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團子沉默了片刻,睫毛微顫,奶音嘀咕道:“以面相上來看,哥哥的女人緣非常非常的好!”
墨時欽:“……”
季安旭眸光古怪的瞥了一眼懷中的娃。
季塵倒是溫柔笑道:“那是肯定的了,時哥長得那麽好看,氣質又好,肯定是讓很多姑娘都喜歡的。”
身處娛樂圈,他太懂顔值爲王了,就算時哥生活拮據,但就憑這張臉,估計也會有很多不在意的女人前赴後繼的養活他。
但時哥并不是那種人,所以到現在估計都是單身。
墨時欽漫不經心的揉了揉唇角,輕啧了一聲,瞥了一眼那奶娃,嗓音慵懶道:“這你都能看得出來,不如繼續說說哥哥未來的姻緣?”
糯米團子:“……”
說就說,爲啥要用這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着她看?!
季安旭眸光古怪加深,視線在懷中娃和太子爺身上來回掃蕩。
季塵倒是樂呵呵道:“是啊吱吱,快說說時哥的姻緣怎麽樣啊,他以後應該是大富大貴吧!”
既然時哥這麽相信,他自然也就順着說,對吱吱好的人越來越多,他更是開心。
和季家生出隔閡,但是和他們沒有,甚至還有很多人喜歡她,真的太讓他開心了!
糯米團子看了一眼傻樂的二哥哥,又被某太子那道幽幽視線盯着,隻得奶音結結巴巴道:“山,山根平滿氣色好,夫妻快樂翁姑笑,鼻如截筒直又豐,美滿夫妻旺家庭……”
見到太子爺逐漸輕緩的臉色後,糯米團子又嘀咕道:“魚尾有痣犯桃花,主有豔遇福不淺。”
太子爺:“…………?”
眼看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氣勢都冷了下來。
糯米團子吞了吞口水,繼續道:“褒,褒義詞的意思,并不是命犯桃花,有感情糾葛的意思。”
季安旭眉梢一挑,吱吱說的還真像那麽回事,要不是因爲她才五歲,他還真以爲她懂這些面相呢!
季塵恍然大悟:“我懂了,還是因爲時哥異性緣好,很多女人都喜歡,但是時哥卻沒那個意思,畢竟咱時哥一看就是個專情的人啊!”
不然長得那麽好看,都不見他身邊有女人來着。
沒想到單純的二哥哥竟然能猜到她的意思。
這讓糯米團子松了口氣,見對面某人臉色好多了,頓時也心情略微愉悅。
說實話,她看不太出來欽哥哥的面相,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體内有嘉祯帝君存在的問題,她完全看不出他的命數。
就連姻緣,她也隻能看出來他确實因爲長得太好,地位又高,會被很多女人盯上,喜歡,愛慕。
但他卻不動如山,就是有種清心寡欲的無視,但對于主動撲上來的就會用很沒有人性的手段對付,也就是稍微善良點的人看到都會覺得殘忍的那種。
以他這種地位的,倒也正常,畢竟你愛慕我,可以,有權利,但我會無視。
如果你主動上來告白,可以,有權利,但我會拒絕。
可拒絕後你如果還主動撲上來,甚至給我造成困擾厭煩。
那麽,對方就倒黴了,絕對會将這些沒眼色不知好歹的女人給處理掉。
這些明面上的生活中其實都能看得出來。
季南栀以真身跟在墨時欽身邊的時候,見到這種情況太多了,比如上次去那個山莊,那些女人們如狼似虎的眼神呐,當時不懂,現在想想她就酸的慌。
而且有女人想故意走近他,當時他是怎麽做來着,哦,好像是她被什麽絆倒了,還一jio将那女人給踹飛了,導緻他不露聲色的解決了自己的麻煩。
當時以爲是自己不小心,現在想來,呵,男人!
但是知道寰亞太子爺身份的,都不敢靠近他,比如那個元楠兒,天天都聽說她瘋狂的迷戀太子爺,可是她從未靠近過他。
隻是因爲她不敢,她怕死,怕連累元家。
這就是太子爺的威懾力,可見他之前處理過多少撲來的女人。
隻是……
糯米團子眸光有點出神的盯着墨時欽的臉看。
她沒有說的是,她其實在這姻緣其中看到了一絲不太明顯的阻礙。
這個阻礙很特殊,并不是能阻礙他姻緣的東西,但是卻是帶了點威脅。
所以解決這個阻礙,是需要看女方的。
糯米團子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難道是某個比較厲害的女人看上他了?
這樣的話,男方是可以完全拒絕,傷害不了兩個人之間的姻緣,但有這麽個存在,女方肯定不願意啊。
她沒有想到女方身上,是因爲這是在欽哥哥面相上看出來的,是他被别人惦記。
所以……她将來是有個比較厲害的情敵出現咯?
雖然季南栀性子幹淨,某方面也挺幹淨的,但女魔頭的稱号并不是空穴來風,就算有情敵出現,她也不怕,解決對方,她自信滿滿,有那個本事的!
但是她突然想起了孟大媽說起一旦立的flag,必倒的定律。
突然間,其他三人就聽到糯米團子奶音幽幽道:“哦對了,哥哥命中會有一個很厲害的女人出現,而且還和哥哥的女人搶哥哥,是個很厲害的勁敵。
哥哥未來的夫人肯定是解決不了的,啊,真慘~~”
怎麽樣!!反向立flag,牛逼吧!!
想到這,糯米團子腰闆都挺直了,滿臉的得意。
季安旭:“……”
吱吱當着太子爺的面胡說什麽呢,看來是被恃寵而嬌了。
季塵:“……”
天哪看來時哥日後的感情生活很不好啊!
太子爺:“……”
太子爺臉霎時黑了,盯了她一會,收回了視線,渾身飕飕的放着冷氣兒。
她這是不相信他?
算了,他們之間的八字還沒一撇。
以後他會讓她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
一頓飯,就在這頗爲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
季安旭因爲還有個合作要在這裏的某個公司要談,隻得先走了。
離開前,他還古怪的看了一眼太子爺,雖然覺得他和吱吱之間有點不太對勁,卻也沒想太多,畢竟這也太扯淡了,就離開了。
季塵倒是留下來,和他們聊天。
墨時欽懶洋洋的靠在那,突然掀了掀眼皮,意味不明的看着那隻團子,卻對季塵道:“聽說你……”