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我好餓</p>
還在洗浴中心的這些人都已經吃完晚飯了,但對于月下獨酌的議論依舊沒有結束。</p>
“我覺得這首詩的主旨不僅僅是孤獨,肯定還有别的什麽。”</p>
“那你倒是說啊。”</p>
“詩友,這可不興有别的什麽啊。”</p>
“我要是知道,我還和你們在這讨論什麽?早就高中了。”</p>
有讨論主旨的,有逐句進行解析的,還有想要仿寫的。</p>
等張言他們下來的時候,正好是分爲了幾個小團體在那讨論的時候。</p>
張言咳嗽兩聲,發現一個人都沒看向這邊,于是張言拍了拍手,發現還是沒人看過來。</p>
“肅靜!”王師爺大喊了一聲,這才勉強安靜了下來,衆人才将目光看向了這邊。</p>
隻不過所有的目光都是看向王師爺的,張言都失去了存在感,這讓張言有些尴尬。</p>
看這情況,王師爺隻好開口說道,“張大人要宣布一件事。”</p>
衆人這才将目光看向了張言那邊,等着張言開口,甚至還有人催促,“張大人,快些說,我們還有要事呢。”</p>
“對啊對啊,如果不太重要,那就别說了吧。”</p>
張言眼皮跳了跳,一揮手,說道,“詩會結束!由王師爺拔得頭籌。”</p>
“哦。”沒有人意外,全都是哦了一聲後便繼續投入讨論之中。</p>
前幾次張言寫詩,不對,念詩的時間要麽是在洗浴中心,要麽是在元燈會,詩雖說也是好詩,但也不可能引起什麽大的騷動。</p>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本來就是詩會,而且張言拿出來的還是李白的月下獨酌,隻能說這情況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p>
掃了一圈,沒有發現白齊越以及他兩個仆人的身影,張言揮揮手,衆人便回了縣衙,這一次的詩會到這,也就算是圓滿結束了,如果不算上白齊越的話。</p>
而此時白齊越所在的雅間,黃靖正在和陳鑫月商讨要不要把白齊越送到縣衙讓張言處置。</p>
“所以我都說,就應該送到縣衙由張大人處置。”黃靖指着被綁了丢在地上的白齊越,說道。</p>
“不行,他都被我打成這樣了,送過去了我豈不是也要受罰?”陳鑫月搖搖頭,說道。</p>
白齊越看這兩人完全不拿自己當回事,在那已經讨論了好一會兒到底要不要送官的問題,氣就不打一處來。</p>
“我勸你們還是放了我,我就當今天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否則會發生什麽,我就不知道了。”白齊越冷笑兩聲,牽扯到臉上的傷口,疼的嘶了一聲。</p>
這邊才剛嘶完,陳鑫月一個巴掌就打了過來,“我最讨厭的男人之一,就是威脅我的。區區一個白家,你拿什麽威脅?”</p>
這還是黃靖第一次見陳鑫月這樣,雖然認識陳鑫月也就一天而已。</p>
這下黃靖算是明白了,要是把白齊越送到縣衙,畢竟白齊越也沒有造成犯罪事實,而是被自己二人阻止了,很可能陳鑫月也要受罰。</p>
如果黃靖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那他就會明白,自己不過是想多了。</p>
最厲害的是,陳鑫月打完白齊越後還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看向黃靖,問道,“真的要送縣衙嗎?”</p>
“不送了。”黃靖搖搖頭,說道,“這家夥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p>
說着,黃靖還多看了陳鑫月兩眼,明明是個漂亮姑娘,說動手就動手,還挺狠的。</p>
于是,這兩人就把白齊越丢在了這個雅間内,也沒解綁,一直到仆人回來彙報消息才看到這一幕,顫顫巍巍的給白齊越解了綁,而後被白齊越打了一頓出氣。</p>
打完之後,白齊越這才舒了口氣,問道,“如何了?”</p>
仆人低着頭,回答道,“已經飛鴿傳書了,相信他們會明白事情的嚴重性。”</p>
白齊越點點頭,看着雜亂的雅間,就想到黃靖和陳鑫月,“去調查一下這一男一女。”</p>
将黃靖和陳鑫月的樣貌給仆人描述了一遍,白齊越冷聲說道,他可不是吃了虧就咽下去的主。</p>
縣衙,夜幕已深,卻有五人正在開慶功會。</p>
張言端出一碗水煮活魚,笑道,“嘗嘗看,我的手藝退步了沒。”</p>
“我來做也可以的。”蘇曉言看張言忙碌的樣子,說道。</p>
一聽這話,張言和林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害怕。</p>
“呵呵,不用了,本來我也就想露兩手。”張言呵呵一笑,在陳曉和王師爺不解的目光之中跑去了廚房。</p>
林雷也不知道該怎麽給陳曉還有王師爺解釋蘇曉言口味很重的事,隻能在一旁笑笑,不說話。</p>
沒多久,張言端出了一碗雞湯,菜便上齊了。</p>
五人五道菜,除了蘇曉言皺着眉覺得味道太淡之外,其餘四人都吃的很開心,可謂是賓主盡歡。</p>
喝醉了之後,林雷抱着蘇曉言的胳膊在那搖啊搖的,蘇曉言想甩又甩不開,隻能任由林雷抱着自己。</p>
陳曉抱着一個酒壇子在那嘟囔着什麽‘河東獅啊河東獅’。</p>
王師爺坐在椅子上,一個勁的給四人道謝。</p>
而張言,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p>
然而五人都忘了,縣衙的牢房裏還有兩人,因爲被遺忘了,所以一天都沒吃東西。</p>
錢源摸了摸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有氣無力的問道,“大哥,我好餓啊,我們到底什麽時候可以出去啊,這狗官會不會是騙我們的?”</p>
“不,絕不可能,騙我們并沒有什麽好處,與其如此,還不如在脖子上來一刀來的方便。”錢斌搖搖頭。</p>
說是這麽說,但錢斌自己也已經動搖了,這都足足一天了,連個送飯的都沒有,隔壁的那個趙鵬是個犯人還一天都有兩頓呢,自己這邊馬上就要爲他做事了,一天都沒吃上一口飯。</p>
那獄卒說會向上面彙報,這都什麽時辰了,也沒個結果,要餓死自己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