不敢相信地問道。
于是,潘珠講周澤書對自己講得話,對老公潘鵬舉講述了一遍。
潘鵬舉聽完之後,說:“你說濟安堂一個叫劉燦的見習醫師,可以醫好你的病?”
“嗯!周教授是這麽說得。”
潘鵬舉聽了之後,說:“我也聽過不死神醫和不救神醫的名号。
不過,像這樣神乎其神的人,我們是見不到的。
那隻能去求這個劉燦了。”
“隻怕他不肯出手救我!”
潘珠歎了口氣說。
“爲什麽?”
潘鵬舉不解地問道。
于是,蔣珠向老公潘鵬舉講述了自己和兒子還有劉燦之間的恩怨。
潘鵬舉聽完了之後,氣得手指着妻子蔣珠說:“都和你說了,甯可得罪閻王,也不要得罪醫生!你就是不聽。”
“我哪知道劉燦這小子的醫術這麽厲害。
再說,還不都是兒子惹得禍。”
潘鵬舉歎了口氣,說:“無論如何,我們再去求求劉燦吧。
實在不行,我們願意多付給他些錢。
這個世界很少有人能抗得住金錢的誘惑。”
“那你明天一早陪我一起去!”
蔣珠說。
潘鵬舉點了點頭,說:“我陪你去!”
蔣珠輕哼了一聲,說:“還算你有點良心!”
劉燦正去往王家“星海集團”的路上,手機适時晌了起來。
見是“江城醫院”周澤書打來得,就開了免提,一邊開車,一邊接了起來。
“劉醫生,今天蔣珠來醫院做檢查,已經确診是早期胃癌了!”
“嗯!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沒沒了!”
周澤書剛要挂電話,就聽劉燦說:“周教授,你改天抽空來濟安堂吧!我開始教你針炙之術。”
“啊!真得?”
周澤書激動地問道。
“當然是真得。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去去去!我一定去。”
周澤書興奮地說道。
“好了,我開車呢,先挂了!”
劉燦笑道。
“那您慢點兒開!”
劉燦挂斷電話後,不由啞然一笑。
周澤書年歲已大,不太适合“華氏十八針”,劉燦準備教他另外一種針法。
這邊剛挂斷電話,手機又接着晌了起來。
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号碼,劉燦直接按通了接聽鍵。
劉燦的電話很少有人知道,能給他打電話的,一定是熟人。
接起電話後,就聽電話裏的人說:“劉醫生,我是瘸子!”
一聽是瘸子湯隆,劉燦“哦!”
了一聲,說:“有事嗎?”
“劉醫生,我一直盯着耿文超呢。
我發現他派人跟蹤你的父母!”
瘸子是販賣消息爲生的人,知道劉燦父母居住在哪裏,對他來講,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
劉燦一聽,臉色微變。
不過,父母有杜宜年派來的華仁和華雪保護着,想必不會出事情。
“先不要對他們打草驚蛇,派人盯着他們,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記得及時向我彙報。”
劉燦對瘸子湯隆吩咐道。
“明白!”
劉燦剛要挂電話,對瘸子說:“瘸子,找人收拾一下耿文超。
不要打死,教訓他一頓就行。
先給他一個下馬威!”
“好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瘸子高興地說:“劉醫生,那我的解藥?”
“放心吧!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會按時給你解藥的。”
瘸子一聽,這才放心下來。
劉燦開車到了王家的“星海集團”後,他現在在公司算是出了名的。
星海集團的全體員工,都知道王家大小姐有個未婚夫叫劉燦,而且被提拔爲公司的副總。
前台小妹雖然換了人,但劉燦的個人照片,早已經在公司内部員工群裏流傳開來。
見是劉燦來了,前台小妹,彬彬有禮地對劉燦打着招呼說:“劉副總!”
劉燦點了點頭,對前台小妹問道:“小姐在嗎?”
“嗯,在呢!”
劉燦點了點頭,邁着大步進了星海集團。
前台小妹臉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上次的前台小妹小雯,就是因爲對劉燦态度好,立馬得到了提拔。
怎麽自己就沒這個命呢。
劉燦來到王梓瑩的辦公室後,秘書正要進去通報。
劉燦擺了擺手,意思不用通報,自己進去就行。
當劉燦推開門進了未婚妻王梓瑩的辦公室時,王梓瑩正在打電話,沖着電話裏的人發脾氣。
“你們是怎麽做事的?
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要是不想留在星海集團工作,都給我立馬遞交辭呈!”
劉燦自從和未婚妻王梓瑩交往以來,還從未見過她發這麽大的脾氣。
王梓瑩挂斷電話後,這才發現劉燦在自己的辦公室呢。
“你怎麽來了?”
王梓瑩一雙美眸落在劉燦的身上,問道。
“想給你一個驚喜呗!差點變成驚吓。”
劉燦笑了笑,在王梓瑩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說:“瑩瑩,女人還是少生氣爲好。
很多病都是氣出來的,氣大會傷身的。”
“你少在這裏教訓我!你不知道公司最近很多事情嗎?
你這個當副總得倒好,像個甩手掌櫃的,什麽也不做。”
“那你遇到了什麽難事?
我來幫你解決。”
劉燦盯着王梓瑩笑着問道。
王梓瑩說:“遠山集團欠我們星海集團八千萬,這筆錢一直沒要回來。
現在公司遇到了危機,遠山集團還賴帳不肯還錢。
我派出去的人,沒有一個頂用的,全部被傅遠山那老家夥給打發了回來。”
劉燦在知道原因後,笑了笑說:“我當是什麽事呢。
這點兒小事交給你未婚夫就好了嘛!我去給你要帳。”
“交給你?”
王梓瑩一臉吃驚的表情。
“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你一個當醫生的,哪會要帳?”
王梓瑩一臉不屑的表情。
劉燦眼珠子一轉,趁機對未婚妻王梓瑩要挾說:“瑩瑩,我要是把遠山集團欠星海集團的錢,要回來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
遠山集團是個硬骨頭,傅遠山有些背景,她才不相信劉燦能将錢要回來。
劉燦嘴角露出一抹玩味兒地笑容,說:“我要是把錢要回來,你親我一下怎麽樣?”
王梓瑩一張俏臉,露出女兒家的羞态。
心裏暗讨:這個死劉燦,總是變得法的占自己便宜。
不過,“遠山集團”一直欠着公司的錢也不是辦法。
劉燦是自己的未婚夫,親一下又不懷孕。
再說,兩人下個月底就要訂婚了。
想到這兒,王梓瑩點頭說:“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