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這個,潘鵬舉就把劉燦,這段時間的事說了:“你說,這個耿家是不是劉燦弄垮的?”
韓飛虎勾唇陰冷的笑了:“還有這種人,倒是一種奇迹,都被扔下懸崖了,還能活。”
潘鵬舉立即讨好他:“是的,這種人記仇的很,本來報仇殺掉耿文超就可以了,他卻直接把耿家給滅了,這種人最是睚眦必報!”
“睚眦必報!”
韓飛虎眯着眼睛,細細的回味着這幾個字,“他以爲他打了我,這件事就能了?”
潘鵬舉笑了。
……劉燦三人出了金碧輝煌會所,推着電動車,往前走了很遠很遠的路,盧斌緊崩的心情,這才放下。
一放下,才知曉,自已早已吓的雙腿發軟,大汗淋漓,全身恐懼。
“阿燦,你剛才好厲害!”
盧斌拍拍劉燦肩膀,笑的見牙不見眼,“你才是那個真正行走天涯,仗劍不平,撥刀相助的大俠。”
劉燦把密碼箱送到他面前:“拿好。”
盧斌瞪大眼,随後搖頭擺手:“不行不行,這是你的,我怎麽能要!”
這裏可是一百萬,一百萬啊,多少家庭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麽多錢。
“這是他們欺負晴晴姐的代價!”
劉燦把密碼箱塞到盧斌手裏,“你不拿,難道要讓晴晴姐,白受他的欺負?”
盧斌懵了:“可……可這是一百萬,是你得來的。”
“磨磨叽叽的,是不是個男人,讓你拿着就拿着,哪來那麽多可可可可的。”
劉燦又看向盧晴,嘻笑着:“晴晴姐,你說是不是?”
盧晴還沒有認出劉燦來,羞澀一笑:“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小斌,拿着。”
這是欺負她後,付出的代價,該她得的,她爲什麽不得。
“一百萬而已,咱們是沒有,但并不代表着,咱們小斌以後掙不到一百萬,對不對?”
盧晴的話讓劉燦拍手贊同:“對,我一直都知道,斌子以後絕對是我們中,最牛逼的一個,我一直以來都這樣相信。”
盧斌苦澀一笑:“你們倆個倒是這樣子捧着我,好,我拿着。”
劉燦暗松一口氣,剛才,斌子坐在那裏,捂臉大哭的樣子,讓他知曉,斌子家一定有什麽困難。
隻是斌子不說,他也就隻能裝做不知道,然後用這種方法來幫助他。
緊崩的盧晴,也在和劉燦說話聊天中,慢慢放松下來,她這才看向劉燦,借着路燈打量着他:“我怎麽感覺你有點臉面熟?”
“我去,晴晴姐,感情咱們剛才聊了那麽多的天,你還沒想起來我是誰?”
劉燦假裝哀嚎,“我是劉燦啊!”
“阿燦!”
盧晴恍然大悟,再次上下打量着劉燦,驚喜道,“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真是和以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劉燦笑道:“那晴晴姐說說,我怎麽就是兩個人?
明明鼻子還是鼻子,眼睛還是眼睛,怎麽到了你嘴裏,就成了另外一個人。”
盧晴搖頭:“你這樣讓我具體的說,我還真是回答不上來,但你就是和你以前不一樣。”
一旁的盧斌突然來了一句:“氣質。
阿燦在氣質上不一樣了,更加自信,更加嚣張!”
盧晴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氣質上不一樣了,看着就給人一種,很不好欺負,還高深莫測的樣子。
就如剛才那樣,你一人對付兩大保镖,還把對方給扇的不敢還手,那種霸氣,是你以前沒有的。”
以前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生活平淡,有着仗劍平天下的夢想,卻也隻是嘴上說說,夢裏想想。
可是現在,他是不救神醫,那些人的生死,隻他一句話的事。
有了本事,自然就有了底氣,有了底氣,自信自然而然的就來了,随知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劉燦手搭在盧斌肩膀上,真誠道:“不管我再怎麽變,咱們都是當年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依然是兄弟!”
盧斌也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你若是不嫌我沒本事,你這個有本事的兄弟,我自然是不會放開。”
言語中帶着自卑,帶着點讨好。
劉燦一拳砸在他肚子中:“那就看看我的拳頭,阿打!”
熟悉的對話,熟悉的動作,讓兩人的心猛的一顫。
“姐,你扶着車子。”
盧斌把電動車遞給盧晴,自己忙去追劉燦,“吃我一記佛影腳。”
“我的流星拳來也,阿打!”
“阿打阿打,降龍十八掌!”
“裘千尺吐棗核,我吐我吐!”
“看招,段譽一陽指!”
“啊啊啊,我要把我的夢姑喊出來!”
兩人圍着盧晴,追追打打,兒時的記憶全部湧上心頭,剛才還有的一點距離,在此時全部消除,兄弟倆的心也更靠近。
打累了,兩人躺在路邊的草地上,手枕着頭,看向已經看不到星星的夜空。
此時,不需要語言,也知曉對方心思。
不管有錢沒錢,不管有本事或沒本事,認定的兄弟就還是兄弟,和金錢權利無關,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千萬别變質。
劉燦微眯眼,一臉享受,剛才,他把他的兄弟拉回來了。
管鮑之交,同盤而食!盧晴姐弟沒有讓劉燦送到家,還反過來說,要送他到家,然後就各走各的。
看着盧晴姐弟進入老城區,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背影,劉燦才轉身離去,打電話給澤三。
澤三正要睡,看到劉燦的電話,瞬間坐起:“劉神醫!”
“沒打擾你吧?”
劉燦說道。
澤三說着違心話:“還沒睡。”
劉燦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你給我辦件事,等下給你發個資料,你把這五年的事,查到發給我。
特急!”
“好的。”
澤三點頭,挂斷電話後,手機就傳來振動,點開一看,是一張兄弟倆的相片,躺在草地上,做着剪刀手的手勢,路邊的燈光,照在他們臉上,有種陽光普照,突然要上天的溫暖。
這張相片,正是劉燦和盧斌兩人,剛才躺在草地上,拍的其中一張照片,也是他們笑的最燦爛,最童真,劉燦最喜歡的一張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