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這麽一說我差點給忘了,這家夥如果想過來的話,我們幾個人還真不一定能夠打得過他!”一面士兵他連忙認真起來,于是兩隻手摁在了許褚的身上。
“這個家夥身體的溫度好像變回來了,沒有之前那麽涼了!”這名士兵一邊拼命的摁壓着他的大腿一邊警惕的說道。
現在當他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空氣瞬間都凝固了,他們睜着眼睛用着十分嚴肅的表情,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許褚。
他雖然現在沒有清醒過來,但是如果他一旦粗行了的話,那他們這些人可都遭殃了,因爲他們這幾個人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與許褚相提并論。
許褚他一條胳膊就能舉起一個将士,所以說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用想,肯定不可能阻止得了他的,所以說這次陳業必須在短時間之内立刻完成他想做的任務。
如果在許褚還沒有成功地達到目的的時候,許褚就蘇醒了,恐怕就會将事情變得更糟。
這個家夥就好似一頭正在沉睡中的猛虎,一旦蘇醒那便一發不可收拾。
盡管他現在大腿受了嚴重的外傷,但是許褚他畢竟是許褚僅靠一條腿也可以制服眼睛這些士兵。
“怎麽辦呀,我怎麽感覺他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呀,咱們這幾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他,主公求你快點帶我們出去吧,我可不想被這個家夥糾纏上!”
一名士兵看着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的許褚,然後内心開始焦灼起來,他擡起頭,有些着急的對着爲這些人說道。
“你這家夥當初不是你自願過來的嗎這次又怎麽害怕成了這副模樣真給我們丢臉如果你真的害怕的話現在你就走,這裏沒人會攔着你的!”
此時一個人站得出來,他大兒聲的對着這名士兵說道,因爲他内心十分生氣,當他看到眼前這個人一臉着急的時候立馬便徹底爆發了出來。
“我這是害怕嗎?我這是爲咱們大家夥着想呀,你想想這次如果咱們主公沒有成功的出去的話,那麽城市裏的将士該怎麽想,他們肯定會因此而喪失鬥志的,到時候如果沒有鬥志,我們肯定會失敗的!”
“所以說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要帶着主公從這裏安全出去,這才是我們唯一能夠制勝的辦法!”
這名士兵他連忙擡起頭,對着這個怒發沖冠的士兵大聲的回應的。
其實他并不是害怕他隻不過是擔心這次陳業會死在這裏而已,陳業才是最重要的,他們這些士兵的姓名跟陳業相比完全都是九牛一毛,所以說這次無論如何陳業都必須要出去。
如果陳業出不去的話,那後患無窮,很可能會讓這次的戰争一步步走向最後的失敗。
“你這家夥還在狡辯,剛才你明明就是害怕了,你害怕着眼前的許褚會把你給殺掉,所以說你想趁機逃走是吧!”
這名士兵依舊是不依不饒,他大聲的對着眼前這名士兵嘶吼到,因爲他現在已經看不見任何人會有害怕的念頭。
“你們兩個人别吵了,現在咱們主公正生死不明的他獨自對抗着那麽多人,我們卻在這争吵,難道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忽然間一面士兵走到他們兩個人的中間,然後推開他們兩個人,對他們兩個人大聲的喊道。
這一句話頓時得讓他們兩個人清醒過來,他們一同向陳業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隻見陳業周圍已經圍滿了曹軍,他們一個個表情嚴肅地看向陳業,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會出現前把陳業給殺掉。
他們兩個人很快便羞愧地低下了頭,标簽開始變得陰沉了起來,剛才他們回憶起他們羞愧而又不知羞恥的舉動時,内心就變得無比的沉重。
“你說的沒錯,現在咱們的主公生死未蔔,而我們,卻在這裏做一些無用的舉動,這着實讓我内心變得深深的沉重了!”
對面士兵他捂着心口,然後十分艱難而又充滿悔恨的說道。
“現在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立刻找到辦法,你眼前這個許褚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壞了我們的好事!”
剛才那名情緒激動的士兵此時也穩定了下來,他用着帶滿怒火的眼神瞪着許褚,然後十分平靜的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他們争吵的時間,他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沉着冷靜下來,隻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幫助到他們主公從這裏安全出去,而不是一直都讓陳業去操勞着一切。
“你說的沒錯,我們确實要認真一下了,這一路來如果不是主公,我們早就死了,而這時我們卻依舊是在等待着主公能夠安全帶我們出去,而我們卻不曾想過辦法!”
“現在主公能依靠的或許就隻有我們這些人了,雖然我們幫不上太大的忙,但是謝曉芒必須我們親自去處理…”
這名士兵也逐漸開始情緒穩定下來,他們一同将目光移到了許褚身上。
現在或許對他們來說旁邊那些手都數不清的曹軍,或許他們根本就無法全部殺掉,但是這個許褚他們這些人一起,合力絕對能夠把它控制好。
畢竟這許褚身上受了重傷,而且他隻有一個人,而他們現在有十幾個人,就算這許褚在這麽厲害,他也絕對不可能打得過這麽多人。
就在他們思考如何打敗許褚的時候,直接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許褚忽然間又胳膊顫抖了一下。
許褚的這次抖動直接讓周圍這些士兵們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們忽然間皺緊了,眉頭幾乎上把呼吸都屏住了,他們一起害怕的看着許褚。
就在他們人在這麽多,但是面對這個兇猛的野獸,他們内心還是有些懼怕的,剛才的那次流動直接讓他們的内心緊繃到了極點。
“剛才你們看到了嗎?這個許褚的胳膊好像動了一下,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快點想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