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猶豫着,要不要此時,替盧媽治病劉燦,聲音低沉說道:“診費一塊!”
盧斌想解釋什麽,最後在劉燦的注視下,默默的把另一塊錢收回來。
然後,劉燦說道:“還有另一個人診費,同樣一塊錢。”
一臉懵逼的盧斌,把手中最後一塊錢,放進劉燦手掌心。
劉燦走到盧媽面前,揚起他帥氣的笑容:“盧阿姨,我想看看你的腿,好不好?”
此話一出,剛才的三人,瞬間反應過來,劉燦說的另一個人診費是什麽意思,激動的隻能點頭不能言語。
盧斌完全相信劉燦說的話,他很激動,也很擔心。
他結結巴巴的:“阿燦,真能治好嗎?”
“有我出馬,不過是時間問題。”
劉燦自信十足。
盧爸激動的直抹淚:“是我沒用啊,當年,若不是我氣的中了風,怎麽會讓她被人打斷腿,是我的錯啊。”
盧媽用笑容來掩飾她的害怕,卻又在看到盧爸時,堅強的流淚:“阿燦,謝謝你,我隻能說謝謝你。”
爲了緩解尴尬,劉燦笑道:“盧阿姨,我是收了費的。”
這句話讓衆人,心情很是輕松,都笑了。
盧媽卷起褲腿,讓劉燦查看她的腿。
劉燦一邊觀看一邊說道:“斷折的很整齊,沒有碎骨,生長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移動,自動愈合的很好。”
衆人聽着這話,都萬分不解。
盧斌更是直接問道:“都瘸了怎麽還說是愈合的很好?”
劉燦笑道:“若是愈合的不好,發生偏差,阿姨這骨頭就沒得救了。
愈合的很好,我隻需要把她的腿,重新打斷再接,愈合就很完美,可以如正常人一樣行走。”
“打斷重新!”
盧斌驚恐道,“那不是很疼!”
劉燦回頭望向他:“那你是想疼一次,還是想一生變成瘸子?”
盧斌不說話,傻子也知道怎麽選擇。
盧媽聽說要再打斷一次腿,她的心就不而而栗,曾經斷腿的痛楚,依然曆曆在目,讓她痛不欲生。
可是,若是一輩子變成瘸子,成爲兒女們的負擔,她又是不願的。
盧媽看向盧爸,溫和的笑道:“我不想成爲瘸子。”
劉燦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盧爸盧媽都是溫和的人,他們疼愛子女,怎麽可能會讓自己成爲,孩子們的負擔?
“需要準備什麽嗎?”
盧斌咽了一下口水,他光是想想,就已經感覺到了疼痛。
劉燦朝他伸手:“棍子!”
盧斌看着他伸來的手,很想罵人,讓他拿棍子,交到别人手裏,打斷自己親媽的腿,這騷操作,真的讓盧斌想罵人!但,最後,盧斌拿卻很歡喜的拿起棍子,遞給劉燦:“你下手輕點,别讓我媽疼的厲害。”
劉燦鄙視他:“若是下手輕了,就得挨第二棍。”
盧斌吓了一大跳:“那還是重一點吧?”
說的心甘情願,還很正氣,可讓劉燦笑的不得了。
衆鄰居們,看到盧斌拿出棍子,遞給劉燦,都吓了一大跳:“ 這斌子幹嘛呢,怎麽拿棍子給别人。”
“哎,斌子是不是瘋了?
拿棍子給别人做什麽?”
“該不會是自己不想打親媽,所以拿棍子給别人打親媽吧?”
“我就說你們這些女人,内心怎麽那麽黑暗,都是怎麽想的?
斌子怎麽是那種人?
沒看到盧爸還站在面前嗎?
他怎麽可能會那樣對自己的親媽。”
“怎麽就不可能,一個癱子一個瘸子的,多給斌子增加負擔。”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人心黑暗,就不會往好的地方想。”
“看,那個人把盧媽的腿,架在桌子上了,這是想在幹嘛?”
“啊,他舉起棍子來了!”
劉燦把盧媽的腿架好,高舉棍子,盧爸吓的直叫:“哎哎哎,等一下!”
盧爸看着劉燦手中棍子,讪笑道:“阿燦啊,咱們能不能重新找個時間,好不好?”
“爸,長痛不如短痛,選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然,拖拖拖的,也不知拖到什麽時候去。”
盧斌心中也是顫抖的。
盧媽也哆嗦着:“我覺得吧,選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算了吧,再等下去,我怕我會越來越害怕。”
盧爸勸說:“不行,我看着害怕!”
劉燦拿出着棍子,聽着三人的話,突然舉起棍子,一棍子砸了下去。
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吓的盧爸,直接坐到地上。
盧斌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沒有親眼看到盧媽被打斷腿的樣子,也沒有聽到過骨頭斷裂的聲音。
但是,他在牢房裏,被人打的動彈不得的感覺,還在腦海裏記憶着。
突然聽到這聲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他想起了以往的種種,吓的一個激靈,叫喊出聲:“啊!”
沒有準備的盧媽,也是尖叫出聲:“啊!”
這樣的場景,落入衆鄰居們耳裏,可不就是劉燦在行兇盧家三人?
“快,報警,快報警,有人行兇。”
“我的天啊,太血腥了。”
“盧媽太可憐了,都已經斷了一條腿,現在又被打斷一條腿。”
“盧家父子是怎麽了,怎麽眼睜睜的看着盧媽,被人欺負,一點動作也沒有?”
劉燦扔掉棍子,看向盧家父子:“行了,都别那麽喪,我下手很有分寸,隻會斷骨頭,不會傷到其他地方。”
盧媽咬着盧爸塞過來的衣角,淚流滿面,嘴裏嗚咽着。
盧斌滿面焦急:“那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
阿燦,你說句話啊。”
劉燦抓起盧媽的腿,給她接骨:“接骨,再針灸,你們看着就是。”
又是一聲咔嚓,骨頭接上,盧家父子聽的神情緊張,毛骨聳然,一個激靈的差點再摔了。
接好骨,固定好位置,劉燦開始給盧媽針灸。
在盧斌眼中,千難萬難的事,在劉燦眼中,迅速的很。
“好了!”
針完灸的劉燦,把針收起來,把一切東西都收好,說道:“休養七天,拆掉繃帶,就好了,連醫院都不用上,明白嗎?”
盧斌激動的語無倫次:“好的,那個,我想,對,渴了吧,行,我知道了,哎,可以,謝謝!”
一天之内,讓他最重要的兩位親人,都重生了,他對阿燦的感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