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動了他的女人?
沒有多餘的廢話,江呈直接用他的實際行動,表達了他現在的想法……
他想宰了青年!
對此,青年的神色也是直接一變。
他怕江呈殺了他。
但是下一刻,他又不怕了,因爲,他不相信,江呈真的敢殺了他。
“江呈,我不信你敢動我。”
青年鄭志超看着眼前的江呈,他那臉上透出了戲虐的笑意,畢竟,喬長友和喬七七還在他們手上呢。
江呈聞言嘴角揚的更深了。
然後,他看着眼前的鄭志超,幽幽道:“我現在是不敢殺你,但是,我可以一點一點,整殘你。”
鄭志超神色一變。
他立刻打算動手,掙脫江呈的束縛。
隻是,對于他的舉動,江呈早有預料。
江呈那空閑的左手,猛地在此時一寸拳打出,打在了鄭志超那關鍵的穴道上。
嘭……
穴位被一拳打中,鄭志超像是中了麻醉劑般,突然渾身酸軟、發麻起來,整個人無力的垮塌而下,差點連站都站不住。
想來,如果不是江呈扣着他的脖子,他直接就癱軟在地上了。
看得這一幕,那些跟着鄭志超的同夥,全部都是神色一變。
然後,他們紛紛反應過來,想要動手。
隻是,他們還沒動,林舞和秦白兩個人便是從江呈的身邊,一左一右的沖了出去,她們沖到他們的面前,三下五除二,直接便是将他們全部撂倒了。
那速度之快,前後不過一分鍾。
看得這,鄭志超的面色徹底難看起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江呈身手厲害不算,竟然連他身邊這兩個看上去很溫和的女人,身手也那麽恐怖。
“我隻問一遍,你老大是誰,喬七七他們又在哪?”
正當鄭志超那麽想的時候,江呈扣着他的脖子,神色冰冷的問道。
鄭志超冷笑了一下。
他看着江呈道:“有本事弄死我,否則,你休想從我嘴裏知道半個字。”
江呈淡淡一笑。
然後,他直接将鄭志超,扔給了不遠處走來的關通:“十分鍾内,我要從他口中知道一切。”
“是,五爺。”
關通恭敬地領了命。
然後,他直接拎着鄭志超,帶着那幾名下屬,上了不遠處的一輛密閉房車!
看得這,秦白的清眸裏不由泛過了幾縷波瀾……
她忽然感覺眼前的江呈,似乎有點不簡單。
……
大約二分鍾以後,關通下了房車。
他快步朝着江呈等人走來。
而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學醫的秦白有聞到,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五爺,已經問出來了。”
關通快步走到江呈的面前,然後,他沒有多想直接十分恭敬地和江呈彙報起了結果。
江呈聞言淡漠地瞥了房車一眼。
他本以爲鄭志超會多麽的有骨氣,結果沒有想到那麽沒用,才二分鍾,鄭志超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說吧。”
面對江呈的話,關通直接說道:“根據鄭志超的交代,這裏的事情,是一個名叫仇正的人幹的,他派人放火燒了燒烤店,并抓走了喬長友父女……”
“他抓走他們以後,便将他們關在了南郊的一座私人别墅裏,然後,他派出了鄭志超,想讓鄭志超以喬長友父女爲誘餌,将五爺誘騙過去。”
将我誘騙過去?
江呈神色淡漠道:“他倒是不怕,我直接帶人,端了他的窩。”
關通:“關于這一點,他應該是想到了,所以他并沒有讓鄭志超帶五爺去南郊的私人别墅,而是讓鄭志超帶五爺去南郊的一片翠竹林裏……”
“聽鄭志超說,他在那裏設下了埋伏,隻等五爺去了,好殺了五爺。”
“哦?”
江呈眼眸泛過一抹波瀾:“看來,這仇正還有些腦子。”
的确,仇正這一手還是挺聰明的。
他沒有帶江呈去别墅,而是威脅江呈去他設伏的地點,因爲,這樣一來,無論伏殺江呈成功還是失敗,都對仇正沒有太大的影響。
他還有餘地,能夠繼續折騰!
但是,仇正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江呈并不是個願意被威脅的人,他直接便是反客爲主,從鄭志超的手中奪過了主導權,并逼問出了真相。
“他和五爺比,終究差的遠了。”
關通看着眼前的江呈,略微恭敬地低着頭,說着他那心中的想法。
“英雄所見略同。”
江呈老神在在的點了點頭。
秦白和林舞聞言一陣無語。
這家夥,就不能謙虛一點麽?
而在她們那麽想間,關通則是咧嘴笑了笑,然後,他看着江呈,繼續道:“對了,五爺,我剛才在審問鄭志超的時候,順帶還讓下面的人,查了一下這個仇正……”
“我發現,這個仇正似乎和侯天擎,有着那麽一點點的關系。”
“侯天擎?”
江呈眼眸凝了凝。
關通點頭繼續道:“是的,所以五爺,我們要不要直接去找侯天擎,看看這事是不是他指使的?”
江呈聞言沉思了一下。
然後,他搖頭道:“不用,如果這事真的是侯天擎幹的,那我們現在去找侯天擎,他不但不會承認,還可能會殺人滅口……”
“而如果這事不是侯天擎幹的,那我們去找他,也沒有什麽用,所以,我們當務之急,不是去找侯天擎,而是去别墅,把仇正抓住……”
“然後,我們再從仇正的口中弄清楚,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
關通聽得這分析也是了然的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
江呈輕嗯了聲。
然後,他眼眸黑邃地看向前方,悠悠道:“走吧,去南郊找仇正,到時無論這幕後黑手是侯天擎,還是另有其人,我都要他(她)爲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
這一語,滿含殺機!
……
半個小時以後。
仇正等人所在私人别墅處。
這是一座坐落在南郊青山上的别墅,别墅四周沒有什麽人家,隻有那綠蔭蔥蔥,花香鳥鳴,所以整體的環境,顯得非常的清幽雅緻。
隻是,雖然四周的環境那麽清幽雅緻,但别墅内部,卻半點不顯得清幽……
相反的,有些嘈雜!
而從那嘈雜的聲音裏,似乎能夠聽得出來,他們似乎是在歡呼着什麽,起哄着什麽。
“哈哈,遊快點,再遊快點!”
别墅的院子裏,數十道身影站在院子四周,他們揮舞着手,一雙眼睛滿是興奮的看着不遠處的那座泳池。
當然,确切的說,是看着泳池裏的那個女人。
此時的那個女人,正穿着短袖,極爲屈辱地在泳池裏賣力的遊着,她那脖子上,還挂着一個狗圈,狗圈的上面有着一條繩子……
這條繩子,一路延伸到那泳池旁邊,那名正在緩慢行走的男子手上。
男子的體軀并不魁梧,但是卻有着一身古銅色的肌肉……
他赤着腳,還理着一頭灰白色的平頭短發,配以他那面頰上的一道顯眼刀疤,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個狠角。
而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仇正!
“呵呵……”
仇正走在泳池的邊緣,看着泳池裏正在像狗一樣遊泳的女子,嘴角突然揚了起來,然後,他看着她,滿是戲虐的嘲諷:“原來,江呈的女人,不過是一條聽話的母狗!”
他哈哈大笑,笑得滿是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