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區區書童</p>
林雷一臉詫異的看向張言,牢房裏的那兩可是刺客啊,月錢居然有二十兩,要知道自己這個商部部長月錢才三十兩,不對,這是被扣過的,正常月錢是五十兩。</p>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林雷覺得換做自己肯定就同意了,每月二十兩,去哪賺啊。</p>
林雷都已經在錢源臉上看到興奮的表情以及期待的眼神了,錢斌也開口了,“休想!欺壓百姓的狗官!就算是兩百兩,兩千兩我也不會答應的!”</p>
啪啪啪,張言拍了拍手,笑道,“有骨氣,不過我很好奇,你從哪裏了解到的我欺壓百姓?”</p>
錢斌切了一聲,說道,“一日便要百文錢,還不是欺壓百姓?再說那洗浴中心,逼良爲娼,狗官!”</p>
被人這麽說,張言反倒是氣不起來,隻是覺得挺有意思的,鹽源縣的表象難道就是自己欺壓百姓?</p>
“所以我都說,直接處決了就行。”黃靖目光不善的看着錢斌,就等張言一個命令,他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手。</p>
而旁邊的林雷已經笑癱了,一邊笑嘴裏還一邊說,“欺壓百姓,逼良爲娼,哈哈哈哈哈!”</p>
錢斌不明白張言和林雷在笑什麽,這難道是什麽好笑的事嗎?</p>
笑了一會兒之後,張言走到錢源面前,說道,“伸手。”</p>
錢源有些不明所以的伸手,等錢斌想要阻止的時候,張言的手已經按在了錢源的手上。</p>
從聽說這二人無米下鍋之後,張言就在懷疑錢源應該是病理性肥胖,這一把脈,果不其然。</p>
錢源的脈象顯示,這是胰源性肥胖,張言也不知道怎麽解釋胰島素,隻能說道,“你會胖是因爲病了,若是日後吃的多些,隻會越來越胖,最後危及生命。”</p>
“你說什麽?”錢斌比起錢源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不對,這狗官說的話不可信!”</p>
“信不信由你,我就問你一句,你們吃的一樣,爲什麽他會比你胖這麽多?”張言收回了手,說道。</p>
被張言這麽一問,錢斌也開始覺得不對勁了。</p>
看到錢斌臉上的表情,張言知道差不多是時候了,于是開口說道,“我應該可以算是這附近十裏八鄉最好的大夫了,而且這病我也能治,你也不用急着做決斷,先去看看你将來做事的地方,在那裏你會看到機關術的未來!”</p>
張言笑了笑,示意一個兵部成員将錢斌二人帶去工部參觀。</p>
如果真的是機關術世家的子弟,張言有自信看了火統之後,錢斌二人一定會留下,這樣便可彌補工部機關術人才不足的缺陷。</p>
等到錢斌二人被帶走之後,林雷才翹着二郎腿問道,“那兩個可是刺殺你的刺客,這樣你也願意留着他們?”</p>
“那又如何?隻要是真的有能力。再者說,刺殺我也不是出于他們自己的意志,等時機成熟了,想要我的命的家夥,我都不會放過。”</p>
雖然說這話的張言臉上表情笑眯眯的,但林雷還是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寒意,明明張言是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人。</p>
“錢家的機關術的确厲害,不過他們隻是模仿獸類,你确定用得上?”</p>
“沒有什麽能力是無用的,區别隻是怎麽用而已。”</p>
錢斌二人的審問到此就告一段落了,雖然還有一些例如錢斌二人所屬的組織之類的問題,這些可以等到二人正式成爲工部成員之後再問,不必着急。</p>
黃靖說要待在張言身邊保護張言,被張言給拒絕了,刺客都已經被抓住了,黃靖這種某種意義上的大殺器還是不要留在身邊比較好。</p>
回了縣衙之後,張言好好地眯了一會兒。</p>
睡醒了之後,張言想起來明天就要舉辦詩會了來着,于是對王師爺問道,“師爺,詩會的事如何了?”</p>
“大人,一切都很順利,已經有不少附近的學子來到鹽源縣,住處我也都安排好了。”王師爺正在倒茶,回答道。</p>
張言點點頭,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就去洗浴中心看看吧,反正也閑着無事。”</p>
鹽源縣碧水街洗浴中心,明天就是詩會了,洗浴中心已經把詩會相關的牌子放在了門口。</p>
上面寫着詩會的相關規則和拔得頭籌的獎勵等等,有不少趕來的學子都駐足在此觀望。</p>
“你們說,這五百兩到底是真是假?就算是蓉城的詩會也不可能有這個獎勵吧。”</p>
“你不懂,其他地方或許不敢說,但這是鹽源縣,就一定會是真的。”</p>
“看來兄台了解一些内幕啊,可否分享一二?”</p>
“内幕不敢說,不過是比你們早來了兩天,了解的多了一些,碰巧而已。”</p>
因爲詩會的關系,洗浴中心的生意都比以前好了不少,這人來人往的,最開心的莫過于梁媽媽了。</p>
等張言和王師爺到這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穿着白衣,搖着折扇的公子哥,身邊還有兩個仆人爲其開路。</p>
這公子哥和張言面對面相遇,目光卻是徑直落在張言身後的王師爺身上。</p>
張言明顯感覺到王師爺的身體有些僵硬,甚至有些刻意避開這公子哥的意思。</p>
公子哥嘴角翹起,目光帶着一絲鄙夷,笑道,“喲,這不是窮酸秀才王長青嗎?你也來參加詩會?不對,你哪有這才華啊。”</p>
王師爺站在張言身後,閉着嘴沒有說話,倒是張言呵呵一笑,說道,“那真是抱歉了,這詩會,我們還真就打算參加。”</p>
張言不知道王師爺和這個白衣公子哥曾經發生過什麽,他也不需要知道,他隻知道,有人騎在自家師爺的頭上,那就要好好教訓一下。</p>
“一個書童,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公子哥冷冷的看了一眼張言,開口說道。</p>
自己被說是窮酸秀才,沒有才華,這些王師爺可以忍,但張言被瞧不起,王師爺忍不了,“白齊越,你别欺人太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