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家族長微微一笑:“這才符合你做事情的風格……”</p>
殺人越貨,睡完就殺!</p>
嬴胡亥表示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如果自己願意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女人可以拒絕自己。</p>
那種電視劇裏邊演的什麽嫁入皇宮裏邊,哭得要死要活的……</p>
真的隻能是在電視劇裏看看就行了。</p>
一個女人一旦得到了皇帝的恩寵,也就意味着一個家族将會崛起數百年。</p>
嬴胡亥就聽過一句話是這樣說的:生男莫喜生女莫悲,君不見衛子夫霸天下?</p>
或許,曆史因爲自己而改變,但是這個道理,卻還依舊是這個道理。</p>
嬴胡亥看着步家族長:“現在,可以考慮一下,帶着我去見陳平了嗎?”</p>
所有的鋪墊,無非就是爲了抓住陳平這個逆賊。</p>
至于爲什麽不直接擒拿下來步家族長,是因爲嬴胡亥看到他說話的時候,後槽牙上有料。</p>
難怪這老家夥之前被抓住的時候,面上慌張,實則并不慌張。</p>
那是毒囊,咬破了以後,瞬間就能自殺成功,完全不會給嬴胡亥嚴刑拷打的機會。</p>
他倒是有點慶幸于自己方才的謹慎了。</p>
“可以!”步家族長又認真的看了一眼,那任命黃飛鴻爲錦衣衛東鎮撫使的令書。</p>
這才緩緩地起身,他看了一眼嬴胡亥道:“需要乘坐馬車,直走長安去。</p>
陳平一直都在長安城中的花香酒樓住着。”</p>
嬴胡亥心裏很想罵一句媽賣批。</p>
錦衣衛早就已經把花香酒樓當做是自己的一處暗中據點了。</p>
沒曾想,陳平此人竟然就在花香酒樓中待着?</p>
這是不是黃石公所說的燈下黑?</p>
嬴胡亥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p>
這簡直是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啊。</p>
虧得一邊上的步家族長,還以爲這東鎮撫使是激動的呢。</p>
“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着急了,先等着大軍把這些亂民抓走。</p>
你步家接受這些土地以後,我們在出發,如何?”</p>
一松一弛,才是完美的取勝之道。正如追妹子一樣,欲擒故縱,方才讓人欲罷不能。</p>
兵家族長目中果真含着喜色的開口:“如此最好。”</p>
“還有一事。”嬴胡亥目中殺氣微微顯露。</p>
“隻管開口,如果要女人的話,我可以加到十個,再多的話,隻怕你身體骨吃不消了。”</p>
步家族長笑道:“色是刮骨鋼刀啊,年輕總要節制節制才是。”</p>
“若是不縱情聲色,我要這鐵棒有何用?”嬴胡亥反問。</p>
步家族長稍顯疑惑:“鐵棒何用?哦!哈哈……小哥用詞,當真絕妙!不過,我想小哥說的,可不是這個吧?”</p>
嬴胡亥下意識的往後一靠,淡笑道:“我說的,當然不隻是這個。</p>
步行此人,雖然是禦前侍奉太監,但是此人性格,恐難成大事。</p>
我擔心他會熬煉不住内心,把這件事情上禀皇帝。</p>
等到那個時候,我們豈非都要人頭落地?所以……”</p>
嬴胡亥目光陰沉:“殺了他!我會親自禀告皇帝,說是亂民把步行殺掉的。”</p>
步家族長眼睛一挑,目中帶着幾分驚訝之色看着嬴胡亥,心中暗自琢磨起來:此人好狠毒的心思啊!</p>
那可是禦前侍奉太監,說殺就殺的嗎?</p>
而且,自己還打算用步行來牽着此人,否則的話,他身居高位,豈非是把自己等人吃得死死了的?</p>
“這倒不用。”步家族長淡淡笑道:“步行總歸是我步家出去的人,隻要我去說,那必定是不會出事的。”</p>
嬴胡亥琢磨了一下,說道:“我還是建議殺掉此人,否則的話,我總擔心會洩露風聲出去。”</p>
“那,跟随你們前來,另外一個未曾說話的宦官呢?”步家族長忽然問道。</p>
“那個人,絕對可靠,他是我花錢在宮中買下來的人,否則的話,我也不可能對皇帝的喜好一清二楚。”</p>
嬴胡亥捉摸着,自己都已經這樣說,甚至于表露出來了對于步行的殺意,這老家夥現在應該找不到什麽破綻了吧?</p>
“也好!”步家族長沉吟着說道:“那我現在就去吩咐下人,準備酒宴。”</p>
嬴胡亥眼睛一眯的說道:“不急,先等到大軍到了以後,把這邊的人抓走了,我們在考慮這些問題。”</p>
步家族長點點頭:“也對,倒是我考慮不周全。”</p>
嬴胡亥道:“爲了防止外邊的亂民作亂,我覺得,讓我身邊的護衛跟在你身邊,應該沒有問題吧?”</p>
“可以!”步家族長答應的非常幹脆:“我們既然已經選擇合作,那自然就要互相信任彼此。</p>
更況且,你的那一個護衛武功高強,神乎其神,我覺得這樣的人,如果到了戰場上,那也是縱橫無敵的猛将。”</p>
“呵!戰場上的事情,過于危險了。”嬴胡亥無所謂的擺擺手:“去吧,用不了多久時間,栎陽大軍就會到來。</p>
到時候這邊的田産,可就盡數歸于你步家所有了。”</p>
步家族長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哪裏還有之前那種被吓壞的模樣?</p>
這人才真的是一個老狐狸呢!</p>
步家族長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就傳來了魯勾踐怒斥亂民的聲音。</p>
“嘎吱——”</p>
窗戶打開的聲音傳來,蓋聶瞬移一樣出現在嬴胡亥身邊:“有暗子在邊上盯着。</p>
我殺了幾個,錦衣衛殺了幾個,我拷問過,步家的人不知道這些暗子的存在。</p>
栎陽那邊的錦衣衛已經率先一步過來。</p>
現在這村落外邊隐蔽的地方,已經有三百多錦衣衛盯着了。”</p>
嬴胡亥颔首道:“那也就是說,現在整個村落内外,一隻螞蟻的進出,都在我們的掌控中。”</p>
“可以這樣說。”蓋聶點頭,随即又道:“非是臣下妄言,陛下應該抓緊時間,讓這個老頭帶着你去找陳平的。”</p>
嬴胡亥很意外的看了一眼蓋聶:“先生什麽時候這般心急了?”</p>
“臣隻是覺得,事情拖得太久了,恐生變故,所以越快越好。”</p>
“那先生也有把握,保證這條老狐狸說的都是真的?”嬴胡亥眼裏含着笑意。</p>
他說道:“方才在和這條老狐狸談話的時候,我注意到這個老狐狸嘴裏的牙齒高度不一。</p>
在槽牙後邊的位置,有黑色的牙齒,其實那不是牙齒,那時毒囊。”</p>
“錦衣衛的人以前發現過這樣的人,這樣的人非常狠毒,一旦發現自己身陷危險之中,無法改變困頓局面的時候,就咬破毒囊,服毒自盡。</p>
想要折磨着從他們口中拷問出什麽東西來,都是難以做到的。”</p>
蓋聶目中出現一絲異色,未曾想過皇帝的觀察,竟然如此細緻入微。</p>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選擇加入他們。”</p>
蓋聶遲疑了一下,随後問道:“那,恐怕大軍到來的時候,外邊的民衆,會有死傷?”</p>
嬴胡亥背負雙手,看着窗外,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那個府衙下,沒有冤死的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