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對這東西好奇,那你現在趕緊去給我拿一塊幹淨的布,把這裏面的水過濾一番。”
聽到了這句話,林永懷頓時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趕緊按照陳業的要求去做。
幾分鍾之後,林永懷便将所有的水都過濾了一遍。
這次林永懷變驚訝的發現那原本是白色的布,現在上面竟然多了一些東西。
可是剩下的水林永懷卻是不知該如何處置。
“陳業将軍現在我們也就隻剩下水了,剛剛的鹽巴也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聽到了林永懷這句話以後,陳業頓時哈哈一笑。
“這件事情你先不用着急,别看現在這東西是水用不了多一會兒就會變成鹽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業立刻看向自己身旁的李凡宇。
“你去派人在我們幾人的身旁生個火堆,然後把這鐵鍋給我架上去。”
聽到這這句話以後,李凡宇趕緊朝着陳業拱了拱手。
過了不幾分鍾,一個火堆便在幾人的身旁生了起來。
陳業也是趕緊把這鐵鍋放到了上面。
“趕緊去叫人再多拿一些柴火過來。”
林永懷聽到了陳業這句話之後,也趕緊去抱了幾個粗壯的樹木過來。
大火在下面不斷的燃燒着,而鐵鍋裏面的水很快有一個沸騰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之後,林永懷頓時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陳業。
“陳業将軍眼下這水都已經開了,我們還不把這鍋給撤下來嗎?”
聽見了林永懷這句話,陳業卻是擺了擺手。
“現在時機還沒有到,我們再一起靜觀其變。”
這句話說完,陳業便率先坐在了一旁。
雖然秦振雷的心中也有些不解,但是此時秦振雷卻還是一言不發。
秦振雷心裏知道,這陳業絕對不會隻有眼前的這點功夫。
果然鍋裏的水開始漸漸的見了底。
而原本那透明的水,現在也開始出現了不少白色的粉末。
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林永懷頓時愣了。
等着所有的水都燒幹之後,在這鍋裏也留下了不少的白色粉末。
陳業這才派人把這鐵鍋從架子上面拿了下來。
等着溫度降成了室溫之後,陳業便立刻滲出的時候,在這白色的粉末上站了一下。
緊接着陳業就把這個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但是,當陳業品嘗完這個滋味之後,頓時滿意的笑了笑。
還真的是挺不錯的,就是這個味道。
之前陳業吃不少的飯菜,都覺得那味道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樣。
雖然,陳業能夠理解這個年代畢竟沒有那麽多的調料。
但是,很快陳業也發現了,真正的罪魁禍首并不是那些調料,而是這個最不起眼的鹽巴。
正是因爲這些鹽巴的純度不夠,所以味道才會有些古怪。
雖然,陳業也曾經想要抱怨過,但是陳業也知道在這個年代鹽巴可是非常值錢的東西。
要是真是像他這樣挑三揀四,怕是尋常的人家都吃不起鹽巴了。
過了好一會之後,一旁的秦振雷也趕緊湊合過來品嘗了一口。
可是,當秦振雷嘗完之後,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
“陳業将軍,這可是精緻的鹽巴呀。”
其實,秦振雷對于鹽巴倒還真的是有些了解。
别看在此之前,秦振雷隻不過就是一個駐守邊境的将軍。
但是,每年隻要有人往京城裏面進貢,一些好的研發都是要從他們這邊境的地方入手的。
而這秦振雷作爲将軍也是十分負責的親自檢查。
在這當中自然也都有着不少的鹽巴,經過了秦振雷的手。
所以雖然這秦振雷從來沒有去過京城,但是對于鹽巴的好壞,秦振雷還是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的。
“陳業将軍我敢說這鹽巴的質量要比他們每年進貢給皇宮裏面的鹽巴質量還要好。”
說完這句話之後,秦振雷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陳業。
“可是陳業将軍這麽精緻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制作出來的呢?”
面對秦振雷的疑問,陳業則是輕輕一笑,随後手指向了面前的那個鐵鍋。
“整個過程從頭到尾你也都已經看見了,就是這麽輕松的一煮,然後就出來了。”
聽見了陳業這句話之後,秦振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過也好,在這陳業的身份乃是當今的陳業将軍。
對于他所說的話,秦振雷當時也能夠理解。
如果換作别人說這句話的話,秦振雷一定忍不住想要給他翻個白眼。
若是真的能夠掌握這種研發的制作方式,那麽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也是有了一個十足的保障。
畢竟這樣的東西如果拿來進攻,你再合适不過了。
一旁的林永懷聽到這句話也是大狗的嘗了一下。
可是當那些鹽巴丢進林永懷的嘴裏之後,确實被他立刻就給吐了出來。
“還真是有夠閑的這麽鹹的東西,我還是第1次吃。”
可是林永懷這句話剛說完之後,便立刻反應過來。
剛剛被他丢進嘴裏的那些鹽巴除了鹹之外,好像還真的沒有别的味道。
和在此吃這個有那些有毒的鹽巴不同,這鹽巴并沒有任何的苦味。
見到這一幕林永懷,頓時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秦振雷。
“我說秦振雷你對于鹽巴好像很有了解,你說說這東西值錢嗎?”
秦振雷一聽趕緊将林永懷手中的這些鹽巴原原本本的放到了這鍋裏面。
随後秦振雷一臉嫌棄的看向了林永懷。
“我說你之前是不是做土匪做的腦子都已經暈了。”
“這種級别的鹽巴你還問我值不值錢,怕是在整個洛陽城裏面這鹽巴也都隻能是有價無市。”
“之前我曾經駐守邊關很長時間,但是這種質量的鹽巴我卻是第一次見到。”
這林永懷原本還有些質疑,可是聽見了秦振雷這番話之後,林永懷卻徹底深信無疑。
“可是既然這東西有些昂貴,那我們到底應該怎麽給他定價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林永懷立刻扭頭看見了一旁的陳業。
林永懷的心裏明白,這陳業之所以給他們展示這鹽巴的制作技術,也肯定是爲了今後的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