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太史慈之威</p>
“公台不是說這濮陽守軍不多嗎?爲何我看那城上守軍各個嚴陣以待呢……”</p>
第二日午後,呂布率領上萬兵馬終于是趕到了濮陽城下。</p>
起初呂布意得志滿的以爲如今的濮陽不過就上百守軍,想要拿下這座堅城,可謂信手拈來。</p>
但當呂布騎着赤兔馬站在濮陽城下之時,看到濮陽城上的曹軍旗幟迎風招展,守軍嚴陣以待的模樣,下意識就讓呂布覺得是不是陳宮料算有誤。</p>
正當呂布猶豫是否要率部攻城之時,濮陽城的城門卻忽然慢慢的打開。</p>
随着陳業等人騎馬緩緩走出,呂布起初的高興勁兒瞬間就被吓的收了回去。</p>
就連其胯下的赤兔,察覺到主人心思都後退了數步。</p>
“奉先,許久未見,别來無恙啊。”</p>
眼瞅着自己面前的呂布一臉駭然的表情,陳業的臉上也噙着一絲冷笑,隔着護城河問候着說道。</p>
“陳業!”</p>
“你爲何在此!”</p>
内心驚駭之餘,呂布也是壯着膽子大聲質問陳業爲什麽在這濮陽城中。</p>
根據消息,陳業原本應該随同曹操随軍出征才對,可是他卻偏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地方。</p>
“怎麽?溫侯對我陳星淵出現在這濮陽城中很有意見?”</p>
看着呂布的模樣,陳業也猜到了呂布看起來消息并不是特别靈通,而且想必陳宮和呂布麾下的其他部将應該去攻取了另外三縣。</p>
“如若這麽看來,孟德的猜想果然不錯。”</p>
“陳宮等人,想必已經在去其他三縣的路上了吧?”</p>
陳業的一席話,瞬間讓呂布的心頭也駭然無比。</p>
“莫非我軍中有細作不成?”</p>
“爲何這陳業竟然能料到我軍要對這三縣動手?”</p>
呂布臉上的表情可謂相當精彩,他實在也想不明白,爲何陳業一句話就能推算如今他們軍中的行軍動向。</p>
“呂布,我也直言告訴你,我陳業就守在這濮陽城内!”</p>
“若是有膽,便來試試吾槍利否!”</p>
陳業說話之餘,手中長槍直指呂布冷笑,而呂布見到陳業底氣如此之足,人馬懼驚之下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p>
“呂布小兒,三姓家奴,可還認得我谯郡許褚?”</p>
有陳業在旁,許褚此刻底氣自然足了許多,握着手中長刀氣勢洶洶的喝罵道。</p>
“你叫我什麽?什麽三姓家奴!”</p>
呂布聽到又有人如此稱呼自己,不由得勃然大怒。</p>
“哈哈,你呂布有一生父,認了丁原做義父,又爲了一匹馬殺了自家主子,拜董卓做義父,你這不是三姓家奴是什麽?”</p>
一聽呂布接茬兒,許褚那自然是哈哈大笑兩聲,随後将這三姓家奴的解釋說了出來。</p>
聽到許褚如此侮辱自己,呂布一時之間也是勃然大怒,若非隔着護城河,恐怕當即便要提着方天畫戟殺了許褚洩憤。</p>
“怎麽?呂布小兒想動手啊?來,你許爺爺就陪你過兩招!”</p>
許褚一聲令下,護城河之上的橋面霎時間便被放下,但呂布眼瞅着陳業一行人竟然沒有一點畏懼,不由得就猶豫了片刻。</p>
“這些人如此膽大,莫非有詐不成?”</p>
呂布深知陳業計謀厲害,一時之間竟然手足無措。</p>
而許褚此刻更是極爲興奮,下意識的便想出戰呂布,卻硬生生被人攔下。</p>
“子義,你這是作甚?”</p>
許褚看着攔在自己面前的太史慈,眼睛那可謂瞪得如同銅鈴一般,一副太史慈不跟他解釋清楚就要和他沒完的架勢。</p>
“仲康莫急,我速來聽聞這呂奉先人馬一體,武藝世之罕見。”</p>
“我太史慈自打跟随将軍以來,就從沒立下過什麽大的功績,今日這功勞仲康你可不能和我搶!”</p>
陳業也一臉無語的看着自己面前這兩個熱血白癡,竟然在互相争執着要和呂布動手的模樣,臉上更是一臉無奈。</p>
“行,之前每次和你比試都惜敗于你,這我可極爲不服。”</p>
“若是這次你能将這呂布殺了,那我許褚便服了你太史慈!”</p>
太史慈的一番話自然是給了許褚一個台階下,許褚也深知自己和呂布仍有差距。</p>
若是陸戰的話,許褚或許并不畏懼呂布,但是在這馬上,許褚自認爲自己仍然不是呂布的一合之将。</p>
“你且看好了!”</p>
“呂奉先,來戰!”</p>
太史慈大吼一聲縱馬直過浮橋,甩着手中雙鞭打算直取呂布面門,而呂布看太史慈這般英勇,下意識的揮舞自己的方天畫戟便擋。</p>
随着一陣令人牙酸的鐵器碰撞之聲,呂布與太史慈二人便當着兩軍之間戰了起來。</p>
“這太史子義武藝竟然如此恐怖,能和這呂奉先戰的不相上下!”</p>
一旁的徐晃自然也是練武之人,深知呂布的厲害,但眼瞅着太史慈竟然能與呂布平分秋色,不禁出聲贊歎。</p>
“不對啊,這呂布怎麽感覺慢了這麽多?”</p>
“當初我與其厮殺之時,他這手中方天畫戟可是如同遊龍一般,厲害的很呐!”</p>
眼看太慈竟然穩穩的壓制了呂布一頭,許褚的臉上也不由得顯露出些許不解,而一旁的陳業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長槍,這才笑出了聲。</p>
“有些人呐,每日沉迷于酒色美女,那自然就把手中功夫懈怠了。”</p>
“這呂布縱然還是沙場之上的猛将,但是長久疏于演練,豈能不被人壓制?”</p>
眼看着呂布被太史慈逼的險象環生,陳業這才意識到這呂布怕是安逸的日子過的久了,完全沒有當初虎牢關之下來的勇猛。</p>
“今日讓呂布先老實一點,雖不能殺他,但也足矣拖延一些時日了。”</p>
陳業撫摸着自己的槍尖暗暗的想道。</p>
畢竟如今陳業一行人的任務就是要拖住呂布的大軍,讓他們不能攻陷濮陽城。</p>
雖然陳業若是真正加入戰團的話,呂布也隻能束手無策,但是呂布勝就勝在他胯下這匹赤兔馬,日行千裏。</p>
縱然呂布不能以一敵二,但是若是他想跑的話,就憑胯下那匹赤兔也足以迅速脫身。</p>
“呂布小兒休走,嘗嘗我手中長槍!”</p>
想到這裏,陳業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讓呂布下意識的便是一慌!</p>
當初敗在陳業手下的畫面,在呂布心中那可是曆曆在目!</p>
而太史慈抓住呂布失神刹那,手中鐵鞭直擊呂布後背,直接打的呂布一個趔趄。</p>
倉促之間受此重擊,呂布也顧不得那麽多,騎着自己胯下的赤兔馬飛馬便跑,完全顧不上身後陳業是否插手。</p>
看着呂布那須臾之間落荒而逃的模樣,更是讓站在原地的陳業傻了眼。</p>
“這小子怎麽這麽不經吓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