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頓時讓嬴胡亥沒話說了……</p>
這算什麽?</p>
這能算什麽?</p>
“韓談,去白府!皇姐生下孩兒,朕理所當然的要去探望……”</p>
他看向李夭:“那你們籌備賀禮過去了嗎?”</p>
“送過去了,白将軍知道陛下那會兒病了,隻是對長公主殿下說,陛下在處理非常頭疼的朝政。</p>
處理完了,自然就過來了。”</p>
嬴胡亥又問道:“既然是皇姐的孩兒,朕自然不能少了封賞!”</p>
他看着衆多後妃們:“愛妃們可有什麽建議?”</p>
許莫負忍不住道:“若是女兒,還可冊封爲公主,可是男兒,陛下可就要慎重了。”</p>
畢竟,公主這名頭給出去,本質上講就是一種殊榮,但卻沒有大問題。</p>
可若是而男兒的話,給封号,就需要非常慎重了。</p>
“白起率領的人屠軍,最爲出彩的一戰,就是在濡水,那這孩兒就冊封爲濡水君。</p>
也算是朕的心意。</p>
等到他弱冠之後,可在濡水邊上修築一座城池,當做朕賞賜給他的封地。”</p>
李夭忍不住道:“陛下?”</p>
嬴胡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李夭的下巴,調笑道:“放心了,濡水一座城而已,無需挂礙太多。</p>
再說了,按照我大秦律法,到了這孩兒的下一代,不論男女,都是要均分家财的。</p>
如此以來,濡水城隻需要一縣令坐鎮,便可安然無恙了。”</p>
李夭聞言,這才沒說什麽。</p>
分封制的弊端,一直都爲人所病垢。</p>
嬴胡亥自然很清楚,但是推恩令卻可以完美的解決這種弊端。</p>
而且,他覺得這都不是關鍵,關鍵在于。</p>
現在他還需這些人爲他打天下。</p>
大秦的天下,将不會單純的局限于人們所了解的這片天下。</p>
秦皇的目光很遠。</p>
匈奴人和東胡人自诩已經打了天堂之地。</p>
北美洲諾大的疆域之上,擁有廣大的平原地帶,足夠他們縱馬馳騁。</p>
他們認爲,這是上天恩賜給他們繁衍生息,沒有秦皇嬴胡亥這個惡魔的地方。</p>
甚至于亞洲大陸北段和北美洲最西端連接的海峽,在冬天結冰時候的壯觀場景,都被他們稱作爲長生天橋。</p>
可惜,他們現在隻不過是在北美洲爲皇帝牧馬而已。</p>
未來,他們發現自己又會被趕到南美洲……</p>
于是,驚訝的發現,南美洲也不錯啊。</p>
最後,還會再度可悲的發現……窩草,怎麽南美洲這地方,又被惡魔一樣的秦皇盯上了?</p>
那是未來美好的暢想。</p>
白起府邸就在皇城邊上。</p>
嬴胡亥的帝辇來的時候,才發現這邊的街道邊上,已經停滿了權貴的馬車。</p>
那些平日裏人五人六,看誰都是用鼻孔對着他人眼睛講話的話護衛們,頓時吓得兩腿發軟。</p>
皇帝的帝辇不同于以一般的馬車,那上邊的東西一應俱全,自然占地面積就非常廣闊。</p>
一隊數百人的錦衣衛開道,頓時看到了擋住道路的馬車。</p>
“馬上挪走,阻擋皇帝到來,誰的話都不好使!”</p>
“我錦衣衛隻會用刀說話,阻撓了皇帝陛下,誰在乎你家主公是誰!”</p>
一群錦衣衛吆喝了起來。</p>
周圍的人頓時開始去趕馬車,要騰出位置來。</p>
可是,這樣一下子瞬間就亂了起來。</p>
錦衣衛可不在乎,繡春刀的刀鞘直接就往人身上敲。</p>
敲到不說是筋斷骨折,至少也是鑽心的疼。</p>
于是,非常另類的一幕出現了。</p>
往日都是就人騎馬,馬拉車,現在反而是……馬騎人、車拉馬……</p>
鬧哄哄的場面持續了不到盞茶時間,街道上驟然安靜了下來。</p>
錦衣衛分列兩邊,白府中的人也被驚動了出來,看到是錦衣衛便知道是皇帝要來了。</p>
不多時候,穿戴一身黑色龍蟒常服的白起,急忙領着仆人們出門迎接皇帝。</p>
遠遠的就看到了帝辇從遠處緩緩地駛來。</p>
韓談騎着馬,率先一步來到了白起府邸外邊,他高聲吟道:</p>
“吾皇天恩浩蕩,冊封少子爲濡水君,待其成年之後,将在濡水之畔,挑選一處好地,修築一座城,作爲少子的封地!”</p>
白起眉眼一挑,急忙拱手向着馬背上的韓談拜道:“臣白起謝主隆恩!”</p>
韓談這才翻身下馬,拱手笑道:“恭喜将軍了,陛下聽聞夫人生下麒麟兒,可是非常開心的!”</p>
白起微微一笑,沒有理會韓談,而是将目光看向遠處皇帝的帝辇。</p>
這般模樣,倒也和往常一樣,隻不過是,白起的臉上,也少見露出來了笑容。</p>
這在以往的時候,幾乎是很少見的。</p>
待的那帝辇走進了以後緩緩停下,皇帝便率先在帝辇上露頭。</p>
這帝辇前段,就像是可以開關的房門一樣,上邊還有黑色的龍紋簾子遮掩着。</p>
李夭也笑吟吟的跟在皇帝身邊,随後便是許莫負、虞姬,王玉,最後才是慧妃胭脂。</p>
白起不慌不忙迎了上去,跪在帝辇前頭,俯身下拜道:</p>
“臣,白起恭迎吾皇萬歲,娘娘千歲!”</p>
嬴胡亥大笑着,順着一邊上小樓梯下來,雙手扶起白起:</p>
“朕與你之間,何須如此多禮?快快!帶朕去看看侄兒!”</p>
白起順勢站了起來,目中也是難以掩飾的欣喜。</p>
“遵旨!”</p>
李夭等人也興奮地湊上前來。</p>
這個嬰兒,是大秦帝國諸多權貴之中,第一個誕生的嬰兒。</p>
如何能不得寵?</p>
白起領着衆人直奔長公主陰嫚房間去,左右兩邊的婢女仆人,一個個趕緊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p>
“是陛下來了!”</p>
房屋裏邊,一邊上的奶娘們興奮地看着陰嫚長公主。</p>
陰嫚長公主躺在榻上,半閉着眼睛:“知道了,你們都退下,将我兒放在我身邊就好。”</p>
衆人趕緊小心翼翼的把這小兒放在陰嫚公主身側。</p>
嬴胡亥這邊說到就到了。</p>
陰嫚長公主躺在榻上,目中滿是歡喜之色的看着皇帝,輕聲道:</p>
“陛下……”</p>
嬴胡亥趕緊走上前來,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在襁褓中安睡的寶寶。</p>
白起也湊上前來,兩個大男人看着這白嫩嫩的小兒,臉上都是說不出的喜歡。</p>
“你們兩人長得那麽醜,會不會吓到寶寶?”</p>
李夭真的是号稱毒舌,一點都不錯。</p>
這話瞬間讓嬴胡亥和白起兩人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p>
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都下意識地露出非常溫和的表情來。</p>
陰嫚長公主看在眼中,很是無奈的說:“桃子的意思是說,她想上來看,你們兩人今個兒見了孩兒,怎麽腦袋都不靈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