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躲在遠處一棵大樹上的蘇青,手裏拿着名冊,找到了宰曲的個人資料。
姓名:宰曲
年齡:十八歲
個人經曆:家境良好,人品無黑點。原旦複大學準大一新生,由于災厄降臨的原因,放棄旦複大學,報名仙武學院,在短暫的仙武學習生涯裏,表現出來了令人眼前一亮的天賦和刻苦
更多的資料,就需要登錄仙武學院的教育系統查看了。
旦複大學,雖不如蘇青的清北大學,但也能稱得上是九牧國穩穩的前五之列。
要知道,仙武學院的課程跟宰曲從小到大經曆的學習生涯可是截然不同。
竟然放棄十多年的寒窗苦讀,毅然決然的進入仙武學院,等同人生重新開始,還真是大魄力。
蘇青越看那個宰曲是越滿意,孺子可教也,栽培栽培前途無可限量。
……
英才班的學生們簡單思索以後,發現目前的情況,宰曲的建議是唯一可行之道。
更何況以他們這群初出茅廬的閱曆,也想不出來什麽别的更好的法子。
于是各自報了下當前實力,經過安排決定好了前行的隊伍陣容。
由宰曲打頭陣,拿着地圖帶隊,弱者在中間,其餘的優秀學生殿後,隊伍有條不紊的終于開始前行。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能夠度過今天晚上。”宰曲把地圖收了起來,他隻需要記住目的地的大方向就行了。
因爲蘇院長給予的這份地圖,實在是太過潦草。
隻有周圍的主要地點和目的地路線圖,至于到底實況如何,還得自己考察。
就比如兩側異常增生的茂密叢林,就是不在地圖裏能找的見的。
……
轟轟轟!
三輛沒有車牌的越野車,正在大路上疾馳。
每輛車上都坐着四個男人,有的手裏拿着刀有的手裏拿着槍。
“災厄降臨真爽啊,我最憧憬的日子終于來了!”
“哈哈哈……燒殺搶掠,有人抓我們就跑到封鎖區,有本事來封鎖區找我們啊。”
“那個小妞太漂亮了,可惜你們下手太狠,完全可以讓我來過過瘾。”
“你可以趁熱啊。”
“媽的,你以爲我像你那麽變态啊!”
總共十二個人,肆意的大笑着。
“大哥,前面有個房子。”
最前面那輛車上的司機眼尖,彙報道。
“走,去前面看看,大家小心點,不知道有沒有人。”被稱作大哥的男子,快四十歲了,但一身的腱子肉,目露兇光,顯然是個狠茬,他回頭大聲提醒道。
這個人名叫蠍子,是團夥的老大。
蠍子一開口,後面兩輛車上的人都紛紛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握緊長刀或者手指放在扳機上,謹慎的盯着前面的房子。
距離建築物還有百十米的時候,三輛車就停下熄火。
十二個人下車,拿着武器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靠近。
這是一個看起來荒廢很久的小院子,最前面的人一腳把門踹開。
“大哥,這裏沒人。”
進去檢查了一圈,那人出來說道。
“好,時間不早了,這一趟收獲頗豐。接下來全國的交通應該要很快被打通了,到時候才是我們最幸福的日子。”蠍子讓手下從車上拿下來幾張椅子,他随便坐了一張,開懷大笑:“這幾天我們就在此地休整一下。”
“大哥,裏面找到一個手提箱,裏面放着十個旗子,每個旗子上都寫着仙武二字,這是什麽意思?”有人進屋想要找找有沒有好東西,結果就找到一個箱子,他拿出來疑惑的說道。
“除此之外,沒有别的了嗎?”蠍子檢查了一下手提箱,連密碼都沒有,納悶的問道。
“沒了。”那人搖頭。
“看樣子這座小院子,近期内是有人來過的。老規矩,雖然我們這幾天要在這裏休整,但還是要做好值班警戒。災厄降臨以後,我們這些獲得特殊力量的逃犯是迎來了自由和天堂,但也是很安全的。”蠍子摸了摸手提箱上面,連灰塵都沒有,這個手提箱被放到這處院子,頂多一兩天的時間。
“大哥說的沒錯。”手底下的人紛紛附和。
……
日暮。
宰曲帶領着衆人,來到了一處山林。
“還有不到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就要徹底天黑了。”宰曲停下腳步望了眼天色,說道:“我們英才班,總共有四十名學生。分成八個小組,每個人負責值班一個小時。從其他人開始休息的時候站崗值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馬上提醒大家。”
随後,宰曲盡量保證每個小組的戰力相差不大,分完組後,大家直接坐下來開始休整。
“其實以我們的物資,壓縮餅幹和水的數量,根本撐不過一個星期。”宰曲打開背包,說道:“所以,我們這段時間一定要珍惜資源,不要浪費。哪怕每一餐都吃不飽,也堅決不能讓接下來的幾天沒有飯吃。”
他們的修爲都在煉氣期,一天不吃飯或許影響不會很大。
但幾天不吃飯,肯定會大大影響戰鬥力和身體狀态。
這在危險重重的封鎖區裏,是一件非常緻命的問題。
……
“這小子還真是有帥才。”
躲在暗中的蘇青,把每個人的狀态和行動都看在眼裏。
第二道分身從戒指裏面被放出來,已經完全煉制成功,同樣具備九紋金丹期的實力。
長相和身材,跟蘇青的本體是一模一樣的。
如果非要區分出來,那就是這第二道分身畢竟是死物,眼睛裏是沒有生氣的。
第二道分身從戒指當中鑽出,就身形一晃,朝着遠處掠去。
宰曲很聰明,挑選的這個休息位置,在叢林裏都是非常偏僻的了。
周圍的植物雖然茂盛的有些異常,但遠遠達不到污染體亦或是變異體的程度。
但沒有危險,又怎麽對得起蘇青在暗中當保镖的曆練任務呢。
第二道分身一個跨步的距離,便足有百米,這還是任意而爲罷了。
很快就找到了一個衣衫褴褛的男人,嘴裏流着口水,身姿歪歪扭扭漫無目的的走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