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五班日常(求訂閱月票)
許三多的到來對于五班的幾位而言,初期是歡迎的,但是随着許三多執拗的性子上來,五班的幾條鹹魚就受不了了。
許三多進來的部隊不像伍六一,按說他跟伍六一也有點像,一根筋,愣頭青,隻是伍六一比許三多要有想法,而且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努力,去實現,鋼七連也支持他的行爲。但是三連五班這裏,許三多的行爲就像是在熱油裏放涼水,互不相容。
許三多完全是活在别人的期許下,别人如果爲他畫下一條線,告訴他按照這條線走就行,他肯定不會離開超過這條線半米的範圍,他心裏認爲這條線就是真理,也不去思考這是爲什麽,是不是有别的途徑達到最終範圍。
也許這也是一個好士兵需要的素質,但是一個好士兵需要的絕對不單單是這麽一個機械執行的素質,思考是人類區别于機械的最大特點,如果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就不能走出更加精彩的道路。
這裏先不說許三多能夠走多精彩的人生道路,他按照下連前成才教他的,如果你不知道怎麽跟别人處關系,那就主動幫别人做事情,這樣就能得到别人的好感,就能獲得友誼。
許三多把這句話奉爲圭臬,他以往的人際關系可能就是學校與家庭,而且總是處在他們村子那個範圍,即使他不去刻意經營,十幾年也會對别人的性格脾氣有所了解,但是進入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戰友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自處,因此,成才的教導就是他處事的原則。
“老魏,你說他能夠堅持幾天?”鹹魚之一的李夢問道另外一條鹹魚,而且在他們這個空間内,要是許三多沒聽見,那他肯定是過不了體檢當兵的。
“不知道,也許你退役了他也不一定能夠停下來。”這是鹹魚老魏說的。他是真的看不到許三多要停下來的迹象。
從這個新兵分到他們班開始,這三條鹹魚本是打着發展下線的選擇打算拉許三多一把的,我鹹魚,我快樂。大家鹹魚,大家一起快樂。過來調教他們的老馬這不已經快同化了嗎,他們對于自己的人傳人大法保持着很高的信心。
第一天,許三多早上按照新兵軍訓的時間起床了,他發現五班這裏其餘的四個人沒有一個動彈的,不過他也不敢去催促别人起床出操,他沒有這個膽量,不是老兵厲害,而是他單純的不敢。
他的動作當然會驚醒别人,但是大家都認爲這個新兵隻是暫時的沒适應他們這裏的鹹魚氛圍,嘴上嘀咕抱怨了一下也就沒多給許三多壓力,等許三多出操回來他們雖然已經起床,但是每個床位上的鋪蓋簡直連普通人的都不如,别說按照部隊條例去整理了。
許三多這時當然想起了成才的話,主動幫助别人會獲得好感,因此戰友的床鋪整理就是他下手的第一步,他還想打掃衛生,清洗衣物等等很多能夠幫助戰友的辦法呢。
作爲鹹魚小能手,準作家李夢看到許三多正在整理其餘幾位的床鋪,他有點看不懂這個新兵了。難道他們這種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的氛圍還不夠濃厚,許三多一點都沒有感受到鹹魚之神的召喚,一點就沒有加入他們行列的打算?
