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築基初期,而且陰陽家善于用咒印對敵,自身防禦力很低,典型的隻有輸出無防禦的類型,被金丹初期的唐洋一拳,幾乎震碎了大半的經脈,受傷嚴重。
嶽風急忙走了過去,捏住安娜的脈門一探,頓時眉頭緊皺,這小妞經脈受損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活不過幾個小時。
于是,嶽風給安娜輸入了一點真氣之後,打算趕緊帶着她離開。
這次帶領警隊的是特警大隊隊長田江,見到是嶽風,急忙走了過來,道:“嶽風,這位是?”
“哦,一個朋友,會點功夫,剛才見到小偷偷走了仙玉,便打算出手制止,沒想到慘遭毒手。”
嶽風撒謊。
不管這女人是誰,來自哪裏,現在受了如此重的傷,身爲神醫的他,豈能見死不救,要是讓警察将她帶走,這小妞九死一生。
“原來是朋友啊,那趕緊帶她去醫院吧。”
田江深吸了口氣,吩咐道。
“嗯,這就去!”
嶽風抱着安娜,然後走到了秦如雪跟前,也不想多解釋,道:“如雪,我們走!”
秦如雪看出了蹊跷,雖然嶽風抱起另外一個女人,她心裏有些不爽,但他相信嶽風的爲人,肯定不是看中這女人才這麽做,而是别有目的。
經過搜身之後,兩人快速離開。
上車之後,嶽風道:“如雪,你來開車,我要幫她治療,否則,她會死!”
“啊?這麽嚴重?”
秦如雪吃了一驚,這麽漂亮的小妹,要是真死了,還真是有點可惜。
嶽風點了點頭,做到後排,而安娜顯然已經昏迷,秦如雪不敢多問,直接啓動汽車,朝着富貴豪庭别墅開去。
不耽擱,嶽風直接啓動了生死訣,開始幫安娜療傷,上次去蹦極的時候,在山洞裏找到了那瓶大還丹,他平時都帶在包包裏的,昨晚特意拿了出來,所以沒帶上。
隻是嶽風的真氣剛進入安娜的身體,就被他反撲回來,這小妞的經脈好像被封住了一樣,真氣根本進不去。
“不是吧,搞什麽鬼,竟然不接受我的真氣治療?”
嶽風大驚。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小妞要完蛋了。
“嶽風,怎麽了?”
秦如雪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嶽風很緊張的樣子,貌似搞不定。
“你先認真開車!”
嶽風沒時間跟秦如雪解釋,而是繼續嘗試。
結果依然如此。
突然,安娜睜開了雙眼,道:“沒用的,我是陰陽家的人,修的是陰陽咒印之術,自動防禦外界的一切真氣和靈氣入侵,除了我們陰陽家的真氣之外,誰也不行。”
看着安娜那有些迷糊的雙眼,一改之前那兇巴巴的樣子,倒是讓嶽風看着有些心疼。
“你的意思就是,必須找到你姐姐?”
安娜道。
“嗯,可是我姐姐去追那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安娜說罷,突然又想吐。
嶽風沒轍,隻能将雙手放在了安娜的嘴巴前接住,安娜又吐了一口血,差一點就暈了過去。
看着安娜的生命氣息不斷地逝去,照着速度下去,不會超過半小時,這小妞就要挂掉。
“我馬上就要死了,希望死後,你能把我的屍體交給我姐姐,讓她給我回陰陽家。”
安娜交代道。
“說什麽喪氣話,你要是在我面前死了,我以後還怎麽混了?”
嶽風深吸了口氣,這種情況,他的确從未遇到過,不過,既然讓他遇到了,就不能讓她随意死去。
“除了你們陰陽家的真氣可以幫你療傷之外,還有别的方法嗎?”
嶽風問道。
安娜欲言又止,顯然在猶豫。
“小妹,你快要死了,沒什麽話不能說的。”
嶽風道。
“是啊,小妹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年紀輕輕的,就别要輕生,你還有大把光陰,還有什麽辦法,趕緊跟他說吧。”
秦如雪聽着兩人的對話,也是有些着急。
她是個非常善良的人,豈能看着小妹就這樣死去。
“有一個辦法,就是…你要喝下我的血,那樣你的身體裏就會擁有陰陽家的氣息,我體内的咒印就不會對你反抗,可是…”
“别可是了,就這麽幹!”
嶽風說罷,直接拿出光刃,然後在按鈕手指上割了一刀,二話不說,就吸了起來。
看着嶽風吸她的手指,安娜又驚訝又害羞,那可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這樣過,雖然人家是爲了救她,但還是讓她忍不住臉紅。
秦如雪忙着開車,自然看不到嶽風吸血的舉動,不過,即使見到了,也不會有其他想法,畢竟嶽風隻是爲了救人。
“可以了…”
見嶽風一個勁兒的吸,好像喝牛奶似的,十分投入,安娜就忍不住提醒。
“哦。”
嶽風也不知道要吸多少才行,見到安娜說可以了,他便停了下來,然後再次啓動生死訣。
果然,真氣順利進入安娜體内,嶽風興奮道:“真的很有用啊,你又不早說。”
“我…”
安娜剛想說什麽,就被嶽風打斷了:“行了,先療傷吧,你經脈受損過半,估計這兩個月都不能參與激烈打鬥了,傷好之後,趕緊回家吧,說實話,你們的對戰,我全看見了。”
“啊?你…你在黑夜裏也能看見?”
安娜驚訝道。
嶽風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安娜立刻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輕聲道:“你能夜視?”
“嗯,我修煉過。”
嶽風繼續道:“拿走仙玉的人,是金門的一個客人,是趁着你們跟另外一個人打架的時候,那人出的手,手法輕盈,而且借助身體遮擋,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讓你們誤會。”
“好吧,那人你認識?”
安娜反問道。
“不認識,别告訴我,你們也不認識?”
嶽風一直都以爲這小妞認識那幾個高手。
“不認識呀,我隻認識你!”
安娜俏臉微紅,她跟嶽風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前些日子在酒吧暗殺個大仇人,沒想到被嶽風給阻攔了,本以爲兩人是敵人,今天卻又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命運這東西,真的會捉弄人。
“你認識我?貌似我們從來沒見過吧?”
嶽風一愣,不解地問道。
“見過,那次酒吧,就是我暗殺的風允兒,你救了她。”
說起這事兒,安娜嗔怪道:“都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哦,你跟那女生是仇家?”
嶽風道。
“嗯,但我不能跟你多說,反正,我們兩家是世仇。”
“好吧,你們之前的仇恨我也管不了,反正吧,我是個醫者,不想看到有太多的死人,出手隻想救人,并無惡意。”
嶽風解釋道。
安娜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