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裏安娜是一位見不到其他人受苦難的人,她見到這名民衆非常痛苦,而且肚皮貌似真的有一種要撕裂的感覺,她安慰道:“你先放輕松,我現在就進去将你攙扶出來,辦法一定有的!”
刀疤巫師一把拉住格裏安娜,勸阻道:“格裏安娜小姐,你不能進去!太危險了!”
“可這名民衆怎麽辦?他的性命是無辜的!”格裏安娜擔憂道。
刀疤巫師臉一橫,他攔在格裏安娜面前,道:“如果真的要去救,那也應該我去!”
刀疤巫師不想讓格裏安娜冒險,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去将這名民衆拉出來,可他剛邁腳要進去的時候,突然這名民衆睜大了眼睛,這次他瞳孔渙散,整個人的嘴裏噴出黑色的鮮血,全身顫抖着……
圓鼓鼓的肚皮緊繃着,随時都有可能炸裂,肚皮上面的黑色血管清晰可見,而且肚皮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變薄……
“格裏安娜小姐,這個人的肚皮是不是在動?”刀疤巫師停住了腳步,謹慎起來。
格裏安娜也不太确定,“好像是,有東西……”
爲了保護格裏安娜的安全,刀疤巫師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他想要看清肚皮下到底有什麽……
肚皮下面有東西在爬……
刀疤巫師緩緩後退,他臉色鐵青,猛然轉身,拽起格裏安娜便道:“快跑!”
在離開的時候,格裏安娜看到了這名民衆的肚子炸裂了,伴随着一些腐肉,在一瞬間,無數蟲子從這名民衆的肚子裏爆了出來,這些褐色的蟲子爬行的速度非常快……
格裏安娜突然甩開了刀疤巫師的手!她轉身折返回去!
刀疤巫師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了,他看到格裏安娜跑了回去,刀疤巫師也是夠義氣,他重重的歎了一聲,随後跟着格裏安娜一起折返回去,“格裏安娜小姐!你在幹嘛?趕緊走啊!”
大量的蟲子貼着地闆沖格裏安娜爬了過來,它們想要進入格裏安娜的身體,随後地闆上的蟲子縱身一躍,想要跳到格裏安娜的身上,千鈞一發之際,格裏安娜抓緊了門把手,重重的将門關上,随後将這間房鎖死!
格裏安娜這才跟刀疤巫師一起離開,“我們不能讓這些蟲子出去,不然城堡裏的民衆就遭殃了。”
刀疤巫師敬佩道:“格裏安娜小姐,你未免也太賣命了,爲了這些陌生人,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格裏安娜沒有說話。
兩個人一起沖下城堡,喊醒了所有的民,格裏安娜将情況跟衆人簡單的複述了一遍,她覺得大家有必要知道事情的危險性。
逐漸的,格裏安娜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在找不到生路,看不到希望的光芒時,将那一份求生的希望寄托在一些邪惡的言論上,越來越多的人相信那一名婦女的話,而且她發現那名婦女已經站在了人群中央,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民衆放了出來。
“各位!這個叫格裏安娜的女人就是魔鬼要的祭品!隻要将她交給魔鬼!我們今晚就能暫時安全!”
婦女開始有所行動,而且她有着驚人的号召力,大家抓住一切求生的欲望,哪怕是危言聳聽,他們也要試一試。
這些民衆竟然真的要走上前來抓人。
刀疤巫師擋在格裏安娜面前,大吼道:“你們這群人到底有沒有良心?沒有格裏安娜小姐你們會活到現在?”
“現在魔鬼就要格裏安娜小姐作爲祭品才能活下去,用格裏安娜小姐一個人的性命換巫師之谷所有人的性命難道不值得麽?”一名民衆說着喪盡天良的話,當格裏安娜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眼淚立刻就流出來了,說真的,格裏安娜真的非常傷心,她沒有想到這群民衆竟然會這麽冷血。
刀疤巫師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他已經忍不了了。
“我去你ma的!你個狗東西!白眼狼!去死吧!”
刀疤巫師直接扔出去一個匕首,将這名民衆殺死,“你特麽就不配活着!”
民衆大亂,這名婦女趁機作祟道:“現在大家看到格裏安娜小姐的真面目了吧?她讓我們進來并不是真正的要救我們的命,而是把我們當做奴隸,我們有哪一天吃飽過飯?”
在這名婦女的煽風點火下,無數民衆開始步步緊逼,格裏安娜跟刀疤巫師等人沒有辦法,隻能撤退到了葉玄的房間裏。
有人在門外上了鎖,将格裏安娜一行人全都鎖在了房間裏。
随後這名婦女成了這裏的指揮者,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先填飽肚子,然後讓大家跟她一起誦經,一起祈禱上天保佑。
所有民衆都深信不疑。
刀疤巫師無語道:“格裏安娜小姐,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要不直接殺出去吧!”
“這些民衆隻是慌了神,被有心之人操縱了而已,他們罪不至死。”格裏安娜道。
萬維娜跟刀疤巫師想的一樣,她拍打着格裏安娜的肩膀道:“妹妹,你真的太善良了,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是時候出擊了。”
威廉靠在床上,糾結道:“就算我們現在反擊又怎麽樣?病号的是病号,而且連武器都沒有,怎麽反擊?外面四千多位民衆一個人一個唾沫星子就能把我們淹死。”
“反正我們不能任人宰割!大不了拼了!”楊舒道。
格裏安娜這時候來到了葉玄的面前,她望着沉睡的葉玄,流淚道:“葉玄,你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我快堅持不住了。”
所有人被困在了房間裏,别說反擊了,連出都出不去,城堡的房門都是很厚的鋼化門,沒有鑰匙跟密碼根本打不開。
整整一天的時候,他們沒有吃喝,外面的白眼狼也沒有送一滴水進來,格裏安娜胃口小,她倒還好,楊舒已經餓的罵娘了。
格裏安娜算了算,距離葉玄醒來隻剩下四個小時了,隻要熬過這艱難的四個小時,一切就會迎來光明。
“師父!你快醒過來吧!”楊舒坐在葉玄床邊,捂着肚子,餓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