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算是有了進展,葉玄對高雪晴道:“今晚你好好休息,就不要想那種不可取的方法了,明天一早我帶你回萬蠱窟。”
“葉玄先生,謝謝你。”高雪晴輕輕護住胸口的雪白。
“早休息吧,我先走了。”
高雪晴送到葉玄門口,她穿着比較暴露,并沒有出去,高雪晴目送葉玄離開之後,才反鎖了卧室門。
她輕輕靠在房門上,鼻尖帶着幾分葉玄的衣服味道。
是一種淡淡的香味,還夾雜煙草的味道,這種男人的味道讓高雪晴臉色泛紅,她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男人這種氣味,如今這還算是第一次。
高雪晴緊緊的扯着衣領,望着身上披着的外套,她的腦海中若隐若現的浮現着與葉玄剛才交談。
她心中産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有一絲淡淡的聒噪。
葉玄離開高雪晴的房間後,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萬蠱窟到底屬不屬于十九門的地盤。
如果是,明天直接将十九門收了就完事。
此刻已經深夜十一點。
葉玄思來想去,覺得這個問題非常重要,他給婆婆打了一個電話,簡單了解了一下萬蠱窟的情況。
萬蠱窟之前屬于十九門的一支,但後來蠱師離開了十九門,在森林中生活了下來,兩邊如今過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如此看來,葉玄覺得,收服萬蠱窟是本分,幫助萬蠱窟的高雪晴隻是本分,他想直接一舉拿下萬蠱窟,然後讓高雪晴做領主就可以了。
而且蠱師的能力也比較詭異,一旦與相師爲敵,一般的相術還真不是蠱師的對手。
蠱師多陰險,愛下蠱。
一個強大的蠱師能讓你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中蠱,然後任由蠱師擺布,這是非常恐怖事情,如果萬蠱窟中真有人在助長歪風邪氣,葉玄必須得插手。
對蠱師的資料,葉玄了解并不是很多,他并沒有從葉清風的筆迹中得知蠱師的信息,可見蠱師的職業的神秘。
不過蠱師也是相師的分支,講究的也是修行,萬變不離其宗,隻要了解蠱師,不被其蠱惑或下蠱,那些惡毒的蠱師就不會得逞。
葉玄平躺在床上,微微閉上眼睛,逐漸入眠。
皎潔的月光流灑進窗戶,滑落在窗前,帶着幾分靜谧的美。
十九門終于恢複了平靜,消失許久的阿修羅界此刻正在進行一個大陰謀。
阿修羅界的半神在自救,隻要他們打破自身的詛咒,就會進攻十九門。
天空挂着一輪圓月。
月光下,一支骷髅大軍走在原野之上。
爲首的骷髅首領進入峽谷,月光無法照到骷髅首領身上,骷髅首領重新變成了人的模樣,這位首領穿着銀色的铠甲,眼神中帶着剛毅與陰狠。
這就是神王。
阿修羅界的骷髅大軍全都進入了峽谷中,在躲避了月光的照耀之後,骷髅大軍湧入峽谷,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
他們被欲望詛咒,每當光照耀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全身就會變成骷髅,不會死亡,沒有知覺,更感受不到食物的味道,如同活在世界上的行屍,比行屍更可悲的是,他們有思想,卻沒有方向,更看不到希望。
神王一直沒有對十九門進攻,就是因爲這個問題。
被欲望所詛咒是一件非常令人不恥的事情,他不想讓任何知道阿修羅界曾經有這一段糟糕的過去。
神王帶領着阿修羅界的半神們走進了峽谷最深處。
今晚他們将進行一場儀式,将惡毒的詛咒轉移到其他人身上。
跟随在神王身邊的人是一名蠱師,也是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他對神王道:“這次我幫你了您,萬蠱窟領主的位置您得交給我。”
“這沒問題,都是小事情,隻要你能夠幫我轉移了詛咒,十九門送給你都沒問題。”
神王飽受詛咒的折磨,他急着想要脫離這場厄運。
在山谷深處,則是被綁來的十九門市民,他們全部神秘失蹤,無人知曉!
這名瘦削留着鲶魚胡的蠱師憑借自己超強的蠱術瞞天過海綁架了十九門幾萬人沒有被發覺。
現在這幾萬人都被困在峽谷。
今晚,這名蠱師将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儀式。
儀式之後,阿修羅界的詛咒會全部轉移到這些人身上。
所有人都被捆綁在黑漆漆的峽谷内,誰能相信,這幾萬人是相互捆綁打扣,自己走進峽谷的。
接下來,他們所要面臨的事情遠遠要比死亡痛苦百倍。
神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蠱師進行這場儀式。
“既然萬事俱備,就不要墨迹了!趕緊開始吧!”神王命令道。
“好。”
這名蠱師也不敢忤逆神王的意思,他是狡猾的人,自然也懂得與狼共舞的危險性。
蠱師下馬,随後将神王的軍隊帶到了幾萬替身面前。
十九門的城民此刻已經在黑暗中醒來,他們看到一支軍隊不懷好意的望着自己,衆人的眼神中帶着恐慌,哭喊聲連天。
甚至有些人小聲啜泣着呼喚着葉玄的名字。
神王道:“你們一群叛徒,竟然歸順葉玄,你們不會真的以爲葉玄會替你們着想吧?葉玄隻是在利用你們而已,一群傻子!”
“大哥,求求你放了你們,你要什麽我們都可以給你,隻求放我們一條生路。”
“求您了。”
不少人城民求饒,神王無動于衷,他活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場景沒見過,神王根本沒有任何憐憫之心,他望着這些城民道:“你們不用害怕,我是不會殺你們的,今晚本王會給你們一樣東西,你們隻要收下就好了。”
這時候蠱師拖着一個紫色的怪物頭顱走了過來,他對神王道:“要想進行這場儀式,需要使用狻猊鐵騎的鮮血。”
這隻狻猊的頭就像是一隻紫色的豹子頭,但卻比豹子頭更大健碩更加猙獰。
蠱師粗魯的将豹子頭扔在祭壇中央,随後開始運用蠱術。
一群被捆綁的城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隻是感覺到不好的預感,紛紛抱緊周邊的朋友,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眼睛裏寫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