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樣瑩剛到辦公室,助理就起身說道:“王總,有你一個包裹。”
“誰寄來的?”
王梓瑩腳步不停,朝她辦公室走去。
“上面除了收件人名字,什麽也沒有。”
助理拿着隻寫着收件人姓名的包裹,跟着走進辦公室,放在桌上。
王梓瑩看着這個巴掌大的包裹,皺眉說:“拆開!”
助理把包裹拆開,瞄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是相片。”
王梓瑩一怔,把裏面的相片拿出來,第一張,便讓她驚愕萬分,咬牙切齒:“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什麽也沒看到。”
助理的求生欲強的很。
而且事實上,她是真的什麽也沒看到,當她探頭往裏看的時候,看到那個形狀是相片時,她立即收回目光,沒敢看一眼。
做爲助理秘書,不該好奇的事,永遠不要去好奇,小心惹禍上身。
王梓瑩擺擺手,助理立即出去,并貼心的,把門給帶好,才松了一口氣。
王梓瑩一張張的看着相片,每看一張,眼睛就紅一分,到最後,眼中已有了淚水。
王梓瑩把淚水憋回去,抓起相片,面無表情,卻帶着渾身煞氣,沖出辦公室,朝旁邊的辦公室而去。
孫雯聽到響聲,立即起身,想要攔住來人,當看到來人是王梓瑩時,立馬喊道:“王總好!”
王梓瑩面帶冰霜,連個眼神也沒看她,徑直沖入劉燦辦公室。
猛的推門響,驚的正坐在辦公椅上,翹着二郎腿,喝咖啡的劉燦,差點沒被燙着,心中有怒氣,可是看到來人是未婚妻王梓瑩,又笑容滿面:“瑩瑩,你來了!”
話落,冷若冰霜的王梓瑩,手中相片,全部狠狠的砸在劉燦臉上。
這些相片,劉燦可以躲的,但是,他沒有躲,被相片砸了正着。
相片滑落下來,劉燦抓着其中一張相片,放在眼前一看,瞳孔猛的微眯。
相片上,李文萱衣裳不整,揪着他的衣服,撲上來的樣子,特别是那紅唇,自這個角度看去,就像是她在親吻劉燦。
劉燦一個激靈坐好,把咖啡放下,拿起其它相片瞧了瞧。
有一張相片,劉燦抱着衣裳不整的李文萱,進入衛生間,兩人的關系,親密無間,一看就很暧昧。
另一張相片,劉燦抱着換了浴袍的李文萱,自房間裏出來。
這兩張相片說明什麽,用膝蓋想都能知曉,還證據确鑿。
“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可以解釋。”
劉燦朝王梓瑩沖去,焦急道,“瑩瑩,你先聽我解釋。”
“好,你說。”
王梓瑩紅着雙眼望着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用了心的男人,她真的希望,他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聽到這句話,劉燦反而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這些相片是真的,但事情卻不是你想得樣子……”“她脫掉了衣服?”
王梓瑩冷冷的盯着他,搶過他手中那張換了浴袍的相片,放在他面前,冷聲質問他。
劉燦看着相片,艱難道:“是,她……”“啪!”
王梓瑩擡手甩了劉燦一巴掌,清脆響亮的巴掌,讓兩人都怔住了。
受了一巴掌的劉燦,沒有生氣,反而伸手去擁抱王梓瑩,“瑩瑩,事情真得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麽樣?”
一直壓抑着怒氣的王梓瑩,聽到劉燦這話,怒氣爆發,沖着他怒吼,“劉燦,你真是太讓我惡心了。
你滾,你給我滾!”
劉燦一動不動,任由她推搡着。
王梓瑩氣哭了,她眼神冰冷的看着劉燦,眼中帶着一抹嫌棄還有厭惡:“别讓我們彼此弄的那麽難看,現在,出去!”
劉燦見未婚妻王梓瑩實在是太生氣了,不敢再上前刺激她,慢慢退後:“好。”
現在她正在氣頭上,無論他怎麽說,她都不會聽,隻能等到她氣消了,再來解釋。
王梓瑩看到劉燦真的出去,不來哄自己一下,更是又羞又惱又怒又崩潰,趴在桌子上,嗚嗚嗚的哭咽着。
昨晚有多浪漫,此時就有多諷刺!明明就聞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他卻不承認,還說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以此來說甜言蜜語來哄騙她。
還有,她昨天受到了驚吓,在他家睡的那麽沉,這是爲什麽?
明明她睡眠那麽淺,爲什麽未來婆婆說,劉彤來鬧了,她卻沒醒。
爲什麽她一醒來,就正好看到劉燦在自己床邊?
自己問他,他是不是一直守着自己,他說是。
錯了,都錯了。
若劉燦真的一直守着自己,他應該是在看書,或者玩手機,怎麽可能一直盯着自己看。
所以,綜合以上種種,定是他用了什麽手段,讓自己昏迷,然後他趁着自己昏迷這段時間,去找了李文萱。
相片中的房間,一看就是個酒店房間。
自相片上的日期和時間來看,日子就是昨天,時間自相片中,他進去到最後一張相片上來算,他們在那個房間裏,差不多呆了将近四十分鍾。
這四十分鍾内發生了什麽,誰知道?
還有衛生間裏,又發生了什麽?
好好的進去卻換了浴袍,這都不需講究的嗎?
最最最重要的是,劉燦居然還抱她,公主抱的抱她,還吻她!王梓瑩理清前因後果,已經肯定,劉燦偷吃了李文萱。
她就說,她上次在濟世堂,看到他們倆個人,同在一個房間,還鎖了門,兩人神色不對。
原來那個時候,他們就有一腿,可憐自己居然還相信劉燦說的鬼話。
“哈哈哈……”王梓瑩流着淚,發瘋般的,把辦公桌上的東西,全部摔到地上。
辦公室裏發出來的響聲,讓門外的孫雯顫了顫,吓死了。
她小心的看向,發形亂了,渾身自帶冷氣的劉副總,整個人往椅子裏,縮了縮。
好可怕,劉副總生氣了!劉燦聽着辦公室裏,王梓瑩又哭又笑的聲音,心疼到極緻。
他此時好想找人求救一下,又不知道找誰,猛然,他想到了許全榮,他立馬打電話給他:“小許,如果女朋友誤會你了,你要怎麽解釋給她,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樣?”
許全榮嘴巴快過大腦:“抱着她,無論她怎麽樣都不松開,任由她打罵,氣消後再解釋,現在解釋,一切徒勞無功。
可以的話,盡情的親吻她,女人對吻最免疫。”
劉燦有些懷疑地問道:“這個辦法真得有效嗎?”
許全榮回道:“親測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