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隐龍會</p>
漫長的一個時辰。</p>
陳鑫月一共有兩節課,前後一共一個時辰,于是錢斌和錢源二人就站在一旁觀摩了一個時辰。</p>
期間還能聽到從教學樓上傳來的朗讀聲,不過對于沒有讀過多少聖賢書的二人來說,完全聽不懂在朗讀什麽。</p>
而陳鑫月教授的武學課,基礎是夠基礎了,就是太基礎了,對二人來說也沒什麽學的必要,哪怕是不怎麽練功的錢源也都是會這些基本功的。</p>
終于,這難熬的一個時辰過去了。</p>
陳鑫月把二人帶到出雲街的一個酒館,點了一壇酒,喝了一大碗,這才問道,“說吧,你們要執行什麽任務?這地方應該沒有隐龍會的暗殺目标才對。”</p>
錢斌看了一眼價目表,這一壇女兒紅價值八十文,眼皮一跳,完全沒敢喝,畢竟這最後付錢的肯定是自己,少喝一壇少付八十文啊。</p>
呵呵一笑,錢斌說道,“是這樣,我們接到的是暗殺鹽源縣縣令的任務。”</p>
“哦?說說看?”陳鑫月頓時來了興趣,隐龍會暗殺任務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發的。</p>
隐龍會是一個很神秘的殺手組織,且對暗殺目标有着嚴格的要求。</p>
第一,暗殺目标不能是好人。</p>
第二,暗殺目标做的惡事值得殺。</p>
總之就是,隐龍會隻殺該殺的,現在張言變成了暗殺目标,是陳鑫月萬萬沒有想到的。</p>
看陳鑫月很感興趣的樣子,錢斌覺得,或許可以說服陳鑫月來幫忙。</p>
想到這裏,錢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前輩,任務上說,此縣令無惡不作,剝削百姓,将鹽源縣劃歸爲私人領地,人人得而誅之!”</p>
“你們也來了鹽源縣一段時間了吧,在你們眼裏,鹽源縣是什麽樣的?”陳鑫月手肘放在桌上,兩手撐着腦袋,問道。</p>
錢斌老臉一紅,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還是喝了一口酒,這才用一副氣憤的模樣說道,“逼良爲娼,剝削百姓,此等狗官,吾欲殺之而後快!”</p>
噗的一聲,陳鑫月笑了出來,緊接着就是哈哈大笑。</p>
自從趙鵬被關入大牢,再也出不來之後,陳鑫月就慢慢的放下了仇恨,再加上天天和那些朝氣蓬勃的孩子們在一起,也算是回歸了本性,一聽有人說張言逼良爲娼,實在是忍不住想笑。</p>
雖說陳鑫月很感謝張言懲治了趙鵬,但自己畢竟是隐龍會的一員,不可能在這就抓了錢斌二人。</p>
想來想去,上了兩節課之後,陳鑫月還是決定暗中告訴張言有殺手要殺他,也算是良心上過得去吧,再者說,有蘇曉言在,這兩個雜魚怎麽可能殺得了張言。</p>
至于錢斌二人,實在是太有趣了,陳鑫月還想多聊聊。</p>
縣衙,剛處理好詩會事宜的王師爺急匆匆的跑到悠閑躺在搖椅上的張言面前,手裏拿着一封信,說道,“大人,大事不好了。”</p>
“什麽事就大事不好了?”張言剛處理完各部彙報上來的事務,打算休息一下,就被打擾了。</p>
王師爺喘了口氣,說道,“我回來的時候在縣衙門口看到了這封信,沒有署名,但信中言之鑿鑿的表示有殺手打算對您出手。”</p>
殺手?</p>
這個詞張言雖然經常能夠聽到,好多故事裏都有,但從未見過,也不想去見。</p>
如今居然有殺手要殺自己?</p>
看了一眼王師爺,又看了一眼自己,張言發現整個縣衙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那些廚師和掃除的工人能有什麽武功?</p>
要不要從兵部調一些人來保護自己?</p>
但是蘇曉言作爲部長,不可能一直呆在縣衙,林雷雖然有些武功,也比較閑,但張言實在是信不過。</p>
想來想去,張言也沒找到什麽合适的人選。</p>
“信中可還有其他的信息?”張言收起選人保護自己的想法,對王師爺問道。</p>
王師爺搖搖頭,将信遞給張言,說道,“信中隻提到有殺手,其他的一概不知。”</p>
将信粗略的看了一遍,其内容雖說言之鑿鑿,但關鍵信息幾乎沒有,張言隻能本着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态,畢竟這關系到自己的小命。</p>
爲了不讓兵部的工作出現斷層,張言隻是讓王師爺去兵部挑幾個好手,這段時間便負責保護自己。</p>
在王師爺走之前,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大人,剛剛林大人和陳大人在洗浴中心一共消費了一百兩銀子,照這個架勢,恐怕會超過一千兩。”</p>
“你說什麽?”張言滿臉都寫着震驚,這才幾個時辰?那兩人就消費了一百兩,真不拿自己的錢當錢?</p>
一想到有可能被花掉的銀子,張言想了想,說道,“去告訴梁媽媽,将那兩人的消費限制在三百兩。”</p>
天已經黑了下來,但鹽源縣還是燈火通明,尤其是碧水街,有着不少過夜生活的百姓。</p>
此時的錢斌和錢源就站在碧水街的入口,陳鑫月在問了好些個問題之後,拒絕了錢斌一起做任務的邀請。</p>
錢斌看着自己手裏肉眼可見扁下去的荷包,内心一陣肉疼。</p>
“嘿嘿,大哥,這酒可真好喝。”錢源身子搖搖晃晃的,嘿嘿一笑,說道。</p>
一看錢源這樣,錢斌就來氣,一巴掌就拍在錢源的腦袋上,“廢話,八十文一壇的酒,當然好喝!就知道吃吃喝喝,我們現在隻剩一百文了,再不完成任務,你就露宿街頭去吧!”</p>
看着夜晚生意更加火爆的洗浴中心,錢斌搖了搖頭,今晚是沒法動手了,錢源喝成那樣,動手也隻會誤事。</p>
越想越來氣,錢斌又給了錢源一巴掌,這才心滿意足的找住的地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