“班長,新兵同志很是積極嗎,我看咱們班以後就能評上優秀班集體了。”他雖然還在床上癱坐着,但是這也不妨礙他說風涼話,許三多這種渾身釋放着标兵氣息的人,是他們這裏最不歡迎的一種,最開始的老馬,到現在的許三多,都會讓在這裏苟着的他們覺得自己像是廢物,因此他們極力的排斥這這種行爲,以及擁有這種行爲能力的人。
“你自己不上進就别說别人,人家新兵幫你們整理内務還整理出毛病了?”老馬十分看好許三多的這股勁兒,他目前也不太了解這孩子是真的不了解這裏的情況啊還是有點一根筋,雖然後面才明白他是後者。
“咱們這裏需要這樣嗎,如果上面派人來檢查,我一天整理三遍内務,可是班長,你想想今年督察過來過幾次?”李夢對于自己的不上進也有理由,别人不過來監督他們,他們就有理由不去整理内務。
老馬沒有說話,他們這裏屬于他們軍最邊緣的一塊防區,而且是屬于駐訓場範圍内的,方圓十幾公裏沒有人煙,就是想要出去轉轉,你半天能夠見到一隻生物也屬于你今天沒白出來,而且平時就他們四個人,别說是連裏的白帽子了過來了,就是一年當中能夠想起他們這裏也不容易。
這也就造成了,四個人,如果有其他三個人是一種态度,老馬一種态度,這個班就會分崩離析,别看就四人班級,但是作爲老班長的老馬是不會讓他帶過的班不能團結起來的,但是如果想要團結就需要他們思想統一,最後他還是被統一了,畢竟真理掌握在少數人手裏,但是少數人往往會被埋沒在無數虛假當中,最後被一起同化。
一天這樣,兩天這樣,都一個月了,許三多的幫扶大業一直都沒有停下來,老馬是樂見其成。對于許三多的這種品質他是持支持态度的,并不是他不想帶好五班,而且他缺乏一個助力,現在他感覺這個助力來了,但是據他觀察這個助力可能沒有那麽精明。
“受不了了,你說他這天天整理内務,幫忙洗刷,就差幫咱們洗内褲了,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我的被窩啊,我的床啊,我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在被窩裏懶懶的看上一會兒雜志了。”薛林作爲兩年兵,五班是他下連隊的第一個班,他很好的就融入了這個鹹魚隊伍,開始對不是他們陣營的實行語言打擊了。
“班長,你就不能管管木木同志,作爲一個老兵同志,我們也是需要自己的空間的。”這是喜歡給别人起外号的老魏在抱怨。
“是啊,班長。差不多就得了,你也知道咱們班這幾根蔥是什麽貨色,何必呢,讓許三多該幹嘛幹嘛去,不用浪費在我們這裏,就讓我們自生自滅吧。”李夢作爲“準戈爾斯泰”說道。
也不知道是他們哪一個人的話擊中了老馬,讓正在桌前寫寫畫畫的他扔下手中的筆,嚴肅的道:“你們去坐,去躺,内務條例新兵連沒有背過?床什麽時候可以躺不知道,人家幫忙整理内務還有錯,你們還覺得委屈到自己了?”
還真有不開眼的存在,薛林也以爲是老馬在跟他們開玩笑,幾步來到許三多整理好的床鋪前就要坐下,但是聽到老馬說的那句“隻要你對得起你們身上的這身軍裝就坐”,他坐到一半的屁股突然就放不下去了。
作爲一個兵,雖然最後分到了這個小散遠部隊,但是内心還是認同兵這個身份的,即使是後勤兵養豬的,如果說有件事做出來了就不配穿軍裝,他們也不會去做的,當然,對于他們這群孬兵也是不會去做的。
這次簡單的聊天到這裏就不歡而散了,許三多在五班就屬于其餘幾個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現在他們是不打算同化這個呆子了,從老魏給他起名許木木就可以知道,他們是看透這個新兵了,這就是一根木頭,而且是頭部進水的木頭。
許三多的這些動作都是在老馬的默許下進行的,否則肯定也不會這麽順利,但是看到其他三個反彈的這麽厲害,老馬就決定找許三多聊一聊,讓他松一松,畢竟他也是想讓許三多融進這個集體,當然也是他妥協的念頭再次占領了高地。
“三多,來五班一個月了,過的還适應吧。”老馬找了個機會,單獨跟許三多開始交流,他打算這次就談談許三多應該如何融入五班這件事。
“适應,班長。你們幾個對我都很好,李夢教我寫作,我覺得他比俺們老師還有學問,老魏教我據搶,薛林還讓我替他打牌,可是我不會,嘿嘿。”許三多雖然呆,但是他不傻。
這一個月的五班境遇讓他明白,不是所有部隊都如新兵連連長說的那樣優秀,有的部隊像是天馬,他們翺翔在天際,自己已經看不到那裏的景色了,成才可能就在那裏馳騁。而自己這頭騾子,可能就來到了騾子需要待的地方,這裏就像一片被刷了綠漆的荒山,遠遠一看是翠綠一片,但是其中滋味也就身在此中才能明白。
“呵呵,那就好。你看,你到這裏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用總是幫着大家做内務了,他們按說軍齡都比你長,應該幫助你的,再讓你幫助就說不過去了。”老馬委婉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意願,希望許三多能夠收斂一點,讓五班的這幾條鹹魚有點容身之處。
但是許三多怎麽會放棄呢,這是他現在感覺唯一能夠拉進戰友距離的武器,也就是救命稻草,現在老馬讓他松手,他怎麽會放棄,因此他疑惑着看着老馬,希望能夠得到老馬的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