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施展計謀,王肱中計</p>
聽聞這話,彭脫疑惑道</p>
“契機?還需要什麽契機?”</p>
戲志才哈哈一笑,解釋道</p>
“爲了組織我軍馳援冀州,兖州刺史劉岱任命橋瑁爲東郡太守!”</p>
“劉岱與橋瑁素來不和,所以派出手下大将王肱制約!”</p>
“探子傳來情報,兩人都抵達了聊城縣!”</p>
“他們之間的矛盾,便是契機!”</p>
見彭脫還是一臉疑惑,戲志才也不做解釋,直接吩咐道</p>
“王肱性情暴躁,還需何将領多次罵陣,激他出城迎戰!”</p>
“記住,隻可生擒,不可将他斬殺!”</p>
聽到戲志才的吩咐,何曼與彭脫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不解。</p>
既然是戲志才的命令,何曼隻能拱手應下,然後退出中軍大帳。</p>
見他率領手下百餘人,出了營寨,來到城門之下。</p>
取出身後的弓弩,一箭将樹立在城上的漢軍旗幟射下。</p>
随後,何曼扯着嗓子喝道</p>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有哪個不要命的,想要下來受死!”</p>
“最近有些手癢,誰能滾出來給爺爺止癢!”</p>
見沒人回應,何曼哈哈大笑道</p>
“還以爲漢軍都是些英雄好漢,沒想到隻是群縮頭烏龜罷了!”</p>
“不出來也罷,省的髒了我的手!”</p>
聽到何曼的叫罵,作爲聊城縣守将的王肱,極爲憤怒。</p>
站立城牆之上,瞪着正在謾罵的何曼</p>
“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你這狗賊,擾了爺爺的美夢!”</p>
“如此狂吠,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p>
兩人對罵片刻,皆是滿肚子的怒火。</p>
性格暴躁的王肱,更是青筋暴起。</p>
拿起立在一旁的兵器,就要出城迎戰。</p>
身邊的副将見此,連忙勸阻道</p>
“将軍不可,太守大人三番五次交代過,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戰!”</p>
副将這話一出,更是挑起了王肱的怒火</p>
“别給我提那橋瑁,他算什麽東西!”</p>
“我在這苦哈哈的把守縣城,還不是拜他所爲!”</p>
“給我滾開,我要出城宰了那黃巾賊匪!”</p>
将副将踹倒在地,拿起一旁的武器,走下城牆。</p>
不一會,見他騎着棕紅戰馬,手提一柄長刀出了城門。</p>
催馬上前,用刀尖指着何曼</p>
“狗賊,速速報上你的名号,我手下不斬無名之輩!”</p>
聽完王肱這話,何曼嗤笑道</p>
“就憑你這插标賣首的鼠輩,還想要斬我!”</p>
“爺叫何曼,是來取你狗頭的!”</p>
說完,一拍身下戰馬,提着碩大的狼牙棒便殺了過去。</p>
看着何曼殺來,王肱冷哼一聲,提起長刀迎擊。</p>
随着兵器碰撞傳來刺耳的聲響,兩人身影交錯。</p>
王肱看着自己崩裂的虎口,面色一沉</p>
“該死,這黃巾将領竟有如此大的力勁!”</p>
何曼甩了甩發麻的手臂,臉上則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p>
“力勁倒是挺強,不過還是差遠了!”</p>
“若不是軍師不讓我宰了他,三合内就能将他斬了!”</p>
一合戰罷,兩人都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實力。</p>
王肱有心撤走,可何曼又哪肯放他回去。</p>
揮舞着狼牙棒,一下接着一下的砸擊。</p>
忍着虎口處傳來的劇痛,王肱隻能艱難的應付。</p>
待交戰十幾合後,雙手早已經被震的血肉模糊。</p>
王肱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咬牙大喝</p>
“啊,我要殺了你!”</p>
随着聲音落下,使出一記晃招退出了戰圈。</p>
然後狠狠的拍了下戰馬,向着城門處狂奔。</p>
何曼知道王肱的實力,所以根本就沒有被騙到,提着狼牙棒緊跟其後。</p>
在王肱分神時,更是将他掃落馬下。</p>
聊城縣守軍想要營救,但哪會是何曼的對手。</p>
用狼牙棒将幾名守軍砸成肉泥後,當即撤回了軍營。</p>
提着昏過去的王肱來到中軍大帳後,何曼說道</p>
“不辱使命,我已将那王肱擒來!”</p>
戲志才看了眼昏死過去的王肱,吩咐道</p>
“來人,将這王肱關押起來,等他清醒後再來審問!”</p>
大帳外的虎衛聽此,快步走了進來。</p>
架起王肱的胳膊,将他拖了出去。</p>
待将王肱拖出去後,戲志才看向彭脫</p>
“讓看管的士兵裝裝樣子,最好在今夜讓他逃回去!”</p>
雖然不明白戲志才爲何這樣安排,但彭脫隻好照做。</p>
畢竟李烨在臨走前交代過,除了攻城外,其他事情都要聽從戲志才的安排。</p>
将戲志才的命令安排下去,幾人便等着夜幕的降臨。</p>
時間飛逝,夜幕降臨。</p>
深夜子時,被關押在一處軍帳内的王肱,悠悠醒來</p>
“啊,我這是在什麽地方!”</p>
借着若隐若現的月光,他看到軍營上飄揚的旗幟</p>
“該死,竟然被那黃巾賊匪擒住了!”</p>
正當他後悔不已之時,突然察覺到腰間的匕首。</p>
激動之餘,不由鄙夷道</p>
“賊匪就是賊匪,真是什麽也不懂!”</p>
“不知道關押敵人時,搜身看看有沒有利器!”</p>
鄙夷過後,用匕首劃開束縛在身上的繩子。</p>
掙脫束縛後,蹑手蹑腳的看向營帳外。</p>
見守在門口的士兵,已經呼呼大睡。</p>
營内除了一隊巡邏的兵士,全都進入了夢鄉。</p>
見此,王肱心中更是大喜</p>
“布防真是漏洞百出,看來,我完全能夠逃出去!”</p>
沒有拖延時間,王肱小心翼翼的出了營帳。</p>
也不理會睡着的兵士,徑直朝着軍營大門摸去。</p>
借着夜色,王肱輕松的躲過巡邏兵士的探查。</p>
等他摸出軍營後,心中更是頗爲得意</p>
“就憑這樣的布防,等我回去一定率兵夜襲!”</p>
不敢多做停留,見他撒腿往聊城縣城門奔去。</p>
來到城門下,王肱喝道</p>
“快打開城門,放我進去!”</p>
王肱作爲守軍将領,自然被守軍熟知。</p>
雖然疑惑王肱是怎麽逃出來的,但不敢得罪,打開了城門。</p>
守軍也留了個心眼,将王肱逃回來的事情,禀報給了橋瑁。</p>
在王肱大搖大擺走進聊城縣城時,城外中軍大帳内,士兵傳來了禀報</p>
“禀将軍,禀軍師,漢軍守将王肱已經逃了出去!”</p>
“此時,應該已經抵達了聊城縣内!”</p>
戲志才聽此,不由露出了笑容。</p>
然後看向一旁茫然的彭脫,說道</p>
“彭将軍,可以讓城内的探子行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