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沈發财的眼睛都充血了,想要捂着臉,但一碰就疼的往皮肉裏鑽。
他恨不得把走進來的青年給生吞活剝,沈發财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麽打過。
眼角餘光瞅了眼地上的尺子,抽在他臉上的一瞬間,大半張臉都麻了。
那股麻勁過去以後,是把臉頰上皮肉給撕裂開般的痛。
這種疼,讓沈發财快要失去理智,如果對方不是兩個成年人,他真的想要殺人了。
“你是姜嘉钰?”蘇青面無表情的走到女孩的面前,望着後者臉上的濃妝豔抹,還有隐藏在辮子裏的五顔六色頭發,皺着眉問道。
到底是不是姜赫的妹妹,蘇青必須最後再确定一次。
“你是什麽人?”差不多的問題,這次是出自姜嘉钰之口。
“告訴我是不是就行了。”蘇青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
“是……是啊。”姜嘉钰有點結巴,她注意到了青年的情緒變化。
從開始的不滿意和冷淡,到突然間的柔和憐惜,這種眼神,姜嘉钰曾經在各個的眼裏看見過。
說起來,上次見到哥哥,還是過年的時候吧。
自從哥哥進了九牧國的神秘部門以後,姜嘉钰見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那就行了,你哥讓我來接你的,走吧。”蘇青點點頭,轉身就朝着教室的外面走去。
“我哥?真的嗎?”姜嘉钰不疑有他,驚喜的跟上去問道。
怪不得會從這個青年的眼裏捕捉到和哥哥一樣的眼神和情緒,原來是哥哥安排過來接自己的。
難道是哥哥立功升職了?
這個世界出現了好多怪物,哥哥那麽愛她,怎麽會把她獨自丢在充滿危險的凰鳳城。
不過居然不親自來,姜嘉钰撇撇嘴,等見到哥哥定要好好埋怨埋怨。
“等等,我讓你們走了嗎?”張發财的臉色陰沉,大步走向蘇青,伸手就要朝着蘇青抓去。
盡管張發财隻是高一的學生,而蘇青是社會上的成年人。
但從小就學習家族傳承下來的古武,雖然沒有上過心真的去好好修煉過,但一兩個成年人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幾個狗腿子呢,都是經常打架的人,一起上總行吧。
就算是成年人,雙拳難敵四手!
砰!
伸出去的手,剛要抓到對方的肩膀,張發财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就一腳猛地踹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腳的力量,讓張發财雙腳離地騰地飛了出去。
連續撞倒兩個課桌,上面的課本、文具等物品稀裏嘩啦的掉了一地。
張發财躺在地上,身體無意識的抽搐着。
“人渣。”
蘇青淡淡的說出兩個字,就示意姜嘉钰跟上他。
好帥!
姜嘉钰眼睛發光,更确認這位青年就是哥哥派來的人了。她學習過簡單的功夫,都是哥哥傳授的。
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
走出教室,姜嘉钰走在旁邊,好奇的問道:“我哥在哪裏?他怎麽不親自過來接我?他還好嗎?我給哥哥打過好多個電話,都不接。”
蘇青的嘴唇動了動,本來是打算告訴姜嘉钰實情的。
但是這丫頭的臉上抹着濃妝,剛才與沈發财對峙的時候,完全像個小太妹。
可談及哥哥的時候,小丫頭的眼裏隻有擔憂驚喜和想念。
對這麽一雙眼睛對視,蘇青于心不忍了。
臨時改變了主意,蘇青重新恢複了冷漠的表情。
姜嘉钰的年齡太小了,還是等她再大點,然後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吧。
“還沒吃飯吧,先去找地方吃飯,吃完飯帶你走。”走出校門,蘇青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學校附近的餐館之類的場所應該是挺多的,天快黑了。吃過飯給車加個油,蘇青就準備帶着姜嘉钰離開凰鳳城。
“我知道附近有個餐館很好吃,就去那裏吧。”姜嘉钰主動說道。
“好,你帶路,上車吧。”蘇青答應。
……
嘩啦!
戴眼鏡的男生擰開一瓶礦泉水,把水直接倒在了張發财的身上。
“咳咳咳咳……”
張發财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望着張發财醒來,圍在旁邊的幾個跟班才放心。
要是他被那個不知名的青年一腳給踹死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逃脫不掉關系。
第一高中外号是叫貴族高中沒錯,可這幾個跟班都不是富二代之類的人物啊,否則也不用跟在張發财的身邊去當跟班。
“那家夥絕對是個練家子!”張發财迅速的整理好昏過去的事情,攥緊拳頭恨恨的說道。
那一腳的力量,讓他根本沒有反應的餘地。
恰好當時正在呼吸換氣的間隔,一腳落在胸膛上,張發财差點當場咽氣選擇投胎。
劫後餘生并未讓他有任何的畏懼,練家子又怎麽樣,招惹了自己,一定讓那個青年男子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奇恥大辱!
在幾個跟班小弟的面前,特别是在姜嘉钰的面前,自诩古武高手的自己被一個陌生青年男子一腳給踹暈,丢人丢大發了!
抹了把臉上的礦泉水,張發财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發現智能機的屏幕裂了幾道紋痕,更是氣的牙癢癢,好在手機還能用,找了個号碼打過去。
今天不讓那個膽大包天的家夥跪下來喊爺爺,張發财今後還有什麽臉面自稱古武家族的子弟?!
……
“我哥哥現在在哪裏啊?”
“爲什麽我打他的電話打不通?”
“你是我哥的什麽人?我哥叫什麽名字?你不會是我哥在外面結的仇家,來抓我當把柄要挾我哥哥的吧?”
坐在蘇青對面的姜嘉钰,一個接一個的問題。
從驚喜當中冷靜下來以後,姜嘉钰懷疑的問道。
這個飯店人挺多的,隻要對方回答不出來,姜嘉钰就會立即大喊大叫。
大庭廣衆之下,這個青年男子應該不會敢繼續做壞事吧。
經曆過劫難的凰鳳城,警戒可比以前嚴格了好幾倍呢,安全是沒什麽問題的。
劉廣在心裏歎了口氣,他沒有跟蘇青和姜嘉钰坐一桌,聽到姜嘉钰的問題,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