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扇門是什麽意思?”
蘇青不解的問道。
“現在的天竺國舊德裏,有一棟莊園,那個莊園的持有者名叫弗洛茲。弗洛茲,是如今的天竺國第一強者。根據松宮宇太郎的調查,弗洛茲本來是天竺國名不見經傳的降頭師,但是突然崛起,碾壓衆多的天竺國老牌強者,一躍成爲天竺國的第一人。”
宗宣把手機上的翻譯内容拿給蘇青看,繼續說道:“但是,還有一個來自魔利堅國的喬克亞,也來到了天竺國。根據松宮宇太郎的揣測,那人很可能也是一扇門的持有者。這些人,都是奔着弗洛茲來的!”
“也就是說,這三方,都想得到對方身上的門的力量?”蘇青摸了摸下巴。
“沒錯,但這些人暫時都不知道,主人您的身上也獲得了一扇門的力量。”宗宣說道。
“調查一下弗洛茲莊園的位置。”蘇青在沙發上坐下,說道:“松宮宇太郎很小心,而那個喬克亞也不知道躲藏在哪裏。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奔着容易找到的弗洛茲去。”
“弗洛茲獲得了一扇門的力量,就成爲了天竺國的最強者,他的實力絕對不差。如果我們率先去找弗洛茲,跟他發生沖突,打成兩敗俱傷怎麽辦。”宗宣擔心的問道:“如果松宮宇太郎和喬克亞躲藏在暗處,那我們豈不是容易被包餃子?”
打成兩敗俱傷,就會被松宮宇太郎和喬克亞撿一個現成的。
“查。”蘇青隻說了一個字。
“好的,我馬上去查。”宗宣想到蘇青層出不窮的手段,那顆擔心的心髒又放了下去,立即給國内的人打電話。
很快,就發來一個地址。
然後宗宣聯系了廈馬,半個小時後,那輛樸實無華的黑色轎車在酒店的附近停下。
蘇青等人上車以後,就讓廈馬開車前往弗洛茲的莊園。
……
足足一個小時。
黑色轎車穿過繁華熱鬧的市區,逐漸的開向了偏僻的區域。
這裏的公路很幹淨,兩邊是全是樹林,但是視線穿過樹林,可以看見坐落其中的豪華别墅以及更加奢侈的莊園。
終于,淩晨的時候黑色轎車在路邊停下。
廈馬用生澀的九牧國語言告訴宗宣,弗洛茲的莊園,就在那裏面。
蘇青和小神順着廈馬的手指望去,有一座燈火通明的莊園,影影綽綽。
那些影子,是巡邏的保镖。
“都已經是天竺國第一強者了,竟然還這麽小心。”小神不解的說道。
“越是站在高位,越要如履薄冰,這樣才能夠獲得更長久。弗洛茲以前是小人物,一下子獲得機遇站在了天竺國的頂峰,很正常。”蘇青雙手放在身後,觀察着前面那座莊園。
宗宣讓人給廈馬轉賬,然後讓他離開了。
廈馬隻是個普通人,接下來的事情,他沒有資格去參與了。
“你們跟上來吧。”
真氣在蘇青的身體裏運轉,下一瞬間出現在了莊園上空,黑氣滾滾。
“這速度……”宗宣隻覺得眼前有一道黑影閃過,下一瞬間主人就消失了。
主人的實力極限,到底在什麽地方,爲什麽每次蘇青出手,宗宣都覺得好像他還沒有達到極限呢。
“走吧。”
小神和宗宣騰空而起,朝着蘇青的方向飛了過去。
“你是什麽人?”
在莊園裏面,走出來了一個穿着天竺國獨特風格服裝的男人,略顯黝黑的皮膚,隐隐散發着詭異的氣息。
想必,他就是天竺國的第一高手,弗洛茲。
對于天竺國降頭師的名頭,蘇青早就有所耳聞。
降頭師分爲黑衣降頭師,白衣降頭師兩種。前者以受人錢财給人下降爲主,毫無道德可言。後者主要幫人解降、做合人緣等。
按照當地的說法,巫術分爲降頭、蠱毒、傩術等許多種。
從宗宣那裏得到的資料可以知道,弗洛茲是黑衣降頭師。
弗洛茲掃了眼莊園裏面倒在地上的那些保镖們,兇戾的臉龐并不意外,他看向天空上的那道身影。
在對方的身上,有着讓弗洛茲體内巫力被壓制的感覺。
這一點,讓他很是奇怪。
“聽不懂。”蘇青手中白劍出現,直接一劍對着弗洛茲劈了下去。
這一劍,蘊含着的是蘇青全力出手的力量。
對蘇青來說,還是先讓弗洛茲失去戰鬥力,再好好詢問更方便。
弗洛茲嘴裏叽裏咕噜的念叨着什麽,拿出一塊木牌,在手裏捏碎,随後便有着無數的飛蟲鋪天蓋地的出現。
這些鋪天蓋地的飛蟲在弗洛茲的身前,形成了一片屏障。
隻可惜,充斥着白光的一劍,直接将飛蟲形成的屏障給撕裂,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弗洛茲的身上。
渡劫期大圓滿的一劍之力,讓弗洛茲直接放棄了一條胳膊,才勉強的逃脫掉。
這一次,弗洛茲終于動容。
“你到底是什麽人?”
“爲什麽要對我出手?”
“我并不認識你,無冤無仇閣下未免欺人太甚!”
弗洛茲臉色難看的望着地上那條沾着血迹的胳膊,擡起頭大聲質問道。
他本以爲自己的力量,不光可以站在天竺國的最頂峰,亦能成爲整個藍海星上的頂尖位置了。
沒想到這個面容看上去年紀輕輕的男子,居然一劍差點讓自己死掉。
如果不是平日裏弗洛茲謹慎的性格,準備了很多保命的手段。
否則的話,那一劍可就不是讓他失去一條手臂能夠交代的了。
“聽不懂。”
蘇青搖搖頭,這一劍才讓弗洛茲失去一條手臂,實在是太差勁了。
自從吸收掉那扇門的力量後,就讓蘇青的實力境界提升到了渡劫期大圓滿。
如果可以獲得這個黑衣降頭師弗洛茲的全身力量,說不定就可以跨越渡劫期的限制,進入羽化期了。
本來蘇青還覺得比較慚愧,要剝奪掉一個無仇無怨之人的力量。
但對方既然是個黑衣降頭師,那就毫無心理壓力了。
不知道這位黑衣降頭師弗洛茲知道蘇青的真實想法以後,會不會當場被氣的吐血。
“再來一劍。”
蘇青舉起了手裏的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