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首領一身黝黑,體型壯碩,在紫色顔色的狻猊隊伍中顯的格外紮眼,狻猊首領知道神王的威嚴。
作爲阿修羅界的領導,如果真的跟神王硬碰硬,恐怕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于是,狻猊首領走向了這名蠱師。
他的身子跟狻猊是一體的,整個人從狻猊的後背上長出來,如果仔細看的話,狻猊首領是沒有下肢的,他手底下的狻猊就是他的下肢身體。
碩大有力的狻猊前肢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每走一步,似乎又輕盈的帶着風。
蠱師沒有想到,這一股無名火最終竟然會燒到自己頭上。
蠱師求助神王道:“我幫你解除了阿修羅界的詛咒,你不能這樣對我!哪怕是你不給萬蠱窟領主的位置,也不能忘恩負義殺掉我呀?”
神王高昂的仰着脖子,他怎麽會憐憫一個蠱師呢?
就算是這名蠱師救了阿修羅界,但現在半神又遭遇了危機,如果犧牲一個蠱師來換取b不必要的損失,在神王看來,這是一筆非常劃算的買賣。
神王注視着蠱師,并沒有要救助這名蠱師的意思,他一本正經道:“生而爲人,我們要活的有價值,死的有意義,如果你的死能夠讓狻猊鐵騎放下怒火,那麽就是值得的,你阻止了一場戰場的發生,我爲你感到驕傲。”
“你特麽就是一個小人!忘恩負義的僞君子!”
蠱師不住的後退,他渾身氣的直哆嗦,“我怎麽就相信了你的鬼話!”
這名蠱師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狻猊首領必須要爲死去的狻猊兄弟報仇,這樣她才能夠在狻猊鐵騎隊伍中鞏固自己首領的地位。
狻猊露出獠牙,喉嚨裏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蠱師吓的一個勁兒的後退,他隻會蠱術,根本不會真功夫,面對這隻強大的狻猊,蠱師一點辦法都沒有。
前面是如老虎的狻猊首領,面目猙獰,露出獠牙,像是要将蠱師活活吞掉一樣。
而在後面,則是一片白骨!
幾萬城民全部被施加詛咒,全部是被這名蠱師所賜。
在他身後,一隻骷髅手搭在了蠱師的肩膀上,他的骨頭緊緊掐進了蠱師的皮肉裏,“這就是做走狗的下場!”
“報應!”
随即,黑暗中出現無數骷髅,緊緊的将蠱師拉扯進黑暗中,蠱師慘叫着,消失在骨頭堆中,最終被無數具骷髅吞噬埋沒。
狻猊首領想要靠前,被神王攔住道:“這些人受了詛咒,根本殺不死的,就讓他們躲藏在這陰溝裏面苟且的活着,相信他們肯定會給這名蠱師生不如死的懲罰。”
狻猊首領這才作罷,他望着地下躺着的屍體,道:“今日你我都有傷亡,恩怨一筆勾銷!”
神王點頭,稱贊道:“不愧是一位擁有大局觀的首領,在我看來這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不然你我真的動起手來,十九門的葉玄趁機坐山觀虎鬥,受傷的可是你跟我。”
狻猊首領聽完,突然發出粗狂的笑聲,譏諷道:“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神王害怕的人物?話說這個葉玄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神王呵呵一笑,道:“要說這家夥其實也沒有幾分辦事,但詭計多端,我們可不能讓葉玄得逞。”
狻猊首領道:“這是你跟十九門之間的事,跟我沒關系。”
很明顯,這名狻猊首領也很聰明,他并不想卷入這場與他無關的鬥争。
神王道:“那就請讓路。”
狻猊首領揮了揮手,堵在峽谷路口的無數狻猊紛紛走到兩側,爲神王的半神大軍讓出一條出路。
神王帶頭走在前面,半神大軍跟随其後,帶上無上的威嚴,離開了峽谷,與之被困在裏面的不僅有那名走狗蠱師,還有幾萬被詛咒的人。
一名神王的心腹在神王面前小聲嘀咕道:“王,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這群畜生?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半神的面子往哪裏擱?”
神王冷着臉道:“對本王不敬,自然得付出生命的代價!剛入化神期的我,今天剛好拿這些畜生開刀,看看化神期的威力。”
“王,您爲什麽剛才不動手?看到他們一副輕蔑的樣子,我就感覺到的這群畜生的惡心!”一名半神生氣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神王裝出一副仁慈的樣子,道:“我這還不是在爲你們考慮?化神期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我還沒有試過,萬一都把你們砸在下面,豈不是我神王之過?”
此話一出,神王整個人瞬間就提升了一個檔次。
衆位半神紛紛感激,他們私底下議論着,沒有跟錯人。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
真相不過神王怕控制不好力道,将自己砸在裏面而已,除了自己的生命,神王誰都不會顧忌。
這個神王的所作所爲跟爲人處理可以說跟之前的天煞相比,有過之而不及。
“這群畜生!殺了咱們那麽多兄弟,本王會親自爲你們報仇!”
“今天,本王就讓你們感受一下,來自化神期的憤怒!”
隻見神王伸出手,他沖着黑漆漆的峽谷猛然一攥拳頭,隻聽見咔嚓一聲,峽谷上段懸崖突然開裂,砸向峽谷中央,随即引發一系列的“雪崩”反應。
峽谷徹底淪爲廢墟。
沒有一隻狻猊鐵騎跑出來。
更沒有骷髅從中走出來,幾萬被詛咒的人跟強大的狻猊隊伍全部被神王使用暗招埋子啊了峽谷廢墟中。
神王是一個做事不給敵人留任何退路生機的人,他的拳頭不斷的緊握,随之而來的則是更大的力道!諾大的一個峽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不斷的壓榨!到最後竟然被攢成了一個石球,石球縫隙中緩緩流淌出紫色的血液,這些強大的狻猊全部被神王給暗殺掉。
狻猊首領實在是太大意了。
神王将狻猊全部鏟除掉之後,站在月光下的他感覺自己完全釋放,作爲第一個進入化神期的相師,他感覺無比的驕傲跟自豪,現在連神王最頭疼的詛咒都沒有了,他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