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男扮女裝</p>
晚上,客棧的門口站着一個搔首弄姿的女子。</p>
可謂是前凸後翹,絕色之資。</p>
隻是不知爲何,這女子的臉上總是悶悶不樂的表情。</p>
要是有誰多看她兩眼啊,還會被她瞪眼,甚至會被惡語相向。</p>
沒錯,她就是出自黃鵝之手的女版林豫。</p>
不得不說,黃鵝作爲李夢瑤的貼身侍女。</p>
雖然李夢瑤天生麗質不需要化妝,但黃鵝還是有着一手絕佳的化妝技術。</p>
硬生生的将林豫這個大男人變成了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p>
雖然隻是看上去而已。</p>
客棧的二樓,張言喝着茶,靜靜的等着魚兒上鈎。</p>
現在的永勝縣,年輕女子都沒剩幾人,張言也讓人調查過了,第一眼看的話,女版林豫是要比永勝縣其他女子漂亮的。</p>
根據之前的那幾起命案,兇手動手是沒有規律可循的。</p>
所以今晚兇手會不會來,張言也不敢确定。</p>
如果今晚兇手沒來,說不的林豫就要頂着這副模樣多過幾日了。</p>
而客棧下方的林豫還不知道,自己男扮女裝的日子還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p>
因爲接連幾起命案的關系,本就沒多少人的永勝縣夜晚更加冷清。</p>
林豫在客棧下站了大半夜,路過的人都隻有男人,而且總共也就十幾人。</p>
這要是換了鹽源縣,在出雲客棧下站着,早就不知道來來往往多少人了。</p>
林豫帶着一種既失落又慶幸的心情回了自己的房間。</p>
失落的是自己犧牲了這麽多都沒能引出兇手。</p>
慶幸的是自己還好沒有引出兇手,不然不就說明自己娘娘腔了嗎。</p>
總之,林豫的心情很是複雜。</p>
當第二天林豫起床的時候,發現黃鵝正不懷好意的看着自己。</p>
“你,你要幹什麽?”林豫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p>
卻看到黃鵝拿出昨日的那些工具,嘿嘿一笑,說道,“你家張大人可是說了,隻要一天不抓到兇手,你就一天做女兒身。”</p>
“休想!”林豫目光一狠,就要跳窗逃走。</p>
“按住他!”黃鵝一聲令下,幾位兵部成員齊上,将林豫按在了椅子上。</p>
到也不是林豫打不過這幾人,主要是這都是自己人,林豫動手有些擔心收不住力,所以隻能任由幾人按住了自己。</p>
黃鵝一邊給林豫化妝,一邊輕聲開口,“女子的聲音要更細一些,可不能這麽粗犷,還有動作也是,學的像一些才能吸引到兇手啊。”</p>
而林豫,再一次一臉生無可戀,心如死灰。</p>
......</p>
雖然這命令是張言自己下的,但是當看到林豫那幅化完妝的模樣,張言還是有些忍不住的想笑。</p>
不過林豫畢竟不是林雷,張言也沒必要刻意嘲笑。</p>
忍着笑意,張言示意林豫坐下吃早飯。</p>
“兇手應該是比較謹慎的類型,而我們現在甚至無法确定兇手還在不在永勝縣。”</p>
“前些日子永勝縣的年輕女子就走了不少,剩下的一些不是長得醜就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p>
“兇手的目标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永勝縣已經沒有年輕漂亮的女子了,兇手也有可能離開了永勝縣。”</p>
張言一邊吃飯,一邊說着自己的猜測。</p>
這時李夢瑤也下了樓,看到張言之後,哼了一聲,沒和張言他們坐在一起。</p>
張言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女人心海底針,根本就不明白李夢瑤到底在生什麽氣。</p>
好吧,張言也并不是很想明白。</p>
“那我們就在這守株待兔?”林豫問道,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想頂着這樣一副妝容成天晃蕩的。</p>
張言點頭,輕聲開口,“兇手在暗,我們隻能引蛇出洞。”</p>
吃完早飯後,張言讓林豫在永勝縣被随便逛逛,看看能不能吸引到兇手。</p>
而張言自己則是留在客棧,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動計劃。</p>
過了一會兒,謝雨帶着一幅畫卷走進了客棧,走到李夢瑤面前,微笑着開口說道,“姑娘,小生昨日思索良久,想到了最後那幾筆的畫法,不知小生可否再次爲姑娘作畫一幅?”</p>
不得不說,謝雨還是蠻帥的,這一笑怕是能夠吸引不少花癡的目光。</p>
李夢瑤其實對作畫什麽的一點興趣都沒有,要是李夢瑤想,随時可以找最好的畫師來給自己作畫,且畫師還要感恩戴德。</p>
至于謝雨,雖然畫工也算得上精湛,但還是差了一些水平的。</p>
不過一想到張言那個态度,李夢瑤就想氣氣張言,雖然李夢瑤并不知道這樣張言會不會生氣。</p>
“好。”李夢瑤笑着點了點頭,坐在椅子上,露出一個慵懶的表情,說道。</p>
謝雨道了個謝,将帶來的作畫工具放好,開始認真的作畫。</p>
本來張言是打算上樓的,卻是又坐了回去,讓一個兵部成員上樓去拿帶來的醫書下來。</p>
拿起醫書,張言略微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是因爲醫書還是因爲一些别的什麽。</p>
在作畫的全程,李夢瑤都在用眼角餘光關注着張言那邊。</p>
隻可惜張言的臉被醫書擋住了,看不到表情的變化。</p>
不過看張言本來要上樓卻又沒有上去,李夢瑤覺得張言還是在意自己的。</p>
這已經算是前進了一大步了,要知道,張言可是妥妥的榆木腦袋。</p>
想到這裏,李夢瑤的氣都消了不少,嘴角不自覺的輕輕上揚。</p>
“如何了?”</p>
此時,一個兵部成員悄悄的走到張言身邊,聽到張言的問話後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p>
張言點點頭,沒有再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