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燦放眼望去,見傅遠山四十多歲開外的年齡,旁邊坐着一個身材火辣的妙齡女郎,兩人正在談笑風聲說着什麽。
“你先回避吧!我去找他解決完事情,你再來找我。”
劉燦對瘸子吩咐道。
瘸子點了點頭,身體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劉燦見電瓶車在一處草坪停了下來。
他沒有過去打擾傅遠山打高爾夫球。
劉燦雖然不懂高爾夫,但見傅遠山握杆以及起标的姿勢都很不錯,從擺臂的力度來判斷,這人應該會點功夫。
不過,應該是經常健身,散打、格鬥或是跆拳道的那種。
事實上,還真被劉燦給猜對了。
傅遠山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在圈子裏小有名氣。
依仗着自己功夫高強,出入很少帶保镖。
打了一個多小時的高爾夫球後,傅遠山走向了更衣室。
他沐浴過後,見更衣室裏多了一個年輕人。
當下也沒在意,正要去穿衣服,就聽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耳邊晌了起來。
“遠山集團,傅遠山對吧?”
劉燦出聲說。
諾大的更衣室裏,隻有傅遠山和劉燦兩個人。
所以,劉燦的聲音回蕩在更衣室裏。
傅遠山大吃一驚,冷眼瞧着劉燦問道:“你是誰?”
“我是星海集團的人!”
一聽是“星海集團”的人,傅遠山這才放心下來。
冷笑着說:“你們星海集團還真是厲害啊!追債都追到這裏來了。”
劉燦緩步朝傅遠山走了過來,笑道:“沒辦法啊!誰讓你欠債不還錢來着。
現在,還真是欠帳的是大爺啊!不還錢不說,還帶着漂亮女人,到處潇灑。”
傅遠山一臉冷漠的神色,對劉燦說:“你回去告訴王川,錢我會還的。
不過,你們星海集團再這麽催我的話,我可能真得不還了。”
“怎麽,想賴帳?”
傅遠山懶得和劉燦這種小角色浪費口舌,臉色陰沉似水說:“這件事情我們改天再談吧!你先出去,不要打擾我換衣服。”
“那怎麽行,今天你不還錢,恐怕連這個門都出不去。”
劉燦一臉冷冰的表情。
看到劉燦一雙眼眸裏流露出寒徹的鋒芒,傅遠山不由吓了一大跳。
心讨:這小子的眼神也太犀利了,看樣子是個高手。
傅遠山冷哼了一聲,說:“哼!原來王川爲了讨帳,軟了不成,和我玩兒硬得!恐怕他挑錯了對象。”
說着,一個前沖,擡起向劉燦的面門踢了過去。
劉燦閃身一避,就在傅遠山第二腳踢來的時候。
劉燦一記下盤掃腿,将傅遠山掃倒在地。
還沒等傅遠山站了起來,劉燦一隻腳已經踏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腳踏住傅遠山後,如同一塊巨石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劉燦盯着傅遠山冷聲說:“你的功夫底子雖然不錯,但你不懂真正的武功!就這點兒皮毛功夫,對付普通人還行。
在我這裏可是不夠看!”
“你你究竟是誰?”
傅遠山費了老半天的力氣,才從牙縫裏蹦出幾個字。
劉燦輕咳了一聲,笑了笑,說:“看樣子,是時候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了。
我呢,叫劉燦,是星海集團的副總,也是王川的準女婿。
你欠了王家星海集團公司的錢,就如同欠了我劉燦的錢。
現在知道,我爲什麽要親自向你來讨要了吧!”
“你是.是王川的女婿?”
“不錯!”
劉燦瞪着傅遠山冷聲問道:“還不還錢?”
傅遠山硬氣地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劉燦冷笑道:“我對你的命不感興趣,隻對你的錢感興趣!如果你不還錢的話,我可是至少有一千多種方法讓你還錢。
不過,要用哪種方法對付你好呢?”
劉燦做出一副思考狀。
傅遠山見劉燦怔怔出神,在想着事情。
他想趁機掙脫開,逃脫劉燦對自己的腳踏。
可任由傅遠山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劉燦的一隻腳非旦紋絲不動,反而猶如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胸膛上。
“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是孫悟空,也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劉燦盯着傅遠山厲聲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倒底還不還錢?”
“不不還!小子,你有能.能耐,你就殺了我!”
“殺你?”
劉燦冷笑道:“我說了,我對你命沒興趣兒,對錢才有興趣兒!既然你不吃敬酒吃罰酒!那就讓你嘗嘗我的手段吧。”
劉燦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個特制的小盒,拿出一根透明類似冰做的針,手腕一抖,冰針直接沒入傅遠山的體内。
這東西進入傅遠山的體内後,傅遠山頓時如殺豬般慘叫了起來。
身體周身傳來噬咬的感覺,皮膚又癢又痛。
他身體蜷縮着,不住在地上打滾,手指對皮膚又抓又撓,抓出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救救我!”
傅遠山聲音斷斷續續對劉燦求饒說。
劉燦坐在換衣間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冷笑着說:“我之前好言好語,讓你還錢的時候,你還惡語相向。
如今,不讓你嘗點兒苦頭怎麽行?”
“我,我願意還錢!”
傅遠山強忍着身體的痛楚,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
“晚了,你還是先享受享受痛苦的滋味兒吧!”
劉燦背轉過身體,耳邊不斷傳來陣陣的慘嚎聲音。
“救救我!我我還錢!”
劉燦轉過身,瞧着傅遠山,見他身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眼神裏盡是冷漠的神色。
他既然号稱“不救神醫”,對善良的人,自然會以誠相待;但對壞人、惡人,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肯還錢了?”
劉燦冷聲問道。
“還錢!”
“是自願還錢嗎?”
“自自願的!”
劉燦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說着,走到傅遠山的身邊,說:“張開嘴巴!”
傅遠山依言張開了大嘴,隻見劉燦屈指一彈,一粒豆粒大小的物事進入到傅遠山的咽喉中。
“你喂我吃得是什麽?”
傅遠山目露驚恐的神色,瞧着劉燦問道。
“解藥!”
劉燦白了傅遠山一眼,說:“難道還給你好吃得啊!趕快穿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