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報姓名</p>
給陳曉一家子把完脈之後,确認三人脈象都無異常,這才讓陳曉放心下來。</p>
“對了小言子,有下毒之人的線索嗎?”一放下心來,陳曉就拿起水果,一邊吃一邊問道。</p>
張言撇了陳曉一眼,說道,“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什麽時候回蓉城。”</p>
“我這才來了多久你就趕我走?傷心了,難過了。”雖然嘴上說着傷心難過,但陳曉手上動作可沒停,一邊自己吃,一邊還給喜兒姑娘和陳夫人一人剝開了一些。</p>
“嗯,這橘子還挺甜。”陳曉點點頭,好像剛剛那個說傷心難過的不是他。</p>
噗的一聲,李夢瑤和黃鵝終于沒忍住,笑了出來。</p>
張言和陳曉目光看了過去,李夢瑤這才收斂笑意,說着抱歉。</p>
和張言随意的聊了聊,陳曉就帶着自己一家子回自己住處了。</p>
又過了半個時辰,王師爺回來了。</p>
“大人,查了近日進入鹽源縣的外人,一共一千三百七十七人。”王師爺回來後立刻開口,“已經派人去逐一排查。”</p>
張言點點頭,目前能夠知道的所有線索隻有對方的姓名是曹雲,年紀不小這兩點。</p>
等等,姓名?</p>
“去調查一下這一千多人的姓名,找一個叫曹雲的人。”張言命令道。</p>
王師爺應了一聲,又轉頭出去了。</p>
在飯點的時候,又有一個中毒者被送來了縣衙。</p>
這讓張言的面色更難看了一些,晚一分找到曹雲,就都有可能多一個中毒者。</p>
吃飯的時候,李夢瑤三人還有孫思邈是一起上桌的。</p>
畢竟孫思邈一直在幫忙,吃個飯而已,張言還不至于這麽小氣。</p>
晚飯吃完後,天也就差不多黑下來了。</p>
天黑之後的兩個時辰,一直到孫思邈告辭離開縣衙,也就來了一個中毒者。</p>
再之後便沒有了,看樣子晚上曹雲并沒有怎麽下毒。</p>
王師爺回來的很晚,一千多人的姓名已經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隻能明天再查了。</p>
第二天一早,便又有一位中毒者被送了過來,到現在,中毒者已經達到五人了。</p>
不過用過孫思邈開的藥方後,吳伯臉色已經好了很多,甚至已經醒了,早上正在縣衙下人的幫助下喝粥呢。</p>
張言得到消息就過來了,對吳伯問道,“吳伯,你可記得這兩日接觸過什麽外人?”</p>
張言過來後,吳伯正好喝完了粥,聽到張言的問題,吳伯露出回憶的神色。</p>
不知道是中毒的原因還是本就記性不好,想了好一會兒,吳伯還是搖了搖頭,“老頭子我平日裏也就是幹幹農活,閑逛閑逛,要說接觸什麽外人,還真不記得了。”</p>
“吳伯好好休息,過幾日便可以回去了。”張言點點頭,沒有再問。</p>
......</p>
出雲客棧,王師爺帶着幾個士兵暴力的推開了出雲客棧的大門,并且大聲喝道,“縣衙辦案!客棧内所有人員都出來!”</p>
“哎呀,王師爺這是鬧得哪一出啊。”出雲客棧的吳老闆挺着個大肚子,衣衫不整的就跑了出來,滿臉堆着笑,問道。</p>
看了一眼吳老闆,王師爺輕哼一聲,說道,“此事與你無關,還有,莫要再做這有傷風化之事。”</p>
吳老闆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露在外面的大肚子,尴尬的一笑,回去穿衣服去了。</p>
等吳老闆回去穿衣服之後,客棧的樓上陸陸續續開始有人下來。</p>
“誰打擾本小姐清夢?”杜鵑打着哈欠下樓,看上去還有些懵懵的樣子。</p>
小蘭并不在杜鵑身邊,因爲小蘭需要去工作賺銀子。</p>
“報姓名!”王師爺看人員都差不多到齊後,大聲喝道。</p>
這一聲喝讓包括杜鵑在内,不少還在睡夢之中的人清醒了過來。</p>
曹雲在這十幾人中,目光微微的一閃。</p>
爲何突然要報姓名?難道是知道了自己姓甚名誰?</p>
不可能,自己在萬毒谷隐居了這麽多年,除了教導徒兒之外,幾乎沒有出過萬毒谷,也未再下過毒。</p>
那究竟是爲何?</p>
“敢問師爺,爲何突然要詢問姓名,草民前幾次來可沒有這種事。”正好,有個出頭鳥問了這個問題。</p>
王師爺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是個行商,有些印象。</p>
想了想,王師爺說道,“昨日有人刺殺林大人,爲了查明此事,還望各位配合。”</p>
說着,王師爺在心裏默默的給林雷道了個歉。</p>
聽王師爺這麽說,大多數人也就不再懷疑,開始報名字。</p>
杜鵑雖然有些不情不願,但爲了不惹麻煩,還是報了。</p>
而曹雲在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決定報了個假名字,穩妥一些。</p>
查完出雲客棧後,王師爺又去剩下的幾個沒查的客棧繼續搜查。</p>
等王師爺帶着人走了後,杜鵑正準備回去睡一個回籠覺。</p>
曹雲走了過去,“這位杜姑娘?”</p>
“老人家何事?”杜鵑看了曹雲一眼,略微皺了皺眉,問道。</p>
曹雲呵呵一笑,說道,“也沒什麽事,就是看姑娘天生麗質,但還是不能忘了愛護自己,我這有一款美容養顔的好東西,杜姑娘可有興趣?”</p>
雖然杜鵑對美容養顔四個字很感興趣,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老者不是什麽好人。</p>
因此,短暫的糾結之後,杜鵑婉拒了曹雲,并回去睡回籠覺去了。</p>
曹雲也不介意,隻是呵呵一笑,轉頭也走了。</p>
而此時的縣衙,張言和趕來的孫思邈都面色極爲沉重。</p>
因爲就在剛剛不久,本來已經有所好轉的吳伯突然病情加重,再次口吐白沫,暈倒在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