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雲啓航此時依舊沒有任何認錯的态度，還是覺得自己沒有錯，雲千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失望。

這個曾經用生命守護家族的大堂主，此時已經變了，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卻又偏偏扯上了正義的，卧薪嘗膽的大義。

這讓雲千帆失望，同時又充滿了怨恨，這種怨恨，除了是對雲啓航的之外，還有對帝尊的。

“終有一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雲千帆心中轉動，新仇舊恨下，他對于帝尊的仇恨已經到了必殺的層次。

“或許吧。

”雲啓航搖了搖頭，也沉默了下去，此時，他也不知道還說什麽，他同樣也已經分不清，他到底是爲了大義，亦或者是隻是自私。

将大義附着在自己的自私之上，讓自己的所作所爲變得更加的心安理得。

或許，他真的這麽想過，也爲此心動過。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雲千帆看着雲啓航，神情冷漠，這是對雲啓航最後的通牒了。

在這之後，他就要送雲啓航上路了，同時，也算是祭奠那些家族英靈，給他們一個交代。

“上界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他們對此也很重視，據我所知，他們已經在召集人手了，準備打破界壁，來到此界殺你。

”

“我也沒辦法幫你什麽了，你要小心謹慎一些，好好活下去。

”

“你要記住，逃跑并不可怕，哪怕隻剩下一個人了，隻要有希望，就一定要活下去，即使犧牲所有人，因爲隻有活下去了，才有機會報仇，否則，所有人都是白死了，你知道嗎？”

雲啓航看着雲千帆，嘴角帶着一抹溫和的笑容，不斷的叮囑着。

雲千帆看着雲啓航，沉默不語，某種意義上來說，雲啓航所說的這些話，的确非常的理性。

但，人不能隻有理性，還要有人性，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或許是蠢，也或許，是一種堅持。

“說完了嗎？”

雲千帆沒有回答，盯着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人，眼神堅定，無論雲啓航說什麽，亦或者他本來就是大義的。

今天，他也必須死，做了就是做了，無論你有着怎樣偉光正的理由，也不過都是借口罷了。

“沒有了，該說的也都說了。

我還是想勸你一句，事不可爲，退一步也無妨，這一次他們下來的人，絕對很強大，甚至會出現破闆級别的戰力。

”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許現在的雲啓航就是這樣的狀态，對于雲千帆，他一直以來都很愛護，佩服。

也曾期待雲千帆崛起，帶領雲家走向巅峰，那個時候，他一點兒也不自私。

“我自會有應對之法。

”雲千帆看着雲啓航，手中長劍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