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除非他跪下道歉</p>
“父皇,母後如何了?”李承乾和李泰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滿目關切的看着李世民。</p>
此時的李世民看上去很沒精神,到現在爲止已經是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了,要不是一股信念撐着,李世民恐怕早就倒下去了。</p>
而現在精神稍微一放松,疲倦上湧,兩眼一閉,李世民便昏睡了過去。</p>
一旁的太監趕緊抱住就要倒下的李世民,擔憂的喊道,“陛下,您怎麽了陛下?”</p>
“隻是太累睡了而已,不用太過擔心。”張言也打了個哈欠,說道。</p>
手術雖然時間不長,但比想象中更要耗費精力,搞得自己都有些困了。</p>
“豎子,你在裏面到底對陛下和娘娘做了什麽?陛下怎可能會突然睡下!”這種能夠表現自己的機會,王成晧可不會放過,指着張言便是一句質問。</p>
在之前太監告訴他張言的事之後,王成晧就在考慮一件事。</p>
要是張言治不好,那張言便不足爲懼,若是張言治好了,以張言的醫術,這太醫館之中還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嗎?</p>
好不容易熬走了一個張璇,現在又來了一個張璇的兒子張言。</p>
現在不僅可以表現自己,還能除掉一個潛在的威脅,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爲?</p>
想到這裏,王成晧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道,“既然已經出來了,那便将此子關入大牢,一旦陛下或是皇後娘娘有些微閃失,便将此子秋後問斬!”</p>
張言冷冷的看了一眼王成晧,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張言,“說話可要憑良心。”</p>
王成晧感覺到張言語氣中的不善,卻沒有在意,而是冷笑一聲,說道,“在立政殿中不過三四人,你若要行歹事,我們在外面也不容易發現。”</p>
“證據呢,你可有證據?”</p>
“證據我确實是沒有,但這也是擔心陛下與皇後娘娘的安危,若是你什麽都沒做,我們自然不會冤枉好人,治好了娘娘還能論功行賞。若你真做了什麽,我們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王成晧說的有理有據,言之鑿鑿的模樣。</p>
那些大臣誰還不是個人精,全都在一邊默然的看着,全然沒有參與其中的意思,但王成晧成功的調動了那些太監宮女以及太醫的情緒。</p>
“是啊,我們都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陛下一出來就暈倒了,的确疑點重重。”</p>
“王大人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此人聽說在坊間傳言還是一個傻子,誰知道會不會做些什麽。”</p>
“也說不定是被張太醫的死刺激了,要來此報複。”</p>
“的确有這個可能,最好是将此人打入大牢之中,聽候發落。”</p>
聽着這些偏向自己的話,王成晧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喝道,“來人,将此子帶入大牢!”</p>
在不遠處守着的侍衛立刻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按住了張言。</p>
就在士兵要把張言帶走的時候,給李世民把完脈的孫思邈喊了一聲,“慢着!陛下無事,的确是太過疲累,體力不支才倒下的,休息過後便無事了。”</p>
聽到這話很多人都松了口氣,隻有張言眯着眼,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王成晧。</p>
張言并不知道王成晧爲什麽要針對自己,隻不過張言并不是會忍氣吞聲的類型,被人欺到了頭上,就沒有不反擊的道理。</p>
“放開!”張言甩甩手,想将侍衛的手甩開,卻沒能做到。</p>
并沒有人理會張言,在張言真的治好了長孫皇後,體現價值之前,在這立政殿前,誰都比張言要有價值。</p>
“既然父皇無事,那便請孫大人去殿内看看母後如何了。”李承乾在一邊對孫思邈微微抱拳,開口說道。</p>
李世民昏睡的現在,這裏明面上的話事人就是太子李承乾,聽李承乾這麽說,雖然有些猶豫,但孫思邈還是點了點頭。</p>
守着立政殿宮門的太監面露苦笑,“太子殿下,陛下說過,不準進去打擾娘娘休息。”</p>
“讓開!”李承乾眼神微冷,看的太監心裏一陣發毛。</p>
就在太監頂不住壓力要讓開的時候,那邊還被按着的張言大聲喊道,“不能進!”</p>
李承乾轉頭看了一眼張言,冷聲道,“現在本宮相信你做賊心虛了,來人,綁了丢一邊!”</p>
“太子殿下想讓皇後娘娘丢了性命嗎?”</p>
聽到這話,李承乾擡起的腳步一頓,回頭冷眼看了一眼張言,喝道,“綁起來!”</p>
三兩下張言就被綁起來丢在了一邊,眼睜睜看着李承乾他們就要打開立政殿大門。</p>
而此時,李世民眉頭微皺,輕聲呢喃,“何事喧嘩?”</p>
“陛下醒了!”那太監吩咐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喊道。</p>
本來要進立政殿的李承乾等人也止住了腳步,看着李世民站起身,眼中慢慢的恢複了清明。</p>
這不過睡了十幾分鍾,李世民的精神狀态便好了一些,目光一掃,正要開口,立政殿内走出了長孫皇後的貼身侍女,有些慌慌張張的模樣。</p>
“陛下,娘娘的額頭很燙。”侍女一出來就對李世民焦急的開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p>
李世民眉頭微皺,目光再次一掃尋找張言的身影,這才發現張言被綁起來丢在了地上。</p>
“快解綁,讓他給皇後看看。”李世民揮手說道。</p>
張言身邊的那兩個侍衛堆着笑就要上去給張言解綁,做這皇宮的侍衛,察言觀色還是要會的。</p>
然而張言身子一扭,把繩結壓在身下,呵呵一笑,說道,“适才可是有人言明了草民是個壞人,草民可不敢再給皇後娘娘診治了。”</p>
“怎麽回事?”李世民眉頭皺起,問道。</p>
一旁的太監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封不動的給李世民說了一遍,此時的李世民内心焦急,擔心長孫皇後的情況,也沒心情去判斷什麽對錯。</p>
聽完之後,李世民對地上的張言問道,“要如何你才願意繼續診治?”</p>
“除非,此人跪下給草民道歉!否則,草民絕不再踏進立政殿半步!”說着,張言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就那麽躺在地上。</p>
“你!”王成晧指着張言,一時間說不出話,被氣的腳步都有些不穩。</p>
這個時候衆人想起了之前張言也是說了要讓李世民向靈牌道歉的話,果然是一點虧都不願意吃的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輕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