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是一個讓人暫時忘記憂愁的地方。
在當今社會巨大的壓力下,不少年輕人比房貸車貸甚至工作壓力壓的喘不過氣來,這些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就像是繁瑣的大山,一座一座的将人壓垮。
而酒吧,給了人們這樣一個放松的機會,在這裏,喝上幾口酒,聽着動感的DJ!在舞池上面盡情的搖曳放飛知我,甚至還能認識一幫朋友跟舞伴。
不少人在狂喊,大叫,但很快又淹沒在DJ的海洋中。
這位老闆成功的擺脫了這家酒吧丢給了葉玄。
酒吧,是有問題的,隻不過是你不是老闆,無法發現酒吧的問題,當你真正接手之後,很快就會暴露出弊端。
老闆已經摟着自己的小女朋友拿着一千多萬去度假了,他有點心疼葉玄。
還是年輕人好騙!老闆摟着小女朋友,在夏威夷的海灘上得意大笑。
這家酒吧雖然賺錢,但已經被人盯上了。
從前幾個月就一直有人來收保護費,而且這波人的勢力很大,保護費用占酒吧收入的百分之六十,可以說是達到了驚人之高,老闆沒有認識的人,開着這樣一家經營火爆的酒吧,每個月還要将百分之六十的利潤分出去,他根本不争錢,所以就想到了倒賣酒吧的想法,他覺得自己運氣很好,剛散發出倒賣酒吧的消息,就來了兩個大學生接盤。
而葉玄,最不怕的就是找茬。
這也是葉玄今晚沒有離開酒吧的原因,在酒吧裏,來往人群魚龍混雜,不乏有尋滋挑事者,葉玄今晚在這裏就是震場子的。
淩晨一點,進來一波人。
一些在酒吧通宵的人都沒有在意,這幾個人穿着普通,但卻一個個的跟兇神惡煞似的,他們走到櫃台前,沖楊舒敲了敲桌子,“别睡了,把你們老闆交出來,該交錢了。”
楊舒趴在櫃台上被驚醒,心中那一股無名的怒火莫名的竄了上來。
“吼你ma呢?特麽能不能好好說話?”
楊舒不過是在自己師父葉玄面前表現誠懇謙虛罷了,他還是哪一個犀利的刺頭。
“兄弟,聽不懂人話咋滴?月底該交錢了,你們老闆不懂規矩啊?月底交錢就玩消失?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的場子砸了?”爲首紫色頭發年輕人甚是嚣張,渾身上下的穿着跟打扮散發着一股痞子的味道。
“我就是老闆!”
楊舒直接跳到了櫃台上,然後霸氣的來到紫色頭發青年人面前,“想要錢啊?先過我這一關。”
楊舒比這些人更狠,被吵醒的楊舒還沒等要錢的打手動手呢,聒噪的楊舒倒是先出手了。
楊舒已經跟着修煉有一段時間了,對付這些打手還是很輕松的。
楊舒一個高鞭腿,就将爲首的紫頭發青年打翻在地,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周圍喝酒的客人看到有人打架,紛紛過來看熱鬧,畢竟在酒吧裏的人個個都是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楊舒脫下外套,露出健碩的腱子肉,準備開打。
胖子王凱這時候沖過來阻攔道:“楊舒你幹嘛呢?這是自家的店,打爛了誰來賠啊?做生意就得以和爲貴!”
胖子擋住了楊舒,随後轉身将爲首的紫色頭發青年扶起來道:“道上的規矩我們都懂,不就是保護費麽,我們給就是了。”
“還是老規矩,酒吧月利潤的百分之六十,趕緊給老子拿錢!”紫色頭發青年捂着胸口罵咧咧道。
胖子一愣,笑道:“多少?百分之六十?你是不是說錯了,百分之六還差不多吧。”
“cao你ma!就是百分之六十!誰特麽給你整百分之六?”
“我去你大爺!”
胖子比楊舒的脾氣更爆,上去就是一拳。
胖子雖然胖,但本來就是人高馬大的身材,現在又經過了半年的健身,這一拳下去可不輕。
紫色頭發青年腿腳踉跄着被打出去好幾米遠。
他栽倒在酒瓶子裏,吼道:“都特麽愣着幹嘛!給我把酒吧砸了!”
幾名随從從身後掏出棒球棒,開始瘋狂的摧毀酒吧,胖子跟楊舒見狀,按住這些人的頭就是一頓暴走,十多名打手硬生生的被胖子跟楊舒打的鼻青臉腫。
一系列的戰鬥之後,地上的打手捂着肚子在痛苦的呻吟着。
紫色頭發青年喊來了自己老大。
“你們無法無天!現在我們要将保護費再加十個百分點!接下來我們要收你們百分之七十,除非你們不開倒閉!”
紫色頭發青年隔的楊舒很遠,不敢靠前,但卻像是一隻狗一樣,汪汪直叫。
楊舒天不怕地不怕,他道:“我等你老闆來,一塊把你們收拾了。”
不多時,這幫讨要保護費的老大便趕到了。
他穿着一身潔白的西裝,紮着粉色的領帶,非常的騷氣。
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打着摩絲,畫着眼睛,跟娘炮似的。
他這樣子沒有一點老大的樣子,倒像是一個花瓶。
老闆手裏拈着一朵紅色的玫瑰花,似乎是在裝比,他輕輕嗅了嗅紅的玫瑰,擡頭問道:“前幾個月不是交的好好的麽?怎麽現在突然忤逆我的意思了?難道你們想造反麽?”
“交保護費我也理解,畢竟大家都得靠錢吃飯,但你竟然要老子利潤的百分之六十,我去你MLGB!”胖子王凱大罵道。
“有種。”
娘炮老大咯咯一笑,随後突然張開大嘴,就像刺激超強的聲呐超聲波一樣,刺耳的聲音刺激着每個人的耳膜。
胖子跟楊舒捂住耳朵,看起來似乎非常痛苦的樣子,桌子上的酒杯直接被震碎了。
葉玄在酒吧二樓休息,他早就聽到了酒吧下面的打鬥聲,畢竟這裏是酒吧,打鬥是難免的,他相信胖子跟楊舒可以處理好,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葉玄也被驚到了耳膜,這種強有力的聲音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發出來的。
葉玄擔心兩個人應付不了,他這才穿衣服下樓。
當葉玄下樓的時候,這名娘炮老大用雪白的皮鞋踩在胖子的胸口,道:“你不是很強麽?現在怎麽不敢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