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後悔莫及,踯躅不定</p>
這次的襄陽之行應該并不簡單。</p>
劉韶在明白了劉表的态度之後,就已經開始思考着如何才能把事情穩定。</p>
然後心中有了一些大概的盤算。</p>
到了地方之後,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劉表。</p>
“怎麽了?”</p>
見到劉韶之後,劉表就歎了一口氣。</p>
這次沒有喝酒,可是他也依舊表達出了自己的後悔。</p>
“我是真的後悔,如果我當時聽你的對許昌動手的話,現在的處境會不會好很多?”</p>
劉韶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p>
“如果當時你聽從我的建議,現在絕對會更加安全,但是這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我就無法再阻止。”</p>
所以與其去哀歎自己曾經沒做的事情,還不如看看接下來的計劃應該采取什麽樣的行動。</p>
現在曹操已經帶領兵馬回到許都。</p>
并且經過一段時間的增長之後,他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也更加強大。</p>
“原本的曹操如果想對我們動手的話,肯定還有一些顧慮,但是現在他想對我們動手,可就沒有這麽多顧慮了。”</p>
幾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擔憂,然後他們想到了這件事情裏不受控制的一點。</p>
劉表身邊的謀士看了一眼,面前的劉韶,他們現在已經沒有新的辦法,所以也隻能把希望放在劉韶得身上。</p>
可是劉韶也沒有新的想法。</p>
“這件事情已經失控。”</p>
一句話就讓這群人有一些錯愕,然後愣在原地。</p>
他們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和當時他們沒有聽從劉韶得意見有關。</p>
所以這群人似乎都想在劉韶的面前認個錯,然後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詳細的指揮。</p>
但是劉韶并沒有要和他們繼續合作的意思。</p>
言左右而顧其他。</p>
并且引申了現在曹操所做的事情。</p>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包圍襄陽。”</p>
然後看着劉表。</p>
“你們做好準備了嗎?”</p>
劉表也正是察覺到了曹操的意圖,所以在這個時候才會顯得如此慌亂,并且它也的确在考慮着采取什麽樣的方法去限制曹操。</p>
然後就發現不管自己用什麽樣的方法,現在既然已經落入下風,恐怕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難以尋找到合适的時機出手。</p>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p>
“這也是我想和你說的事情。”</p>
經過一番商談之後,劉表覺得自己和劉韶聯手,還能有反抗曹操的可能。</p>
否則曹操絕對會趁着這次的機會吞并襄陽。</p>
而劉韶也表示。</p>
“現在天下分裂,幹戈日起,天下蒼生本就苦不堪言,我洛陽之兵也不好再随意調的。”</p>
洛陽乃天下之根本,乃中原之故。</p>
如果洛陽發生了動蕩,很有可能會影響天下的政局,從而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p>
所以在這個時候保持冷靜,是劉韶他們需要做的。</p>
劉表也知道這裏面的道理,于是臉上的悲歎更加明顯。</p>
不過,在經過一些分析之後,他也能明白現在的一些舉動。</p>
于是心中有了一些大概的想法。</p>
“難道你真的沒有計劃嗎?”</p>
在劉表的眼中,此時的劉韶絕對有相應的規劃,所以他們必須要做出足夠多的警惕。</p>
劉韶同樣無奈。</p>
就在這個時候,劉表和劉韶對飲。</p>
而劉表在酒醉之後忽然潸然淚下。</p>
在這期間,劉表和劉韶又讨論了一下現在的局勢變化。</p>
從整體的情況來說,劉韶此時所處的環境已經非常糟糕。</p>
“你從表面上來看,我的手中似乎掌握着數不清的軍隊,但是如果細細規劃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力量幾乎都遭到了别人的限制。”</p>
在劉表面前,劉韶清點了一下自己手中所掌握的地盤。</p>
然後劉表也就知道劉韶現在能調動的軍隊也不多,否則的話新野縣絕對不會發展到現在,而沒有進行任何的開放。</p>
于是他也歎了一口氣,舉起酒杯。</p>
“現在這局面誰都不好過。”</p>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立場。</p>
而這也是劉韶的态度。</p>
“你我的立場是爲了天下穩定地盤之争反倒是其次的,所以他們就抓住了我們的這種想法。”</p>
說實話,這樣的想法被捉住了還是非常無奈的。</p>
而劉韶在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很快就想到了破局之方。</p>
那就是通過推動劉表。</p>
“雖說像之前進攻許昌的機會不多了,但總歸還是能找到的,我們不必如此慌亂。”</p>
可是在這個時候,劉表突然哭了起來。</p>
他的眼眶微紅。</p>
劉韶也覺得情況有些不對。</p>
“上次酒醉之時,你曾經說到有意試一下和我商量,可是後來卻不了了之,難道是和你的家中有關嗎?”</p>
想到上次突然走進來的蔡夫人,然後劉表就突然停了口。</p>
劉韶覺得自己已經接近了事情的真相。</p>
可是劉表在這個時候就不願多說,拿着酒杯摸了摸臉,然後一飲而盡。</p>
“不愧是你從洛陽帶來的美酒。”</p>
劉韶帶來的美酒,可是經過蒸餾之後的清酒。</p>
酒香四溢,同時度數極高。</p>
對于劉表來說,他隻喝了一些,便感覺頭暈目脹。</p>
可是酒的味道卻更爲醇厚。</p>
而且沒有了龐雜的苦澀酸甜,喝起來更加純美。</p>
劉韶表示。</p>
“你若是願喝,我讓人再送來一些便是了。”</p>
就看這劉表頗爲沉悶,然後說起了心事。</p>
“我有一事想要和你詳細的商讨一下,我們本是一家,所以這件事情和你說也是最合适。”</p>
果然是家事。</p>
于是劉韶問道。</p>
“什麽?”</p>
原來是劉表覺得自己的長子劉琦爲人軟弱。</p>
“劉琦這人就是養的太善良了,立不起事來。”</p>
劉表也承認這是自己的失誤。</p>
然後說到。</p>
“原本我以爲他的性格頗爲宅厚,就算是呀,脾氣軟弱了一些,也能夠撐得住局面。”</p>
劉韶點點頭。</p>
“是的。”</p>
然後就聽到劉表又說。</p>
“可是蔡氏所生的次子劉瓊從小聰慧,這兩天我已經有了一些想要廢長立幼的想法。”</p>
劉韶聽了之後,不禁正經危坐。</p>
“你想要廢掉長子?”</p>
劉表擡起頭來,眼神迷離,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解,但最後歎了一口氣,還是放下酒杯。</p>
“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