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張飛冷哼了一聲,他的大劍狠狠的向前刺去,直接刺入了那将領的胸口。
“噗嗤!”
将領的胸口中了一劍,鮮血四濺,他的眼中露出了恐懼,他沒想到張飛竟然會對他出手。
他想掙紮,他想逃跑,可惜,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你們不要殺我,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們殺了我吧!我甯願死也不願意活着,不願意活着,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我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該來到此處,不該來到這裏送死,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那将領大聲的哀求着,他希望能夠換取自己的生存。
張飛不再理會他,他一個箭步沖上去,大刀狠狠的劈砍而下,直接将那将領斬成了兩段。
“不要!”
“不!”
“救我!”
黃叙的士兵紛紛發出了凄厲的慘嚎聲,不斷的向後退去,他們的心中非常的害怕,他們不斷的後退着,他們不想死在這裏。
可惜,這裏是戰場,這裏沒有誰會救他們。
陳業的士兵不斷的後退着,他們想要逃離這裏,可惜他們的速度太慢了,他們根本就逃不掉,他們的腳下已經布滿了屍體了。
他們的心中非常的害怕,他們不想死,可是現在他們隻有拼死反擊,他們要将對方給殺了。
“不要啊!”
一名黃叙的士兵大聲的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充滿了無奈,
充滿了恐懼。
“噗嗤!”
張飛大刀狠狠的砍在了那名士兵的頭顱上,頓時那名士兵的腦袋直接滾落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滿是絕望,他的嘴角溢出鮮血,他的瞳孔中也滿是不甘。
他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悔恨,他後悔自己不應該來到這裏,如果他不應該來到這裏的話,那麽他也不至于會死亡,他也不會死的那麽凄涼。
他的腦袋滾落在了地上,滾落在了陳業的身旁,滾落在了陳業的腿邊。
“張飛,帶着大軍一定要給我抓住黃叙,不管你使出任何手段,都要給我抓住黃叙。”
“我們不僅僅要抓住黃叙,還要将他給殺了,爲兄弟報仇!”
“我們一定要殺了黃叙!”
陳業的士兵大聲的吼道,他們也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将黃叙給抓住,也根本就不可能将黃叙給殺死。
“我明白!”
張飛大聲的喊道,他的臉上滿是堅毅,他一定要抓住黃叙,将黃叙給殺死。
黃叙的大營中。
“将軍,敵人沖了進來。”
一名士兵跑進了大帳中。
“嗯?”
黃叙坐在椅子上,他的臉色凝重,他的眉頭緊皺着。
敵軍的大營中出現了許多的騎兵,那些騎兵全副武裝,身上穿着铠甲,手中握着大刀,他們的目标就是黃叙的大營。
“他們怎麽來的這麽快?”
黃叙的臉色陰沉,他的眉宇間閃爍着怒火,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黃叙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的心中非
常的不解,敵軍怎麽能夠這麽快的便攻破了他的大營呢?他的大營布置的非常嚴密,敵軍怎麽可能輕易的突破呢?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将軍,敵人已經沖進大營了,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一名士兵跑進來彙報道。
“撤退!”
黃叙沉聲喝道:“傳令下去,立刻撤退!”
“将軍,敵軍已經沖進大營了,我們現在撤退的話,會損失更多的士兵的,到時候,我們想要拿下洛陽,恐怕會難上加難,我們還是繼續抵擋一下吧。”
“傳令下去!”
“是!”
那名士兵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大帳。
很快,那名士兵便返回到了大帳中,對黃叙說道:“将軍,敵軍已經開始攻城了!”
“什麽?”
黃叙的心中頓時一跳,他的心中充滿了不安,他知道,他們的大軍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他知道,敵軍的士兵正在不斷的沖殺過來。
“立刻派人傳信給趙煜,讓趙煜趕來增援,同時,命令其他士兵撤退。”
黃叙對那名士兵說道。
“是!”
那名士兵抱拳應道,然後迅速的離開了這裏,去給趙煜發報了。
黃叙站起身,走到了窗戶邊上,他看向遠方的情況,看着遠處正在不斷攻城的敵軍,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非常清楚,現在敵軍正在沖殺過來,他的大營肯定守護不住,他的士兵肯定會被敵人所殺,到時候,整個洛陽城,都會淪陷。
“該死!”
黃
叙心中暗罵,他的臉上滿是不甘。
他的内心充滿了絕望。
“怎麽辦?怎麽辦?”
他不斷的在心中呐喊着。
很快,那名傳遞消息的士兵又返回到了大帳中,他向黃叙禀告道:“将軍,趙煜已經率領大軍趕往了這裏。”
“好,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拿下陳業,我要用陳業的人頭祭奠我的兄弟們。”
黃叙咬牙切齒的說道。
很快,趙煜帶領大軍便來到了大營外。
“将軍,敵人已經攻打進大營中了,敵人非常兇猛,我們的士兵已經抵擋不住了,将軍,你趕緊下令撤退吧,我們必須立刻撤退!”
那名傳遞消息的士兵急忙向黃叙禀報道。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撤退,我要親手殺了黃叙,爲我的兄弟們報仇,我要親手殺了黃叙爲我的兄弟們報仇!”
黃叙憤怒的咆哮道,他的臉上充斥着憤怒,他的眼神之中閃爍着怒火。
“将軍,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敵人已經沖進了大營,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那名傳遞消息的士兵再次勸阻黃叙。
黃叙的雙眸中滿是不甘的神色,他的臉色也變得猙獰了起來。
“不能就這麽撤退,我要爲我的兄弟們報仇,我要将黃叙給碎屍萬段,殺光他的士兵,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黃叙咬牙切齒的吼道。
黃叙的心中非常的憤怒,憤怒到了極點。
他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
他真的想要将陳業給碎屍萬段,可是他已經沒有了
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